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辣椒酱豆,地锅炖鹅贴饼子,蒜蓉粉丝鸡爪煲……(第4/4页)

邹远就看着他大哥哥一次下一盘,等到熟后,一筷子能捞走一大份,放到自己拿料碗里,张嘴就给吃完了。

“香,太香了。”邹大郎才知晓这是做卤鸡的那位小娘子的食肆,他那日带上卤鸡外出后,就再没回来过,真不知道错过些什么好吃的,这羊肉嫩滑,鱼丸也好吃,他直接用筷子一次扎上五六个,挨个吃,嫩滑有汁水,虽然烫,但跟吃到嘴里比着都不算什么。

邹远到目前为止只吃了五片羊肉和三个鱼丸,他觉得他跟陶谕言归来后吃的那一大锅根本不算什么。

“大哥哥,沈小娘子做的手把羊肉,更是鲜嫩,沾上韭花酱,味道鲜辣,美味至极。”

邹渠喝口茶水,“你小子,怎的不早说,那我明日还来吃。”

邹远发誓他以后要是和大哥哥再来用饭,那就点上八斤,不然自己再吃不上一口。

沈嫖在楼下把面和上,醒过后揪成小剂子泡在水里,等到淀粉泡出,面就变得很筋,延展性也好,能摊得薄薄地贴在锅边。

因厨房的小锅放着酱豆,且这只鹅很大,就用厨房里很少用的大锅来炖,何妈妈穗姐儿带着俩姐儿烧火,热锅凉油,先炒了糖色,再把鹅倒进去翻炒出水分,变得微微焦黄,再把大料倒进去,另外放上几个干辣椒,倒入热水开始炖。

炉子上放陶罐,先给鸡爪焯过水后,蒜切碎,在陶罐里炒出蒜香味,再把鸡爪放进去翻炒,倒入酱油盐,再放水这么大火炖煮。

两个锅同时炖煮,院子里炊烟飘起,香味也慢慢飘出,太阳逐渐变成一个鸭蛋黄斜斜地挂在天边。

穗姐儿她们三个在玩翻花绳,一个替一个的解绳子。

沈嫖把做好的酱豆挖到一个干净的大陶罐里,还找出两个小陶罐,各挖上一碗。

“早上若是懒得做菜,也能配着吃。”

程家嫂嫂抹下陶罐边上的汤汁,尝下味道,好鲜,豆子的香味,还隐约有些酒的香味,后味就是辣,不过确实若配着饼来吃,看着比肉还香。

“大姐儿放心,我明日晨起就新做些饼子来蘸着吃。”

何妈妈也是,用心收好。

外面食肆的客人也陆续都到齐了,这边柴火锅炖的大鹅肉也烂了,把洗干净泡好的干豆角放进去,再把饼子挨着锅贴,热气腾腾的。

月姐儿从外面跑进来,“阿娘,阿姊,外面好像下雪了。”

沈嫖正把饼子贴好,也跟着到外面看,雪花飘得不大,像是盐粒子一样,估摸着也就下一会儿。

炉子上的火没地锅的火大,但鸡爪好炖煮,这会已经软烂,把绿豆粉丝铺在最上面一层,盖上盖子,随它咕嘟。

这雪下得没有一刻钟,就又停下来了,不过温度好像骤然就降低好些,还刮着些风。

沈嫖掀开炖大鹅的锅盖,饼子已经熟透,用锅铲铲下,几乎个个都带着焦,挨着汤的饼子还有些浸染上汤汁。

大鹅盛到一个大盆中,程家嫂嫂给端到堂屋的桌子上,饼也放到竹筐中,沈嫖用布垫着把砂锅也端过去,何妈妈清洗碗筷一并也送到屋中。

沈嫖把晌午煮甘蔗的炉子提到屋里,有着火也热乎起来。

各个都坐得整整齐齐的,沈嫖看着几个姐儿都瞧着那锅里的吃食,笑着开口,“动筷吧,刚刚出锅的最好吃了。”

月姐儿老想吃肉了,她夹了一块鹅肉,放到自己的碗里,大口就要啃,结果一不小心被烫到,但就只吹下,就一边烫着一边吃,这鹅肉又香又烂,但肉又很筋道,啃着嗖一下就脱骨了,阿娘说酱豆香,但她还是觉得肉最好吃。

沈嫖拿过一个饼子先吃一口干豆角,干豆角吸满了汤汁,有肉香也有干菜的香,不分上下。

穗姐儿最近喜欢吃米缆,粉丝这类的东西,她先吃陶罐锅里的粉丝,软糯糯,蒜味很香,又有些辣,阿姊放了辣椒,但不多,正正好的辣,她配着饼子吃。

兰姐儿今日才尝试过凤爪,先夹了一个,虽然烫,但比晌午的还要脱骨,而且多了蒜香味,平日里也不知蒜还能是这个味道,她小嘴啃着鸡爪还看向锅里,还想吃那个鹅肉,她玩一下午,这会肚子正空。

何妈妈看着兰姐儿吃得香,是真的高兴,自己也才放心啃起鹅肉来,入口的皮还很香,肉也炖得入味,不愧是大火烧出来的。

“沈娘子这鹅肉里还放了饴糖吗?”

沈嫖点下头,她给鹅肉上色时化了些饴糖,所以鹅肉的颜色好看,正好糖也能提鲜。

程家嫂嫂也在啃肉,说实在的,一样的肉,大姐儿做的就是香,炖的火候恰好,肉能咬得动,而且还不柴,还能入味,真是好吃,饼子还带着焦,脆香脆香的。

外面楼上邹远头回来食肆没吃饱,他家大哥哥一口接着一口,还说那韭菜花酱的辣味就配这鲜嫩的羊肉。

“二郎,大哥哥要说你两句,你既然请客了,就不该如此小气,也应当多要些肉来吧,我都没吃饱。”

邹远:?

“大哥哥,你看看我,我也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