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4页)

谢砚清介绍道:“这位是姜叔,擅长制楼阁图样,过阵子你盖房子有什么事儿便直接寻他。”

顾明筝闻言笑着打了个招呼,她道:“以后就多麻烦姜叔了。”

姜颂:“娘子莫要客气,任何事情都尽管吩咐。”

姜颂是跟着谢砚清很多年了,算是他身边的老人,以往安排下来的都是一些公事,这次安排了个私事,是给一个娘子做监工,他看着顾明筝,心中思忖着,是觉得这可能就是未来的王妃了,他得恭敬的伺候着。

顾明筝要丈量具体尺寸,她没带工具,但姜颂带了,营造尺、丈绳他都随身携带着,难怪谢砚清说没事了。

顾明筝先量这两块地合一起的面积,好回去画图纸。

姜颂和她一起用丈绳量,最后量出来两块地合并到一处有一亩两分地,这个面积比顾明筝预估的多。

量完后,他们跟着去了姜颂家中,他直接画了个图纸给顾明筝,标注好了长度,又询问顾明筝想建造一个什么样的宅子?

顾明筝便和姜颂说了想法,这块地我得盖一个两层小楼,一分地三个屋子。

姜颂有些愣神,随后便又问道:“娘子可是要做客栈?”

顾明筝道:“差不多。”

这屋子不租也确实可以做客栈。

顾明筝拿着这张纸,神色有些犹疑,姜颂道:“娘子若有什么顾虑,可直接告诉我,我来想。”

顾明筝拿了笔过来,她简单的勾勒了一下框架,说道:“我在想是不是要安排成回字型,这样屋子前后都透光也通风,但这样雨季是不是不太好排水?”

姜颂道:“我们到时候可以将房子地基抬高一些,再将死角联通外面,下雨亦不会积水。”

“只不过这样的话,中间空地太大,我觉得有些浪费,可以在中间起几间屋子,既能顾到娘子所想,亦不会有过于浪费地。”

顾明筝闻言笑道:“还是姜叔考虑得周到些。”

姜颂又询问了顾明筝关于房子材料这些,是想用木材还是砖,顾明筝道:“外墙体肯定得是砖,还不能太薄,不然夏热内冷,住里面的人受不了。”

“但屋子前门处我没想好。”

“屋子里的陈设要有一个木柜子,方便大家放东西,一套桌椅,一张床,一个木架。”

“桌椅和床以及木架都定做好搬进去就行,我在想的是木柜子和前门可否做成一体?价钱是否可控?”

顾明筝的想法姜颂大概都明白了,他笑道:“这两三日我给娘子出一个图样,再将价格也预测一下,到时候一起给娘子。”

“那就多谢姜叔了。”

事情说定,顾明筝和谢砚清就走了。

按谢砚清所说,他会制图样,又和材料商相熟,那对预算价应该也会估得比较准一些。

顾明筝放心交给他了,至于要给他多少钱,她还得问一问谢砚清。

出了姜家,二人上了马车。

顾明筝道:“一会儿过去给春雪她们带点早饭回去。”

“嗯。”

听到谢砚清这闷闷的声音,她抬头看去,笑问:“怎么了?”

谢砚清说:“你从丈量地就没和我说话了。”

顾明筝:“……”

她轻轻扶额,随后笑道:“是没怎么说,这还不是有人在,我不好意思嘛。”

“那你不也没跟我说?”

谢砚清:“……我说了,我问你了要不要我和姜叔量,你说不用。”

听到这话,顾明筝忍不住了,她笑道:“谢砚清,你可真幼稚。”

谢砚清的脸色还没来得及变,就听顾明筝在他耳边说道:“但是没关系,我喜欢。”

他的心被顾明筝勾得,七上八下。

马车很快驶到了早食铺子那边,朱雀街上这会儿人多,顾明筝让车夫将马车停在一边,她跑去给卓春雪他们买早饭。

顾明筝刚进铺子,外面就响起来了敲锣打鼓声,谢砚清带着看热闹的心思二指捻起了帘子的一角。

刚掀开一个缝,就听到了周遭有人问道:“这是哪个大人家办喜事,排场还挺大。”

“不晓得哎。”

这人又问旁边人,旁边人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响起,“我们是平昌侯府的,世子爷今日大喜,请大家吃喜糖咯。”

说着就往人群中撒糖果。

大家接了糖果纷纷贺喜让路,

那老婆子一边走一边撒,动作很快,人都走过去了,可能又觉得没撒到,还往马车这边撒了一把过来,谢砚清下帘子晚了,喜糖还掉了几个进来,他蹙起眉,有些嫌恶地用帕子包着将喜糖捡起来,一同丢了出去。

贺璋骑着马车缓缓前行,远远就看到了谢砚清他们的这辆马车,他眼看着喜婆撒的糖掉入马车里,又瞧见帕子包着喜糖从车窗里丢出来。

他的脸色一沉,有了些许愠怒。

伸手不打笑脸人,仇人递喜糖也得接,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喜婆已经在前面报了家门了,谁这么不给面竟丢他的喜糖。

心想着就把于保喊了过来,指着马车的方向低声道:“你去看看,那马车里是什么人?”

于保皱眉,“世子爷,怎么了?”

贺璋道:“想请他喝杯喜酒。”

于保:“……”

他有些无语,接亲路上呢,你管路边什么人?

但贺璋吩咐,他也得去做。

正准备去,就见顾明筝拎着个竹篮子从迎亲队伍前飞奔过去,直奔那辆马车。

于保直接就愣住了,不止他,就是贺璋也怔住了。

顾明筝买了好几筒的甜豆乳和豆花,又买了近二十个羊肉包,豆乳和豆花都用竹筒装的,羊肉包用油纸包着,装了满满一菜篮子。

她一出来看见一条长长的队伍即将过街,也不知是做啥的,光想着等他们过完包子都凉了,得趁着人还没到跟前冲过去。

她的速度极快,一溜烟就冲到了对面的马车旁。

她把竹篮递了进去,喊谢砚清:“帮我接一下。”

谢砚清伸手出来把竹篮给接了进去,竹篮递进马车后,顾明筝也准备上马车了,谢砚清伸手出来拉她,她也直接抓着她的手上去,猫着腰进去了。

车夫甩了一下缰绳,马车便缓缓离去。

于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回头看向贺璋,只见贺

璋骑在马背上,已经拽住了缰绳,停在了路中间。

迎亲的人都不明所以,纷纷问道:“新郎官儿,怎么了?”

贺璋回头看着马车一动不动。

这几日京中都传遍了,赵禹去崔家亲自毁了这门亲事,赵家的那位老郡主被气病了,安庆伯府的老太太则是给孙女再行相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