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开放式婚姻(第2/3页)

谈雪慈暂时压下心里的不安,没再多想。

靳沉出去上厕所了,谈雪慈一个人待在酒吧昏暗的包厢里有点害怕,他往沙发角落挪了挪,突然压住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好像是靳沉的包,拉链没拉好。

他一伸手就想给推到旁边,但不小心把包给弄到了沙发底下,他连忙捡起来,里面的衣服却不小心被扯出来半截,眼神顿时一呆。

他还以为是什么黑色外套,结果是层层叠叠很蓬松的黑色裙摆。

怎么看都像一条女仆裙。

就在谈雪慈无措地拿着那条裙子,眼神呆滞时,包厢门口突然传来靳沉的惨叫。

“你在干什么?!”

“我……”谈雪慈蹭一下扔开那条裙子,天呢,靳沉不是直男吗,竟然跟他的死鬼老公一个爱好,他脑子过于空白,都想不起来装可怜了,干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靳沉黑着脸大步走过去,将那条女仆裙使劲往包里塞了塞。

但谈雪慈还是看到了,裙子是XXL码的……很像靳沉自己的尺码。

靳沉拿起一罐啤酒喝干,耳朵通红,恶狠狠地看着谈雪慈说:“你想笑就笑吧!”

他之前在男团当队长,他是队里年龄最大的,每个队员起居睡觉他都得操心,压力特别大,就迷恋上了私下穿女装解压。

还被队友发现了,误以为他是同性恋,几个人把他药倒了送给一个大老板。

靳沉扛着药劲儿从酒店跑出去,去医院输完液就去找他们算账,带头的那个却毫无歉意,甚至对他嗤笑了一声,说:“谁知道你穿得那么骚,居然不是同性恋。”

靳沉脸上阴沉滴水,他是恐同,但这段时间下来对谈雪慈没那么介意了,毕竟谈雪慈一看就是被惦记屁股的那个,对他威胁不大。

但是现在,谈雪慈那么邪恶,也不知道会对他说些什么。

“你……”谈雪慈迟疑了下,又伸手拿起他的裙子看了看,却说,“你穿这个会高兴吗?”

“……”靳沉愣了愣,抬起头。

谈雪慈今晚没有邪恶,帮他把裙子整整齐齐叠好,又放回去,说:“高兴就好。”

他小时候抱着小羊跑出去跟外面的小朋友玩,被嘲笑他的小羊很丑。

他抹着眼泪回家,哥哥就跟他说,小乖高兴就好,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谈雪慈不邪恶,靳沉反倒别扭起来,顶着通红的耳根,最后恶声恶气地说:“行了,行了,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真可怕。

谈雪慈不但手很软,还黏黏糊糊的。

谈雪慈嘴扁扁的,他也抱着杯子喝了一口酒,又辣又难受。

靳沉喝了几罐,有点上头,就发消息跟人借了条裙子,非要让谈雪慈陪他试试。

他给谈雪慈借的也是条女仆裙,比他的还短,都快到大腿根了,花苞一样蓬松的裙摆底下是雪白丰腴的大腿。

谈雪慈微红的耳尖遮在黑发底下,忍不住并了并腿,软肉都挤得嘟起来。

谈雪慈根本没有任何酒量,他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套上了那条裙子,直到往包厢门口一瞥,他瞬间酒醒了大半,颤抖着叫靳沉说:“外面好像有人……”

靳沉也抬起头,包厢门上半部分有个窗户,走廊绿幽幽的灯光映过来,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好像是个女人,长发乌黑,眼睛被挖出两个血洞。

“我煽你爹的!”靳沉也一下子醒了,他胸肌太大,穿裙子会撑出胸沟,他抱着胸口就往谈雪慈旁边躲,语无伦次说,“这什么东西?!”

走廊的灯光也是类似于灯球的那种,一会儿明一会儿暗,还会变颜色。

灯光暗下去,等再亮起来,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靳沉才终于冷静下来一点。

他跟谈雪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推开门,走廊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看还是去外面玩吧,”靳沉经过鄢下村以后变得很信邪,“人多一点阳气重。”

他给自己戴了顶假发,是长波浪,又戴了口罩,酒吧灯光暗,没人能认得出来,他之前也经常这么玩。

谈雪慈的长发还没剪掉,就这样出去都没事,他双眼炯炯发亮,他还没有蹦过迪。

这家酒吧穿什么的都有,靳沉太壮了比较显眼,但谈雪慈很纤细消瘦,又有长发遮挡,从背影看就像个子比较高的女孩子。

谈雪慈也不会跳舞,他只是乱蹦,就在他蹦得起劲的时候,一抬头在酒吧昏暗的人群中对上一个漆黑高大的人影。

对方苍白阴郁的脸上带着笑,越过人群直直地望向他,吓得他跟靳沉抱成一团。

靳沉也被吓个半死,对上男人冷漠含怒的双眼,莫名有点心虚低下了头。

贺恂夜很反感靳沉,虽然知道靳沉是直男,不会跟谈雪慈有什么,但看到自己家雪白雪白的小羊羔跟隔壁得了羊角风的小黑羊混在一起,还是会很不爽的。

谈雪慈都不知道贺恂夜怎么发现他的,他还以为穿裙子认不出来了呢。

但恶鬼却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挑,又穿了剪裁上等的西装,肩上搭了件灰色戗驳领的大衣,在群魔乱舞的酒吧舞池里衣冠楚楚,衬得人清贵俊美,不怒自威,旁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恶鬼内眦血红,望向谈雪慈,似笑非笑,语气好像还有点凉地说:“谈雪慈,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吗?”

竟然夜不归宿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明明叫的是谈雪慈的大名,但靳沉头皮一瞬间绷紧了,他很没义气地偷偷从人群中溜走,谈雪慈想拉都没拉住。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瞥了贺恂夜一眼,双手攥住翘起的裙摆往下压了压,但双眼醉蒙蒙的,他酒劲儿又上来了,也许喝酒壮了胆,支吾说:“你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吗?”

他觉得他们可以各玩各的。

“……”

恶鬼似乎冷笑了声,嗓音比刚才还凉,殷红的唇弯起,说:“没听过,我是个三从四德很传统的男人,被丈夫抛弃只能一头吊死。”

谈雪慈:“……”

“怎么办,”恶鬼似乎才反应过来,逐渐猩红的眸子牢牢盯着他,微笑说,“我好像已经死了,那我就只能让你来陪我了,小咩。”

它说着真的伸出手,似乎要去掐谈雪慈的脖子,谈雪慈被吓得一激灵。

但他酒还没醒,就算被吓到了,脑子也很懵,连站都站不稳,歪歪倒倒的,裙摆在大腿根晃荡,底下柔软的腿肉若隐若现。

恶鬼沉下脸,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带到旁边没人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