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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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滋味让姬玉嵬有些失控,掐腰的手指泛白,呼吸急促地掰过她的面,吻住她的唇,纠缠她小小的舌头。
唇舌纠缠的滋味美妙如斯,他多日的忍耐在这一刻溃败,浓情中眼角滑落如珍珠般大颗的泪水,竟吻得想哭,不是难受,而是欢愉。
在胸腔里的心脏颤颤地跳动,教他有感受到活的滋味,不再是一具被浸在苦药里,没了滋味的尸身。
果然,他天生就应该与她紧密贴合,不分彼此地活着。
他吻得疯狂。
邬平安眼前聚拢白雾,眸中流光微闪,声音随着起伏断断续续地叫着:“姬玉嵬!”
那一声声宛如催命的毒药,毒麻了他的身体,只陷入潋滟翻涌的粉白的皮肉中。
怀中的邬平安如水波,情态飞溅盛满他的眼底。
他不再维系表面的矜持,欢喜菩萨般抱起她,无意识呢喃:“平安……好舒服啊。”
邬平安恼羞成怒,也难冷静,在他即将要快乐登顶时,转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给我清醒些。”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脸颊的声音响彻凌乱的黑夜。
而那巴掌却没将他的冷静打回来,反而在疼痛中喷溅了邬平安一身。
姬玉嵬在难以控制中睁开雾眼,从窗外折进屋内的清冷月光中,迷蒙看见她僵抬着手,似不可思议,而下巴却在被喷溅。
那是一张时刻正经的端正面庞,此刻下巴上被强行沾染的几滴水往下拉出长长的黏丝。
爽过了的头颅无端让他想起神圣的光晕在身上,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舒适。
邬平安茫然用手擦拭下巴的东西,察觉是什么后忍不住想吐。
双手撑在床沿,她吐不出什么,回头看向正倚卧的少年。
她从未见过那个男人能像他这般,深衣扣子系至脖颈,却在面容潮红地敞着双腿,一副等着献身的乱情神态。
邬平安忍着恶心怒道:“姬玉嵬,你霪不霪荡啊,大半夜吃什么药!”
她以为他又吃了那种药,所以才会这般变态,话重得有意要逼走他。
每次她说他霪,少年都会否认,有时甚至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这次说完他诡谲的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抬起秋水含雾的眼否认她的话。
“嵬也并未进去,也没吃药,只在外面。”
邬平安想骂他又见他似乎不觉得今夜做得有何不对,眉眼间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天真,忽然深感无力。
曾经她觉得在这个饮酒饮药、视男女之慾为雅中趣事的霪乱朝代,他的干净、纯粹、对性的不谙世事是独特的,甚至令她喜爱。
如今她觉得糟糕透了。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啊!
邬平安忍不住起身,猛地掐住他的脖颈,怒道:“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说称不上霪荡,难道在你脑子里,只有进去才是色鬼吗?不觉得自己自己一副求干的样子浪荡透了吗!”
少年被掐住脖颈也不反抗,反而微眯起眸,抚慰起长久不衰的慾望,连回她的话也忘了。
邬平安见他被掐也会爽得泛起眼白,骤然松开他,披起挂在木架上的衣袍,裹住身子就往外跑去。
其实大门开不了,所以邬平安没想要跑,只是想要来将身上的痕迹洗掉。
她来到后院跳进汤池里。
而当她用力搓着发麻的双腿时,从后面伸来一双惨白的双手帮她搓洗。
“嵬帮你。”
邬平安回头。
月下浸在水中的少年白皙面庞慢慢从水中探出,乌黑长发宛如水中漂浮的小蛇要将她的四肢缠住,坐在她的身边,垂下美丽的眉眼,神情恬静地帮她仔细清洗着双腿。
锦衣玉食的手柔软如丝绸抚在腿上,邬平安霎若过电,猛地推开他的手。
“你今夜在做什么,不是说那次献身只是意外,你今夜又在做什么?还是说今夜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邬平安转过身背着他,狠狠搓着双腿。
少年从后面将玉颔放在她的肩上,迷茫道:“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想要。”
邬平安闻言猛地回头:“你既然想要去外面找啊,只盯着我做什么!”
姬玉嵬脸上滴着她浇的水珠,神情怪异又露出点恶心。
倒不是对邬平安,而是他无法想其他女人,凡是碰上他都觉得恶心,更遑论是做别的,所以他从不认为自己性霪。
不想与邬平安议论这种事,他双手捧起她恼怒的脸庞,温声道:“是嵬没做好,回去睡吧。”
邬平安有种巴掌扇一半的无力感。
难不成真是因为喜欢?
哈,那太可笑了。她一点也不信他的任何表情,任何话。
她至今都不明白,姬玉嵬既不喜欢她,为何会忍着做出这种事。
从看清他的真面目后,她也看清了很久之前想不通的事。
曾经刚相识他带她去捉妖兽,时不时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在余光中,她也见过他郁闷的嫌弃神情,那时他表现得太好,以至于她很久以后的某一日清晨忽然想到。
那时候姬玉嵬看不上她的普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只是为了不想要看见她这张脸。
如今他这般实在让她费解,甚至警惕。
他这次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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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平安被他带回去了。
夜里她裹着厚厚的大氅不敢入眠。
直到清晨,邬平安隐约听见身边的少年似醒来要起身,想要闭眼装睡,手腕却搭上一只手。
心跳骤然加快。
怪异的感觉令邬平安猛地睁开眼,伸手将入目的姬玉嵬推开。
“你在做什么!”
他靠在床架上的身长而形美,望向她的丽眼莞尔弯起:“发现平安的心跳好快啊,是知道我醒了,所以在心动吗?”
邬平安蹙眉按住方才那一瞬间跳动剧烈的心跳。
她不信自己会对姬玉嵬心动。
这绝不可能。
她疑心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而他已经起身穿上衣袍,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温言细语道:“平安该去练术法了。”
邬平安看着他含笑的眉眼良久,依然想不通刚才那瞬间的心动是因为什么。
最终还是起身与他去练术法。
练完后照旧要将符水喝下。
邬平安每次饮符水都会想到当初被他骗着练术法的场景,虽然她也会术法,可却看不懂姬玉嵬的术法,正如那些人所言是诡术。
不知道这次他又想要如何害她。
到用膳时,外面忽有仆役过来,道是府中有事需请他过去。
邬平安正坐在他身边,隐约听见什么陛下,用饭的手一顿。
这个朝代虽然有妖魔,氏族渗透权利,但皇室仍旧是表面最上等的存在,所以她听见陛下便深感姬玉嵬今日不会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