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热乎乎黏糊糊的东北麻辣烫 “二哥哥已……(第3/4页)

蔬菜就摘自家菜园子的白菜和芫荽。

沈郊烧火,看着这和的面,“阿姊,要做这么多吗?”

沈嫖等油热,先炸油条和麻花,“晚上吃是吃得不多,就是想把你们明日带走的都做上。”

炸东西最费功夫的就是在前面和面,炸起来是很快的。

沈嫖做的麻花是比较小的,大概手掌长,汴京有一种油炸的叫作寒具,因为宋朝的寒食节是不开明火的,所以就吃这种提前炸好的,又酥脆又饱腹,据说也因此得名,寒具,但跟麻花的形状还不十分像。

沈郊烧着火,看阿姊下锅的这个像寒具又不像寒具。

“阿姊,这个叫什么?”

沈嫖看着锅里放满的,“这个是麻花,会比寒具更粗一些。”说着话用笊篱翻过麻花,没一会就变得金黄。

柏渡端着盆过来给阿姊看,“这样行吗?”

沈嫖看粘性可以,“行,辛苦了。”

柏渡终于得到阿姊的认可,甩甩手腕,酸疼,“那就好。”他又问,“还有旁的事吗?”

沈嫖用笊篱把这一锅的麻花捞出来,放到一个盆上控油,“暂时没了,你先歇着吧。”

柏渡也没走,挤在沈郊的旁边坐下,“阿姊,这个菜十分累人,若是我们不在家,你千万别做。”有他们帮忙还这么忙,就阿姊一人的话,岂不是很累。

沈嫖点头,“我记下了。”

沈郊刚刚就在等他何时叫自己过去,结果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为何不叫我与你换着来?”

柏渡才不换,他说要自己做就自己做,绝不假手他人,“还好,我觉得不累。”

沈郊听见这话无奈地笑着摇头,“你说不累就不累吧。”

柏渡这会休息好,就看到阿姊炸的东西,瞧着样子也好看,是纽在一起的,“能吃吗?”

沈嫖伸手拿出两个递给坐在灶前的俩人,“吃吧。”这会也没那么烫了。

穗姐儿也过来拿走一个,坐在凳子上小心的咬一口,非常脆,而且还很香,是越嚼越香的那种。

“这比寒具好吃。”柏渡是吃完一个下肚后得出的结论。

沈郊也这么觉得。

沈嫖等到麻花都炸完,准备炸油条时,客人都挨个上门了,因为就是在食肆里面炸的,这里空间比厨房大,锅也大,好炸东西。

陈国舅和赵郎君都好奇地上前看看,“沈小娘子,怎的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沈嫖给他们每人品尝一个,“这是我家的两位弟弟,明日就要回书院,我想着炸些吃食,让他们带去。”

赵元坪看着这两位小郎君,瞧着与自己三弟差不多大,想到三弟,又是有些想念,也不知他到何处了,与邹渠相处得好不好。

沈郊和柏渡起身跟他们见礼。

陈国舅看他们俩是读书人还能弯下腰到厨房内烧火,就喜欢这样的,汴京的读书人一向都很清高的。特别是有些读书人很不喜欢他,还在朝堂上参他,他一个混日子的,好好地参他作甚,以他说,就是十分艳羡他的日子罢了。

“不错,那就不打扰沈小娘子一家团圆了,我们先上楼去吃饭了,好几日都没吃到暖锅,甚是想念啊。”

沈嫖都不用送他们上去,他们知道自己是哪间。

赵元坪又看向这两位小郎君点头示意后,也跟着舅舅上楼了。

沈嫖才看到他们俩肩上似乎落的有雪,看来外面又飘起雪花了。油条炸完时,楼上的客人都到齐了。

焦茹进来还吃了根刚刚炸好的油条,“沈娘子,你这个炸得很好吃,我还未曾在汴京见过呢。”

“我自己闲来无事研究的。多拿两根。”沈嫖又给她两根。

焦茹看看阿姊,又十分不好意思地收下,“多谢沈娘子,那我们先上去了。”

姐俩上去时,大焦娘子还在后面斥责妹妹,不得如此无礼,焦茹又嘟囔两句,与沈娘子相熟,她不会在意的。

沈嫖最后把小酥肉炸好,才开始做麻辣烫,直接用火锅底料来炒汤底,先把米缆放进去,看米缆差不多煮熟后,再把鱼丸,虾滑,小酥肉,还有海带丝,放进去,最后放蔬菜,还有冻豆腐,白菜,芫荽。等到都煮熟后,再把油条和麻花也放进去。等油条煮得浸泡了汤汁,才把炉子的通风口关上。

沈嫖准备好麻酱和辣椒油,昨日的底料不太辣,每人盛上一碗,浇上厚厚的芝麻酱。

“这还有辣椒油,若是觉得辣味正好就不用放了。”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雪花下的都有些晃眼,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好,门只开一扇,隔绝了大量冷风。

柏渡看着自己面前这碗阿姊做的麻辣烫,都不知道怎么吃,因为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麻酱,拿起筷子搅拌一下,十分黏糊,里面都是今日下午忙碌的成果,还有那可恶的虾滑,看着就觉得诱人。

沈嫖给穗姐儿搅拌一下,又嘱咐她,“慢点吃,烫。”说完又看沈郊和柏渡,“怎的不吃?你们也忙一下午,快尝尝看。”

她是很久没吃麻辣烫了,而且里面的料都是自己做的,她之前工作,时常是酒楼最后一个下班的,路上也会随便吃一碗麻辣烫,但里面的丸子总是觉得普通,后来她自己买了食材,在家里把从鱼丸,到鱼籽福袋,都是自己做的,又抽真空放到冰箱,什么时候想吃就自己煮一碗,那麻辣烫又鲜又香,只是那会有绞肉机之类的帮忙,自己做饭也是享受其中,不过今日也有人帮忙。

柏渡先吃一大口虾滑,这一口就有些惊讶,又嫩又滑而且还鲜,咬着还有嚼劲,入口就是麻麻辣辣的味道,更不可缺少的就是浓厚的芝麻酱香味。实在太好吃了。

沈郊先吃一口里面的油条,油条已经吸满汤汁,一咬汁水就往外面流,而且很奇怪,本以为刚刚炸出来的焦脆就很好吃了,但变软后是别有一番风味。

穗姐儿爱吃鱼丸,昨日暖锅中的爱吃,现在这碗里的也爱吃,就是有些烫,她咬一小口又再吹吹。

沈嫖刚刚尝过里面的白菜和米缆,很是满意今天的麻辣烫,都是自己亲手所做,滋味也香,米缆煮得软烂,又加两勺辣椒油,上面漂着红油,拌着芝麻酱,辣得更入味。

柏渡见阿姊放,他也放,沈郊不放,他吃不了那么辣的,这个辣味对他来说就刚刚好。

“这里面的油条真好吃。”穗姐儿吃得慢。

沈郊也十分赞同,确实是跟它的名字一样,又麻又辣又烫。

沈嫖做的是偏东北的,其实麻辣烫追其根本是在四川的,乐山的盐工们发明出来的,后来东北进行改良,加入厚重的芝麻酱,也就有了黏黏糊糊的感觉,吃起来会更香,而四川的会更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