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2页)

很快,杏林中周围摆了不少乐器,许多邬平安叫不出名,倒是认识姬玉嵬面前那把华丽的红凤尾箜篌,她见他弹过一次。

少年轻裘缓带,不鞋而屐地跪坐支踵,扶箜篌时袖垂露白腕,自成魏晋风骨的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姿态,试弦启唇唱。

依旧是邬平安听不懂的调,但他音色完美,声轻调柔,倒是能听出来他所表达为何意。

他唱完一曲后,苍白的脸颊润红,眼波晃晃,问她:“听会了吗?”

邬平安摇头,如实道:“我不太听得懂。”

他微笑,主动靠近她:“无碍,嵬教娘子。”

他又不知不觉靠得她很近,她只要稍往下瞥眼,便能看见他袍摆下的一截清瘦脚骨。

“这句是这般唱的。”他放低嗓音,指腹按在她的喉咙上,往下压,“胸腔发声,一收痛快。”

他的指腹按又上滑,明明只是摸的喉咙骨骼,邬平安却有种怪异的感觉,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一点声,很干,更多的是想躲开他的手。

邬平安实在受不住,初发出颤音打算放弃时,他忽然亮起眸,兴奋夸赞道:“对,就是如此发声,其声调绝伦,果真适合。”

“来,再试试。”他满目冀希,视她为情人。

邬平安试着在跟他发音,虽然不至于一次学会,但在他的鼓励与耐心教导下,还是能唱出像样的曲调来。

她唱完后,姬玉嵬脸颊都红透了,眼角湿湿地沾着粉痕,指腹依旧按在她的喉咙骨骼上,像是捏着珍珠亵玩,又似是爱不释手的珍重抚摸。

“邬娘子,你的音色真美。”

他真的想,将她关在笼中,只为他一人筋疲力竭地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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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山鬼视平安为知己,然后再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