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鱼头泡饼+江西拌米粉和瓦罐汤(麻烦各位食……(第3/4页)

这个宋朝虽然对于商人和百姓的穿着服饰也有要求,比如平民百姓商人不得穿绸缎,颜色上紫色和红色,纹样上的龙凤,不得私用。但随着经济发展得很是繁荣,商户也越来越多,有钱自然想穿好的,所以他们会想些办法,把绸缎改良,官府发现时也没办法,后来干脆这条律法也就不作数了,商人也可以随便穿衣,但对颜色和纹样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格要求。

沈嫖心下想着抱起其中一匹淡青色的到院子里,放到阳光下,淡青色的在光线下,染色均匀,色彩也很是纯正,又光滑又不刺眼,只打眼瞧上去就知其料子不一般,都不用上手去摸。

她现下觉得这几匹布是真的贵太多,小心地把几匹布挨个抱回去,又提上两兜十分轻的皮货送回,打开里面确实都是整匹的,而且毛发松软,其中的一条,好像郭四娘子那日斗篷上戴的,圆润蓬松。她都一一收好,找个时间去寻冯娘子,直接做成新衣,好东西放着是不会生出好东西的,但穿在身上的舒适感是真真切切的。

晌午赵家婶婶来做活,知晓是来给她送支赐的,也是为她高兴。

下午沈嫖抽出来时间,把馉饳儿一口气包了上百个,这个小玩意听着上百个挺多的,但一个成年人来吃的话,一碗就有几十个,所以她又压出来些皮,最后也有两百多个,自家留了一些,晚上和穗姐儿当作晚饭一起吃。

剩下的分到两个食盒里,她去接穗姐儿下学时,正好送去。

因为天气冷,她包好后就直接盖在食肆里,也不会坏。

慧姐儿和兰姐儿在女学门口都给阿姊行礼,又知晓晚上回家后有馉饳儿吃,兰姐儿还好,只开心地道谢,慧姐儿直接掀开食盒看了一眼,看到朵朵像花蕊,很是好看。

“阿姊放心吧,我和我阿娘会努力,一顿就吃完的。”

高妈妈在旁听着自家姐儿这话,“多谢沈娘子了,我家大娘子知晓后,也是就等着晚上这顿呢。”

沈嫖又寒暄后,带着穗姐儿回家,今日陈员外和安娘子定的有暖锅。她到家没多会,人就到了。

“陈员外,安大娘子。”

安娘子见到沈嫖更是热切,抛下自家官人,上前握着沈娘子的手,“沈娘子,我是只知你暖锅做得好,未曾想你这做其他菜的手艺也这么好,那道荷叶馍夹肘子肉,你别说了,我昨日晌午吃完,若不是那桌子上的肘子肉吃完了,我是一定要打包的。”

沈嫖想着陈员外也是大焦娘子介绍来的,能去焦家的席面也是应该的。

“多谢安大娘子称赞,吃得开心就好。”

安大娘子想说那不是开心,是非常开心,“对了,过些日子我家可能也会有席面,不知沈娘子可有时间?”她其实没席面,就她叫上一些闺中好友一起吃吃喝喝。先问问,等定下来了,就给沈娘子下帖子。

沈嫖点头,“有的。”

安大娘子很是欣慰,看来昨日的席面也没耽误沈娘子的时间,那就甚好,主要是怕人太多,她抢不过。

“那实在是好,我定了日子就告知你。”

沈嫖听这话奇怪,汴京大户的席面一般都是寿宴,满月宴,还有喜事之类的,那日子不都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定好的吗?但也不好多问。

“好,那安大娘子楼上请。”

安大娘子松口气,正提着裙摆往上走,又想到明日,“那给我明日也定一个包厢,我同好友吃酒。”

“十分对不住,安大娘子,明日包厢已经没位置了,往后大概要等十日左右。”

陈员外本还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娘子十分有趣,也好整以暇地等着,但听闻这个也是忍不住又问一遍。

“真的?”

沈嫖把事情原委讲过。

安大娘子想到十日吃不上暖锅,这样的日子一日也过不下去,“那,那十日后的也给我定上,先定上三日的。”

她到时若不来,就让官人来,总比没有强吧。

陈员外十分赞同,夫妇俩心有灵犀,立时斩钉截铁地开口,“对。”

沈嫖又记下来,这往后再排到马上能有半月。

安大娘子忙上楼,她这顿饭要多吃些。

今日是有新食客,姓林的娘子和她家官人,俩人和陈员外安娘子一样,也很有夫妻相,他们二人都是高高瘦瘦的。

林大娘子的官人姓杜,昨日也是在焦家赴宴的,只是二人听小厮到家回禀的说那家食肆很小,想着再小能有多小,现下一来瞧,果真小得很。

汴京的樊楼有三层高,且不单单只是一座三层高的楼,其中还有二楼的连廊,通往另外一栋楼,其中更不用说后院中的静谧包厢了,色彩明亮,又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沈嫖看见他们眼神中的疑惑,知晓他们头回来,带他们上楼,又给他们演示如何吃。

林大娘子生等着这位年轻的沈娘子下去后,才忙跟她官人说话。

“我昨日没见她,倒是没想到这般年轻,另外这羊肉可真好吃,还有这鱼丸,鱼肉竟然还能这样做。”她看着炉子造型虽然奇怪,但吃起来又十分方便,涮羊肉搭配着麻酱,确实是会吃。

杜员外也是如此,又给自家娘子夹一块肉,“娘子,多吃些,咱们少说话。”

林大娘子忙点头,又看那带着孔的豆腐,沈小娘子刚刚介绍时说是冻豆腐,又忙下进去,等到煮熟捞出放到自己碗中,吸满汤汁,她放了些叫作辣椒油的东西,满口是又香又辣,格外过瘾。

沈嫖把客人都迎上去后,就在炉子里烧水,她和穗姐儿每人煮上一碗馉饳儿。做的时候费功夫,煮起来就快多了,等她们俩吃完晚饭好一会,楼上的食客才接二连三地走。

安大娘子走时,不太高兴。刘员外也是。

林大娘子和杜员外是最后走的,下楼时两人十分端庄。

“沈小娘子,这是剩余的一两银子,另外多的几十文是赏钱。”

沈嫖接过来,有赏钱意味着他们满意,自己也放心了,“多谢林大娘子。”

杜员外在一旁看到自家娘子给自己的眼神,又忙开口,“不知明日还可定上一桌?”

沈嫖只得又介绍一遍情况。

杜员外面上不显,表现得并无遗憾,一直到转身和娘子离开食肆时,才又是叹气又是跺脚的。

林大娘子坐在马车上还在念叨,“都怪大姐儿,就应该悄悄地说,现下想吃第二顿就要等十日。”

杜员外又看向娘子,“我刚刚装得还算可以吧,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

林大娘子点头表示称赞。

二人都出身贫困,少年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后来随着新朝建立,日子过得平稳后,他们先是走街串巷的卖果子之类的,后来慢慢开了铺子,再后来就开了好些分铺,日子也好一些,但家中刚刚有些薄产时,去一些集会都表现出好奇之意,因此常有对家嘲讽他们夫妇俩没见过世面,去些宴席也都多被瞧不起,所以俩人就习惯在人前装得十分冷淡,去再大的酒楼也保持面上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