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下意识地低头道歉:“抱歉,阁下!”
盛怒和委屈同时席卷了身心,他看也不看对方,只是嫌恶地拍了拍被碰到的地方,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强忍着泪水,他嗤笑了一声:“军雌都是一个样子,恶心。”
无论是贝罗恩,还是其他的什么军雌。
原来那个憧憬着婚姻的自己,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说罢,他迈着急促的步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看似嚣张的背影。
做工精致的靴跟敲击在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