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2页)
姬玉嵬捏她下颚想将她吃下的药丸弄出,却发现她已经咽下。
“现在你满意了,我每日都在你眼皮下,还能拿到什么毒药,左右不过是你做的几颗静心丸,从你今日回来便一直不停试探我,你不累我也累了,有什么直接明说,我听不懂,不想费尽心思去猜你在想什么。”
邬平安仰躺在枕上平静地望着他。
她一直都明白姬玉嵬从回来后的所有的行为,刚才他怀疑她**就是怀疑有人进来过,所以才能拿到毒药。
若是不打消他的怀疑,只怕会暴露姬辞朝,所以她才会将捏在手里的静心丸当着他的面吃下,总归药丸是他研制的,不会是毒药。
直接当着吞下药丸,既避免心跳失序,又能打消他的怀疑。
而她赌对了。
姬玉嵬捏着她的双颊,没让她将药丸吐出,而是淡道:“什么都放进嘴里吃,若我那日真在房中放了毒药,你如何死的都不知。”
邬平安幽幽道:“那只能说我命数已到,不会如有些人那样,费尽心机的将药当饭吃。”
显然此话刺中他,松开她的双颊不言不语地重新躺回去。
邬平安也侧过身子躺,不与他身体相触,按住已经恢复平静却在发烫的心口,越发怀疑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她不可能无缘故再对他心动。
夜渐深,竹林的夜很安静,身后的邬平安似已心无旁骛,不过半刻便传来很轻的睡息,而他却难眠。
命数已到,费尽心机将药当饭食,这些从邬平安口中说出来的话,虽然没明说,但他听得出邬平安在讽他命短。
姬玉嵬手搭在另只腕上反复摸脉。
无论他把脉多少次,都是脉来累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无病弱之症。
自从得到邬平安,他已经许久未曾无故吐血,静心药也没再吃过,天生受损的心脉已朝着好转,非她所言用药无用。
若他不用药,早在很多年前便死了,所以用药保命非是什么值得可耻之事。
身后传来翻身的动作,姬玉嵬悄然放下搭在手腕的手。
被邬平安发现,她恐怕又会借此讽他。
他闭眸欲睡,不想身后的人不止翻身,而是还伸入了一双手。
那双柔荑从后颈插进散发中,沿着肩颈温柔往前,似抚似揉,不止是手,还有女人温软的身子也从分成两床的被褥外钻进来,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闭上的眼缓缓在黑夜里睁开,冷想她半夜伸手掐他脖颈行为有多天真,身形却不僵,仿佛已沉睡。
她动作很轻地试探他是否睡熟,所以未如他所想从后掐住脖颈,要在夜里用力将他掐死,而是从锁骨拂过。
呃……
他微蹙眉,颊边浮起嫣红,隐忍着不出声,思绪微散的想她半夜如此,可是想试他是否有睡?
她指法巧妙。
轻柔拂过引起的颤栗让他感觉不妙。
随他的耳廓逐渐透红,忍不住眯起眼皮,慢慢将收紧下颌,动作细微得没有让她发现已经醒了,享受在她杀人前的温情中,暗自欢愉得险要失控。
在他闭着眼无意识夹住双腿,耳畔响起邬平安很轻地问声:“你是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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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书原本预设的是二十几万字完结,但是怕太仓促就还是写得细了点,目前预计可能就在十万字以内,没有存稿,我有点疲倦了,瘫[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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