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某些人(第2/3页)
讲完电话,回去搂着沈主任继续睡。
下午两点多,唐辛精神饱满地醒来,这一觉睡得真好。午后的风没那么冷,阳光也很好,他起来打开窗换新鲜空气,转头看床上还在熟睡的沈白。
轻薄的白纱窗帘在风中招摇,像闪闪发光的风。
沈白在激痛的冲撞中醒来,发现自己嘴里一直在叫,腰上覆着一只大手,唐辛的呼吸近在耳边。他闭上眼喘息,忍耐着四肢百骸不断攀升的快感。
卧室明亮极了,每一根汗毛都毫发毕现。
还有工作等着,只做了一次。起床后,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驱车去市局。
刚一进门,唐辛就收到通知,纸片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和他的猜想一样,从灯塔心理咨询室带回的纸片,和李万山死亡现场洗手间发现的未烧完的纸片纸浆成分比例一致,属于同一品牌。
唐辛立刻将提前写好的调查令申请提交了上去。
同时,辖区下的派出所那边也带来了消息,在距离李铭小区六公里外的一个路口,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他们在监控里看到了李铭的那辆黑色奔驰!
唐辛立刻让技侦定位了李铭手机号锁定他目前位置,准备过去扣他的车,直接带回检测,定位显示人就在单位。
李铭好歹是个科长,唐辛也不想把动静闹太大,只带了陆盛年就去了。
到了李铭办公室说明来意,李铭倒是很配合,交出车钥匙:“可以,车就在停车场,要我带你们去吗?”
唐辛看着李铭的眼睛,点点头。
李铭起身,带他们往停车场去。
唐辛看到黑色奔驰,又看向李铭:“检测完就把车还你,这段时间你上下班没车不影响吧?”
李铭笑了声:“现在打车软件多方便啊,谢谢关心。”
唐辛看着他,慢慢点点头,李铭太配合了,反而让他觉得不对劲。
拿上车钥匙,唐辛准备自己把奔驰开回去,刚走出几步,李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哦对了,我的行车记录仪坏了,拆了。”
唐辛回头看着他,终于忍不住了,突然上前,压低声音问:“你在打什么主意?”
李铭:“我就是感觉你们很离谱啊,居然会觉得我杀人。”
唐辛:“你之前不是已经跟沈白承认了。”
李铭垂了垂眼皮,表情有些哀伤,说:“我怎么可能杀人呢?我那么说其实就是想让沈哥原谅我,如果能让他以为人是我杀的,是为了给沈墨报仇,说不定他就没那么恨我了。”
唐辛不评价他这种病态的,对沈白谅解的渴望,问:“那你在孔石死亡当天凌晨一点多开车出去干什么?”
李铭:“我这些年精神一直不太好,经常失眠,前夜睡不着就出去兜风。”
唐辛看着他一言不发。
把奔驰开回市局,唐辛立刻就安排了鲁米诺反应检测。很快,痕检那边给出结果:“他车里很干净,没有血迹反应。”
唐辛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
痕检:“确实没有。”
唐辛:“他可能换了内饰,有没有检测更换痕迹?”
痕检:“没有换,而且即使更换了内饰,车窗和车框架,还有车门、缝隙,只要沾了血就一定能检测出来。”
唐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破坏鲁米诺反应效果?”
痕检:“即使有,那也是腐蚀性、破坏性的,肯定会在车内留下痕迹,但我们没发现这种痕迹。”
唐辛:“其他微物证呢?衣物纤维、皮屑、头发。”
痕检:“李铭车里很干净,估计最近做过清洁,只有他一个人的生物痕迹。”
唐辛再次拎起之前的猜测,李铭可能开的别的车,但很快又否定,他还是觉得转移尸体这种事,李铭就不可能去借车、租车,那样还不如直接自首。
而他们调查过,李铭只有一台车。
如果把车内全部贴上一层膜呢?但也不可能连缝隙都检测不出来吧?鲁米诺反应对血迹很敏感的。
回蓬湖岛的路上,唐辛开着车,说:“李铭这个人给我感觉太矛盾了。”
沈白眉头微蹙,他已经听唐辛说了今天去找李铭时的对话。
唐辛:“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他很割裂。李万山死的时候他表现得很伤心,可是又主动要求尸检。对沈墨感情深到都有性功能障碍了,可还是交了好几个女朋友。在你面前承认杀人,在我这里又否认。”
“还有,他的反侦查能力到底怎么来的?”
沈白终于开口:“你别忘了他爸是法官。”
唐辛:“李万山是刑庭法官,对于刑侦取证这些东西确实不陌生。但是李万山的能力不等于李铭的能力,而且他们父子关系应该没那么好,感觉不是交流很多的样子。”
李万山患癌期间,李铭去看他的频率并不高,李万山的遗书也没有给李铭留下只言片语。
沈白:“小时候,李万山对李铭管教很严。李万山出身家庭不太好,别人都说他娶李铭母亲是高攀,因为李铭母亲家很有钱。”
唐辛想起来了:“对,李铭母亲的娘家开金店的。”
之前经侦查过他们家的账。
沈白:“可能有点这个原因吧,李万山对李铭期望极高,逼他参加各种竞赛,不拿奖还不行。我那时候经常帮李铭补课,他挺聪明的,学什么都很快,还会举一反三。”
不聪明也不可能考上燕大,唐辛想到这一点,沉默了会儿,说:“明天,我们往南洲跑一趟。”
沈白转头看他。
唐辛:“去燕大了解一下李铭的情况,再看看当年负责沈墨案的刑警张雨、法医刘海的卷宗。”
他知道沈白还是在意当年沈墨案的真相,而且现在这边没有头绪,去查查以前的事说不定能有发现。
卧室。
沈白光裸着趴在床上,唐辛压着他,被子半挂在唐辛后腰,遮着两人连接处不堪的抖动。
这样沈白看起来就像被巨蟒吞了一半的人,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下半身已经被吞吃了。
沈白眼前发黑,几次快要失去意识,然而总会在体内奇怪的沸腾和抽抖中清醒过来,头皮发麻:“不行了,你停一下……”
唐辛见他这样,心是软的,但是只有心是软的没用啊。
“慢点……”沈白越来越无法忍受连绵不绝的,让人恐惧的快意累积,挣扎、反抗,试图逃离。
唐辛突然摁住他的背,俯身,在他耳边呢喃低语:“沈白乖不乖?”
沈白愣住,这句话好像给他贴了定身符,所有挣扎全都偃旗息鼓。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就温顺地趴着一动不动,任唐辛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