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4/4页)

姬玉嵬看着跪坐在面前,乌发挽髻,眼珠栗黑,稀疏的卷翘睫上汪着金灿灿的细光总让他想伸手去捉。

“好。”

他没拒绝,让人撤去挡在面前的木案,匐膝靠近她。

但两人面对似有些奇怪,邬平安便在他抬时主动道:“我转身,你从后面指导我。”

姬玉嵬没说话,看着她转身跪在面前,将整个后背都放心地留给他。

因为夏季逐渐炎热,邬平安不再如之前那般穿得很厚,清晨湿气重在外披了件毛裳,里面则穿了杂裾素裙,在练术法时因热脱了外裳,此刻便只有薄薄的纱绢长裙,长发也用发簪挽成髻,纤细的脖颈白得泛柔光。

邬平安专心等姬玉嵬为她指点,身后静了须臾,后颈便被碰了。

她回头,看见少年乌黑明亮的长发像是披在她身后的,后颈被他亲着。

邬平安想往前,却被他从后面叩住手腕,后颈同时也被咬了。

这种姿势让她想起来交-配的动物,让她感觉到淡淡的危险意。

幸而姬玉嵬只是轻咬了下便松开了,下颌搁放在她的肩上,吐息问她:“平安,你觉得嵬的兄长如何?”

邬平安不知他怎么无端问起姬辞朝,整个后背都在他的怀中,他从后至前的拥抱让她动不了,也无法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如实道:“他看起来是个很冷血的人。”

至于坏不坏她还不知,并未了解过姬辞朝,但是据她亲眼所见,姬辞朝对姬玉嵬挺坏的。

她还在惦记上次他鞭打姬玉嵬的事。

姬玉嵬没有听见想要的话,垂睫,淡声道:“兄长是冷面心善之人,嵬自幼便对他很崇拜。”

邬平安闻他的这句开头福至心灵,难怪他忽然提起姬辞朝,应是心里有很多话想要与人说。

她靠着他,温柔轻嗯,准备容纳他不被人知的秘密。

姬玉嵬也不负她所想,说出与姬辞朝的关系。

在姬玉嵬尚未生

出之前,姬辞朝一直是姬氏唯一的继承人,是人人钦羡的天之骄子,而他出生后因身体不好,父母便将重心放在他身上,为了能活命,那些术法孤本全都是先交给他,从而忽视了兄长,但兄长不曾怪过他,反而在阿爹阿母不在府时时常让他练习会了新的术法才能用膳,偶尔还会让他独自出去面对妖兽,一直持续到后来姬玉嵬十五,姬辞朝离家赴任。

邬平安听完这番话心中微妙,少年提及往事时眼底澄澈无怨,一心以为兄长让年幼的他独自面对妖兽,练完术法才能用膳是正常的。

她看书时姬辞朝只是面冷了些,不会做这种因嫉妒而害人的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可转念又想,姬玉嵬口中发生的事是在很久之前,而且她是亲眼见过姬辞朝鞭打姬玉嵬。

她正想着,耳畔便又柔柔地传来少年的感慨:“平安,那时兄长对嵬真的很好,后来为何就淡了呢?”

邬平安不忍点出,安慰他:“或许是分开了几年,以后应该就好了。”

“是吗?”他长眼妩媚上扬,瞳心虚空地盯着她。

邬平安颔首,她也不能说人坏话,只能竭尽安慰他。

姬玉嵬虽然没如愿听见她吐出对姬辞朝的不喜,但并不影响此刻的愉悦。

在愉悦中,他牵着她的袖子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上,红着脸颊低声呢喃:“那现在为平安再次疏通一次。”

他嗓音柔且有些沉,贴在她的身上说话很有令人想入非非的暧昧。

邬平安的脖颈被碰红了,僵坐着昂着脖子让手指伸进衣襟里,为她疏通。

和昨日一样的位置,只是这次他是肌肤贴着肌,按时贴耳呢喃的话像是旋转的独乐,被不断抽打着邬平安变快的心脏,呼呼呼地转得头晕眼花,所以没发现姬玉嵬懒懒地抬起脸。

他看着她媚湿的脸庞,还有呼吸时微微张开的唇,目光一点点往里深去。

邬平安的唇不薄,下唇甚至有点厚,张嘴露出的湿舌嫩似蚌肉,透着点好气血的红,无端让他想要用什么塞进去堵着。

他盯着她的唇慢慢板过她半眯眼眸的脸庞,然后低头贴在她的唇,从唇瓣里伸出舌,堵上洞。

突如其来的湿滑堵进嘴里,邬平安猛地睁开眼,看见姬玉嵬放大的病红面庞。

少年垂下的乌睫簌簌颤抖似黑蝶的羽翼,单手捏着她的半张脸,将舌头全都放了进去。

邬平安脸轰地炸开了,颤着手要推开他:“姬玉嵬!”

她臊得脸红心跳,头晕眼花地想他从何时学的。

偏生姬玉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抽猩红的舌时从她的嘴里拉出长长的透明黏丝,末了,还在她唇上舔了舔,再按着她的肚皮。

少年白皙面颊上的嫣红显得近乎纯骚,问她:“平安,这里在动吗?”

邬平安讷眼看他张着红润的湿唇喘气,目光认真地盯着她,而她的后臀明显奇怪。

她没动,她能有什么动啊?动的不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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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三和周四合一补齐,本章掉落20个红包[害羞]

阅文提示:山鬼纯恶反派,没有洗白的余地,他sao的同时也是个歹毒坏美人,在上头的时候觉得自己得到想要的,马上就把平安给安排了。

还有,我在想平安第一次要不要给山鬼,想要他这个c男半夜去听墙角,听石更后在高糙中边身寸边嫉妒得乱七八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