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要不是手指还扣在傅景秋的后脑勺,这会儿双臂怕是也要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傅景秋怎么可能真亲这么素的!

他的动作算不上是粗鲁,只是侵略性比昨晚稍微强了些,亲的姜清鱼浑身发热,唇瓣不断被碾磨吮吻着,还有心思分神去想:肯定又要被亲肿了。

傅景秋的手指没入他发间,扣着后脑勺,将他的头微微往上抬了些,好像在帮忙迎合亲吻,在搅弄的低低水声里单手扣着姜清鱼的肩把他抱紧。

照理说姜清鱼也没有瘦弱到一阵风就吹跑的地步,最近生活水平有所改善,状态自然好,哪怕是厚重的衣服都穿的清清爽爽的,腿长腰细,肩膀并不窄到窘迫,是比例刚好的宽度,认真穿搭起来也是个衣架子来着。

可这会儿被搂在傅景秋怀里,简直一条胳膊就能将他整个人揽紧,轻轻松松,不费任何力气。

健壮臂膀鼓起的肌肉线条衬的他无比单薄,单是那只手就好像可以拖住他整个后背。

真是躲也无处躲,像他抱小猫那样被完完全全困在怀里了。

老天爷,怎么就只有傅景秋在进步啊。

相比之下,他的吻技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好像只能在对方进攻的时候傻乎乎包容,除此之外,好像连偶尔配合一下都不大能做到。

这个吻很漫长,中间一度姜清鱼听见自己急促的鼻息和无意识挤出来的闷哼,水声听的好羞人,偏偏对方很坦荡,恨不得挤到更深的地方去,叫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这么亲哪里算是晚安吻啊,都要睡不着觉了好不好!

而且很要命的是,如果被这么亲还没有反应的话,要么是铁血直男,要么就是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姜清鱼显然是正常人,昨晚他还能稍微克制一点,今天属实就有些困难了。

他也感受到了傅景秋的。

很夸张的反应,热度惊人,因为他们当下的姿势而紧密贴在他腿上,沉甸甸的一大包。

都这样了,难道今晚……?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傅景秋终于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指腹在他红肿的唇上力度并不轻地揉弄了两下,黑眸紧盯着他,哑声道:“我去下浴室。”

“?”姜清鱼茫然地顺着他的动作起身,傅景秋似乎用手背蹭了下他的侧脸,动作很轻,很快就拿开了。

姜清鱼看着傅景秋离开的背影,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眉眼间满是薄红春色,嘴唇被吮肿了,淡色的粉转深,更显得他唇红齿白,清秀俊脸滚烫滚烫,本能地想拿点什么东西冰一冰好降温。

淋浴间里的水声很快传过来,傅景秋的声音夹在在其中,根本听不清楚,但傻子都知道他现在正在里面做什么,姜清鱼愣愣地揉了几把自己的脸,心说这情况怎么回事。

就算傅景秋以为他们现在,咳咳,没有什么辅助工具可以用,但单纯用手解决一下也行啊。

忙着自己去纾解是什么意思?

姜清鱼重新躺回被子里,鼻息里满是傅景秋身上的气味,香气淡淡的,主动去闻时好像捕捉不到,但放松下来又非常明显。

有点像是冬夜里静静抱着他时的感觉,皮肤的触感柔软,怀抱的温度暖的刚刚好。

想着傅景秋此刻正在浴室里做什么,姜清鱼也没那么淡定,他本来就起了反应,可在他们等会儿还要睡觉的床上做这种事情,又觉得不好意思,并着腿磨蹭了几下,强行止住自己的联想,不断深呼吸,试图让它下去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傅景秋回来了。

姜清鱼背对着他,脑袋埋在被子里,傅景秋身上的气味就变得清晰起来,明明不该去想的,但偏偏脑子不听使唤,总是为他重温一些平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

傅景秋的手指、手掌,他裸着上半身时的腰身,结实宽阔的肩膀,还有平静看着自己时,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手指手腕骨节粗大,就连喉结都要比姜清鱼的大,吞咽时的动作非常明显。

今天晚上忽然就从清水频道跳到成人频道了,姜清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

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却不肯自己动手,硬撑着想让反应过去。

但越是忍,联想就越多。

姜清鱼用力蹬了蹬被子,显然不大高兴,可下一秒,傅景秋就从背后搂了过来,再次将姜清鱼塞到怀里,手跟着伸了下去。

他吓得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傅景秋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去冲了冷水澡,怀抱滚烫不说,就连掌心的热度都叫他有些难以忍受,闷哼着想要推开对方。

傅景秋的气息贴在他颈后和耳廓,带着刚从淋浴间里沾染的潮湿:“太重了吗?”

姜清鱼:“不是,你别……”

傅景秋却已经放轻了力道,缓缓动作,温柔安抚。

姜清鱼却觉得愈发难耐,屁,股贴着他一阵乱扭,没两下,后面就重新有了动静。

姜清鱼立即僵住了。

傅景秋的气声压的很低,不知道是怕谁听见,还有空哄他:“我没给别人做过这个,要是不舒服的话你直接跟我说。”

他也没被别人这样过好不好!

姜清鱼按住他的手,喘道:“你等一下,我不用……你等我冷静一下,马上就好了。”

傅景秋安慰他:“没关系的。”

你当然没关系了,毕竟是我的东西在你手里!

姜清鱼被他攥着,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半天都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迹象,更觉窘迫,徒劳地往傅景秋相反方向供,再被对方一把搂回来,低声哄他:“乖一点。”

被钳制住,又被人拿抢指着,不上不下,无处可躲。

最开始的时候,是隔着两层布料,但很快,灵活的手指钻进来,粗粝的茧蹭着他柔嫩的皮肤,有些酥麻的刺痛。

动作间耳垂下感知到一抹湿热,竟然是傅景秋情不自禁的亲近,缓缓地吻着他耳侧的皮肤,笨拙而又难以停止的动着手腕。

姜清鱼要往床里躲,傅景秋就贴上来,竟然到了躲无可躲的地步,被抵在里侧蜷缩起身体,喉咙里呜呜咽咽的,难耐地承受着傅景秋的体贴。

最要命的是,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头顶的灯并未熄灭,尽管自己自欺欺人做鸵鸟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偶尔泄进来的灯光依旧在提醒他:傅景秋现在可以看清他所有的模样。

因为宽松舒适而松松垮垮的睡衣,挣扎着露出的一截腰,极细的一段,小腹绷的极紧,可以看见薄薄皮肉下的肌理线条,肤色白皙,右胯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痣,很小,却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