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香辣蒜香味十足的蒜爆鱼(第2/3页)

两个人从食肆出来后,就让小厮赶着马车去了王府。

陈国舅从马车出来,抬头看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站在门口就有些突然不想进去了,因为肯定要听不少唠叨。

赵元坪是后面才下来的,整理一下衣衫,看舅舅满脸的愁容,就已经知晓为何了。

“舅舅,进去吧,三弟也没这般恐怖的。”

陈国舅最后是咬着牙进去的。

赵恒佑夫妇俩经人禀报后立刻去了正堂。

邵昭笑着行礼,“见过舅舅,大哥哥。”

赵恒佑坐下,就看到这正厅内放着的几个大竹筐,他打开看了一下。

“这是什么?”

陈国舅不说话,只示意赵元坪说。

邵昭见此只在一旁笑笑。

赵元坪才解释过,“沈小娘子手艺极好,这也是她想出的法子,我同舅舅刚刚在食肆里已经吃了不少,味道极好呢。”

邵昭也拿过两根,一根递给王爷,一根自己撕开后细细品尝,“真是不错,一开始嚼着只觉得硬,但后面全是香味。”她说完才觉得这可真是方便,随时吃随时取。她又起身行礼,这次为他们的真心,“谢过舅舅和大哥哥。”

赵恒佑没想到居然是沈小娘子做的,蔡先生的事,舅舅和大哥哥并不知。

“多谢大哥哥和舅舅。”

陈国舅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小外甥嘴里冒出一句感谢,他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必多谢,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另外你这一去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哪怕是败了,也得活着回来,不用管那些朝臣们嚷嚷什么,他们一群书生懂什么。”

他的想法是自私的,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历史上什么为大义死的,都是被书里的话给骗了,要自己活得舒服才是真的。

赵元坪一看舅舅就是这样,一得意就容易翘尾巴,他赶紧使眼色。

“舅舅,此话说得不妥,将士们是信任我,才愿意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怎能如此苟且。”

在一旁的赵元坪听到这话就知道,已经晚了。

赵恒佑又说起来,“大哥哥,若是我没回来,爹爹和阿娘就交给你了,娘子也要早些改嫁,不必为我守节。”他说完又看向舅舅,“舅舅也要多照看自己的儿女,不能顾着自己一个人高不高兴的,我每回都同舅舅说,但舅舅回回还是我行我素,舅舅也该长大一些才是。”

陈国舅听得直叹气,忍了好一会才大声开口,“赵恒佑,我可是你舅舅,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同我说话。”

邵昭也忙上前扯下自家官人的衣袖,又赶紧劝解,“舅舅莫生气,他就这个性子,家中来了新厨娘,做得一手好菜,我嘱咐厨房多做一些,舅舅和大哥哥都别走了,咱们一家人用饭。”

陈国舅对外甥媳妇是没意见的,妹夫精明的很,特别会给自己儿子扒拉媳妇,小外甥能娶得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是吗?那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可吃不下。元坪,咱们走。”

邵昭又忙把人送到外面。

陈国舅上了马车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刚刚生气演得像吗?”

赵元坪就觉得舅舅不会生气的,过去三弟说再多的,他都从未发过火的,刚刚见他那么大声,还以为他来真的。

“像,把我都唬过去了。”

陈国舅长舒一口气,脑门上还都是汗呢,他根本不敢,那小子说到办到,亲叔叔说关就关,说骂就骂,他这个舅舅更不用说了。况且人家以后是官家,他不敢得罪,他只能想个办法才能赶紧脱身,不然后面还是念得他头疼。

现下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已经往西边慢慢落下。

蔡河有吃饭早的门户,烟囱已经冒出烟来了。

邹远和陶谕言这会才骑马到食肆,邹家儿郎都要出征,家中最为牵挂的是阿娘和嫂嫂。两个人拉着他们兄弟俩叮嘱了没完没了。

沈嫖刚刚把他们的给晾晒出来,这总共才一百多斤肉,费用差不多五十两,其余的还有香料之类的,这会也快都晾凉了。

下午还做了一大包的烧饼,都用油纸已经包好了。

沈嫖给他们都装好。

“明日也不能去送你们,不过不管如何,也要保重好自己。”

邹远应声,“阿姊不必担忧,我和陶兄,自幼习武,不仅是要保护自己。”

他们二人现在在禁卫中也只是个小小官职,手下也各自只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要冲在最前头的。

陶谕言也十分真切,他在家中刚刚安慰过母亲,父亲虽然冷着脸,但也应当是担忧他的。

沈嫖看他们年龄尚小,才都不过十七八岁。

陶谕言拿出银子,“阿姊,多少银钱。”

沈嫖推拒,“你们给我的银子正好够,其余的我就不收了,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只愿你们此去平安,盼早归。”

邹远见阿姊是真的不收,他也没有再硬塞,只是和陶谕言一同行礼。

“阿姊,保重。”

沈嫖送他们到食肆门口,看他们翻身上马,利落又干净,她生长在最和平的现代,战争也多是在新闻上看到,那距离她很遥远,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是有多近,她只愿汴京的烟花常开。

穗姐儿从隔壁院子里跑出来了,正好看到阿姊,她跑过去抱着阿姊的腰。

“阿姊,你在看什么?”

沈嫖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没看什么,在想什么时候到冬至日,正旦,想看汴京的烟花了。”

穗姐儿也想看,还有宣德门前的灯会。

蔡河两岸的小摊贩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吆喝叫卖,走街串巷的货郎们还是扛着各种新鲜玩意,到这会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小孩也都三五成群的在嬉笑打闹,天色越来越暗。

早春时傍晚还会觉得凉,现在倒是不会,晌午有些热,到了晚上吹过微风,反而很是凉爽。

沈嫖深吸一口气,牵着穗姐儿回家,把食肆的大门关上。

“阿姊,我有些饿了。”

沈嫖点下头,“我也饿了,忙碌一整日,晌午也没好好吃。”

家中还有早起吴昂平送来的一条野生大鲤鱼,沈嫖没来得及做,就给放到水盆中养着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她先给宰杀干净,准备做蒜爆鱼。蒜爆鱼最重要的是鱼肉的口感,要非常鲜嫩,软嫩的鱼肉蘸上料汁,蒜香味浓郁。

沈嫖在锅内倒入水,“穗姐儿,来烧火。”

穗姐儿已经坐下了,把灶底的火点着。

沈嫖先淘洗米,炉子点上,陶罐锅里焖上米饭,她就坐下来开始剥蒜瓣,蒜爆鱼是需要多多的蒜泥的,院子里种的有蒜苗,等到快秋日的时候把蒜苔抽了后,下面的蒜瓣也能收获了,种上一片,差不多能够家中用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