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是给你面子(第4/5页)

袁诗咏深深的看了姜佳慧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我给你面子。”

姜佳慧:“谢天谢地。”

袁诗咏活动手腕:“来,打球。”

她说:“你们都比较不专业,我来教你们,咱们必须专业必须干过隔壁组。”

“啊?”

大家都震惊了。

这不是只要适当的摆拍一下,展现一下自己的青春阳光就行吗?

难道还要真的比出个一二三?

袁诗咏:“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

“哎不是,没这个必要吧……”

“怎么没这个必要,很有!”

袁诗咏:“你们赶紧的,你们既然抽到了沙滩排球,就得全力以赴。”

袁诗咏非要教,大家一个个苦哈哈的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姜佳慧:“……要命!”

袁诗咏这个人好较真儿啊。

呜呜!

“姜佳慧你别走神啊,在运动场合走神很容易受伤的,你注意力集中点。哎不是,你不是名校毕业吗?怎么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

之前第一周的时候,姜佳慧唱歌跳舞也不出挑的。

现在看她运动细胞也一般啊。

袁诗咏狐疑的看着她,嘀咕:“你这不就是一般人学生时代常常遇见的书呆子?”

姜佳慧一听这话差点炸锅,她相当不服气的叉腰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要好好跟你掰扯一下了。你说谁是书呆子啊?”

姜佳慧:“我的画拿过国际大奖的!”

她继续秀:“我会拉大提琴,我唱歌跳舞是不太行,但是也不差啊。而且我的大提琴也是考过级的,我还会弹钢琴,我哪里就是书呆子了?我运动也不差啊,我打排球一般般,但是我会打网球呀。”

嗨呀,你可以说我不是最美的,但是你不能说我书呆子。

袁诗咏:“行行行,你厉害好了吧。”

她嘟嘟囔囔的,不知道碎嘴子嘀咕什么,姜佳慧盯着袁诗咏。

袁诗咏:“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书呆子。”

说完了,她自己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全都是我的错,我想做书呆子还做不成。”

姜佳慧翻白眼。

谢芳芳:“……”

你怎么又翻白眼。

不过姜佳慧倒是察觉到谢芳芳的视线,赶紧收敛。

“继续继续!”

“对对对。再来!”

她们也不是真心要闹腾起来,更不是要吵架,大家很快的又玩闹起来。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有人叫起来:“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吧,天气热了,再运动有点喘不上来气。”

“行!”

姜佳慧很快的来到遮阳棚,这边准备了不少的矿泉水。

姜佳慧顺手给大家递了过去,袁诗咏:“谢谢啊。”

“不用谢。”

大家都坐在地上,手掌扇风,嗐,有一点风也是好的。

“不行,这里没风,我换个地儿。”

“我也找个有风的地儿。”

大家陆陆续续起来,姜佳慧不想动,说:“你们走吧,我就在这儿了,感觉哪里都热,不想动。”

谢芳芳和袁诗咏也没走。

这里根本没有有风的好地方。

姜佳慧感叹:“今天真是闷热。”

袁诗咏点头:“是啊,一般这样的闷热,都是要下雨,估计今天晚上会下雨。”

姜佳慧探头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这可不是要下雨的样子,她幽幽的看向袁诗咏,袁诗咏:“真的。”

她看着海滩上的人,转头说:“对不起啊。”

姜佳慧:“???”

她疑惑的看着袁诗咏,不明所以。

袁诗咏倒是大大方方的说:“以前是我误会你了,背后说你坏话了,现在跟你道个歉。”

姜佳慧好奇的问:“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袁诗咏:“我说你是关系户。”

她倒是挺直白:“我以前以为你是关系户,心里不服气所以说了你的坏话,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知道你不是,所以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姜佳慧沉默一下,随即扬起笑脸,淡定的说:“嗐,没事儿。”

她根本没在意的,背地里说她是关系户的人多了,一个袁诗咏根本不算什么,总归也没说什么难听的。

袁诗咏没忍住,好奇的问:“你妈怎么不帮你拉票啊?”

姜佳慧反问:“我妈为什么要帮我拉票?”

袁诗咏嘴角抽了下:“……”

你说为啥,因为你是她闺女啊。

袁诗咏左右看看,鬼祟的说:“你妈是不是不赞成你参赛?”

姜佳慧打了个响指,说:“我背着她偷偷报名的。”

她这是真话了。

袁诗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说:“其实我爸妈也不太赞成我参赛的,他们都觉得这个圈子比较乱,不过他们比较疼我,我坚持,他们也就没有反对。”

姜佳慧笑了一下,说:“看得出来。”

如果不是她父母比较疼她,袁诗咏的性格也不会这么随心所欲。

姜佳慧看着袁诗咏,忍了又忍,没忍住,十八岁,正是藏不住事儿的年纪啊。

她低声:“你跟闫慧如,为什么交恶啊,是因为男人么?”

只是问完了,姜佳慧有点尴尬,赶紧说:“你当我没问好了。”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嘴快了。

交情言深啊。

袁诗咏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姜佳慧以为她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她开口:“也是也不是。”

姜佳慧:“啊?”

谢芳芳也默默的转过头,看向了袁诗咏。

袁诗咏:“她抢了我喜欢的男仔,又甩了人害的他去做古惑仔,这是真的,不过我们的矛盾不是从这个开始。她抢人就是故意报复我。”

姜佳慧竖着耳朵洗耳恭听。

袁诗咏又沉默下来,不过没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我们两个是从小就认识的,我们两家不仅是街坊,我爸爸和她爸爸还是在同一条街同时开铺子的好兄弟。因为年纪相仿,我们两个从小就是十分好十分好的小姐妹。”

谢芳芳没忍住,问:“那你们这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袁诗咏看着天空,说:“我五岁那年,有两个帮派抢地盘儿在街上火拼,当时是两个大帮派都打红了眼,周围的铺子都被砸了。我爸还有她爸的铺子就在那条街上。”

停顿一下,袁诗咏继续说:“我爸爸当时已经要赶紧从后门走了,这种事情哪里是我们小老百姓能掺和的。但是她爸爸不舍得铺子里的东西,舍命不舍财,非要把铺子里值钱的东西一起带走。结果有烂仔浑水摸鱼想抢东西,双方就遇了个正着儿,也打了起来。我爸爸都走了听到隔壁动静儿,回头过去帮忙。那个烂仔压着他打,我爸爸帮忙被推开。那个烂仔狠狠的掐住了我爸爸的脖子,他冲出来给人推到了墙上。那烂仔发狠拔刀,捅了闫慧如她爸一刀。当时是扎在大腿,人还没死,那烂仔一看见血就跑了,我爸爸扶着她爸出门,等送到医院,人没坚持住,死了。大夫说如果早一点来会好很多,这刀扎在了大动脉,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