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2页)
邬平安深吸压下被他含出的痒,再次眼神清明地看向他:“五郎君想取,我能说不让吗?你若觉得不够,下
次我多注些,不必你亲自来动手,免得污你清贵身体。”
未了,她有重加上一句。
“五郎君知道的,我马上要与人成亲,若是被人看见,难免会有污言秽语,对我倒罢了,对冰清玉洁,不好女色,清心静欲,见不得不美好的五郎君恐怕不好,若是五郎君嫌少,我现在就可以多注入些。”
此话让他神情露出几分古怪,邬平安也不想去揣测他心中在想什么,只希望他脑子清醒些,别人嘴分离。
幸而少年再次坐直身子,真如温润有教养的清贵郎君,冷眼疏离地看着她拿起符,贴在双掌心间。
邬平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放下两张符,坦然与他对视:“三张够了吗?”
他没开口,静默注视。
邬平安也不偏不倚,由他看:“不够我再注入些。”
他垂睫,拿起案上三张符,嗓音清淡:“够了。”
邬平安得话便极快起身离开,好在身后亦无唤停声。
她走出房门才真正松口气。
其实她是在骗姬玉嵬,符没用是真的。
从发现他的真面目后,她就在和周稷山在学术法,所以能用真术法调动天地的息注入符中,而非体内的活息,他用得了才有鬼。
姬玉嵬如今不知道她会术法,只会当息没用,所以刚才露出危险的压迫神态,或许也只是想诈她。
邬平安以为他信了,撑伞步入已经下小的雨中。
阁楼上,少年颀秀身形如颜色艳丽的蛇逶迤在窗边,望着她渐渐远去。
直到不见,他转眸看向案上的三张符。
今日他就是来取息的。
息……好像还没取到便让她走了。
三张符被风吹落在地上。
他重新跪回在蒲垫上,神情并无异常,拿起那三张符中其中一张打量。
那些话他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他创的术法,比谁都清楚知道如何用,如何存,真真假假,他本来无需问,所以邬平安骗不了他。
他应该恼怒被人欺骗,也无人敢欺骗他,应该杀了她的,但……邬平安撒谎的神态不断在脑中浮现。
她骗人不仅在眼底藏着细闪的慌张,栗黑瞳仁还偏要装得正经。
爽得腰脊椎一阵酥麻,他瞳孔的光渐渐涣散开,面容病态嫣红,张开唇喘气时又在想她说的那句话。
掌心紧握着符,他跪着的身子往后倒在矮案上,情不自禁眯起泛泪的眼,在空荡荡的屋内忍耐地咬着牙,呼吸随着想到她撒谎的正经神态而加重。
想要将符贴在身上,当成她弄坏。
忍耐着,他还是将符弄坏了。
案上还剩两张,还想要的身子促使他去拿,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之前在铁铺亲眼所见的画面。
雾氤氲的雨幕中,高挑秀气的男人懒靠在墙上,单手抱着不小心跌倒的邬平安,她没有立即将人推开。
正如她之前所言,她已经愿意,他能掌控邬平安。
反酸的恶意再度翻涌,体内升起的炙热骤然如被泼凉水,寒气铺天盖地而来,冷得他控制不住发抖。
闷气堵在喉咙,他喘不上气,拿起符让整张脸都埋进去。
随心而做后,他还是浑身不适,闷得想吐。
良久,他迟钝地眨着眼发现自己不仅一身狼藉,还将脸陷在揉烂的符上。
这行为古怪的人是他吗?
姬玉嵬喘着渴望的沉气,吃下几颗静心的药丸,等清凉在舌尖散开,虽然压下些许,却还是不太对。
他垂眸看着被大力捏破的符,上面的朱砂弄脏了手心,很蹙眉心后起身朝外去。
酒肆是他近日常来的地方,所以里面备有能澡身的一应用具。
当他来时才发现仆役懒惰,没有把邬平安留下的脏衣丢掉,反而任其湿哒哒地留在原地。
姬玉嵬冷冷站在原地,不悦只存在眉间片晌便落下,鬼使神差中他朝着那一堆打湿的衣裙走去。
他拿起裙子仔细在身上比量。
邬平安以前穿的裙子从颜色至款式皆是他配的,而她现在穿得裙子是耐脏的深色,不轻盈,不柔软,穿在身上只会让一身细腻的好皮囊被磨得粗糙。
裙子在身上蹭得他面红眼湿,欲将裙子贴上腰腹时,之前邬平安侮辱他时说的话闯入脑中。
他猛地丢开裙裾,冷看裙子的面容浮起阴郁。
这具身体被弄坏了。
从那日受过她的侮辱,他只要想到那日,就会变得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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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敢不敢承认自己霪荡![加载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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