第71章 术式解放:命运轮转,杀死地狱(第2/3页)

立花晴捏着筷子,满脸惊喜,笑容灿烂,丝毫看不出刚才听见严胜会做饭时候的阴霾,她一开口,左一句我夫君真是厉害,右一句我一定要吃完这些,直把黑死牟哄得晕头转向心花怒放。

甚至因为心中的雀跃和激动,黑死牟忍不住攥紧了衣服的布料,呼吸都有些急促。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他也捏起筷子,给月千代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故作镇定说道:“月千代也要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月千代沉默。

所以现在记得他是长身体的年纪了是吗?

黑死牟的手艺确实是上上乘。

立花晴差点没能维持得住自己的笑容。

她默默释放了自己的术式,脸上的笑愈发温柔似水。

黑死牟呆呆地看着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斑纹位置发冷,他疑惑地摸了一下额头,食人鬼的温度偏低,他什么也没摸出来。

反倒是立花晴还关心地问他怎么了。

黑死牟摇摇头,紧张地问她饭菜是否合口味。

“真是让人意外的美味,严胜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她眉眼弯弯,眼中的碎光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黑死牟看不见的虚空中,咒力弥漫了整个正厅,然后漫溢出屋子,笼罩了整个院子。

被虚哭神去锁在房间内的婴儿无惨,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被咒力打了一下,当即晕了过去。

因为没有呼吸,任谁来也以为他是在睡觉。

术式,在疯狂解析双方的力量,并且在确定支点的容量。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术式的解析也到了尾声。

黑死牟起身收拾桌子,把碗筷拿回厨房后,很快又端来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蜜水。

月千代坐在地上,看见黑死牟只端了一杯过来,当即不乐意地起身找他要第二杯。

然后跟着黑死牟屁颠屁颠去了厨房。

立花晴坐在屋内,看着还在升起些微雾气的茶盏,端起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滚过喉咙,她放下茶盏,缓缓起身。

径直朝着唯一一个悬挂着虚哭神去的房间走去。

过道有些昏暗,只点了几盏灯。

她的影子,很快就停在了虚哭神去面前。

那把闭着眼睛的诡异长刀,霎时间,所有眼睛齐齐睁开,看清面前人后,那眼珠子肉眼可见地缩小了,它们睁大眼睛,如同有实体,恨不得贴在立花晴身上。

立花晴对上那些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刀柄,掌心的触感十分黏腻,似乎真的按在了眼球上,甚至隐约有些湿意,她停顿几秒,才把虚哭神去从门上取下,轻轻地放在地上。

她拉开了门,刚才咒力的蔓延,她发现这个无惨身上,居然有她术式印记的残留。

难道……两个世界是联通的?

不,这也说不通。

立花晴没有时间深思这些,既然无惨身上有她术式的残留,那么将其转化为支点,就十分简单了。

她走到被褥旁,走道的少许光芒落入室内,鬼舞辻无惨无知无觉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中间,脸色惨白没有呼吸,宛如死婴。

立花晴只是弯下身,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心脏处,便直起身,匆匆离开了这间屋子。

小厨房内,月千代看着黑死牟给他倒蜜水的动作停下,那茶盏里的液体溢出,落在桌子上,他连忙大喊一声,让黑死牟的思绪回笼。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狼藉,没有说什么,只是拿来了一个新的茶盏,给月千代重新倒了一杯。

领了蜜水的月千代欢天喜地地跑出去了。

黑死牟站在厨房内,有些疑惑地看向屋子方向。

阿晴……为什么要去看无惨大人?

是好奇吗?应该是的,阿晴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阿晴只是个弱女子,她又能对无惨大人做什么呢?

啊……该约束一下虚哭神去才行,这样的表现,一定会把她吓到的。

黑死牟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细腻掌心按在眼珠上的感觉似乎还有残余。

虚哭神去是他的血肉所化,自然可以连接他的五感,不过他在战斗中从来都是断开这些连接的。

发现立花晴想要取下虚哭神去的时候,黑死牟下意识就将自己的五感连在了虚哭神去上。

他站在原地半晌,才慢吞吞去处理碗筷。

浓重的咒力,已经完全罩住了院子,如果有第二个咒术师出现,就能看见咒力的浓度足足有十几米厚,随便一个特级咒灵闯入,都能被撕成碎片。

立花晴重新坐在了正厅中,捧着茶盏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眼神平静。

她有了新发现。

术式的解析已经完成,严胜变成鬼以后的实力确实有大幅度增长,但是她的力量也不弱,作为支点的鬼舞辻无惨完全足够了。

术式解放后,构筑的空间会重新调整时间,确保现实的时间被无限压缩,从而达到构筑空间内百年,外界过去不过瞬间的效果。

咒术体系中是存在时间流逝相关的术式的,不然狱门疆是从哪里来的。

月千代喝完了蜜水,又赶在黑死牟把碗筷洗完前把杯子交给了他,然后兴冲冲地去拔黑死牟种的花花草草,去借花献佛。

总共也没多少的花花,被月千代薅了个遍,然后一股脑抱到了立花晴跟前。

立花晴皱眉,看着月千代满身泥土,又对上月千代饱含期待的眼神,还是笑了一下,说她很喜欢。

“我险些忘记了一件事情。”

立花晴按住了月千代,笑眯眯道:“月千代,你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发现母亲皱眉后刚想逃跑的月千代瞬间就被逮住,他张了张嘴巴,半晌,才小声地说:“也,也就三天……四天吧。”

立花晴当即色变。

从外头走进来的黑死牟见此场面,后背蓦地一凉,他还没走入正厅,声音就响起了:“月千代不肯洗澡,不是我不给他洗澡。”

立花晴脸上彻底失去了笑容,黑死牟转身就走:“我去烧水。”

月千代没有遗传到父亲的轻度洁癖,在这里的日子也让他把前世的那些礼节习惯丢到了九霄云外,成天在院子里疯跑,或者是在外面满山乱跑,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半个时辰后,月千代被立花晴丢入水房,勒令不洗干净不许出来,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觉得自己不脏啊,这几天又没有出去乱跑。

也就是糟蹋了一下父亲大人的花草而已。

唉声叹气半天,还是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老老实实地洗澡了。

外头厅内,黑死牟还在解释自己不是放养月千代。

“前些日子还是每日都洗澡的,后来他不出去乱跑了,就说自己只呆在院子里,身上一点也不脏,我让他去洗澡,他就抱着无惨大人爬上柱子,说什么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