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热腾腾的回锅肉,泡椒炒猪肝(第2/4页)
沈嫖晚上做的冷淘面,绿油油的面条,炒的肉酱,拌了两碗。
穗姐儿坐在院中,边吃边香地点头,“阿姊,好好吃。”
沈嫖抬手给她擦擦嘴,“慢点吃。”小孩就是要多跑跑,跑完饿了,才能吃得多,吃得多自然就长得高。
第二日一大早,沈嫖趁着天气凉爽,去市场上买了四只鸡,她是给唐娘子做窑鸡,夏日什么都不好储存。
先把鸡给腌制上,然后沈嫖才开始做早饭,吃过早饭,郑菓小哥来送每日需要的五花肉。
沈嫖在厨房里忙着,“郑菓小哥,你家婶婶的身体怎么样?”
郑菓笑着点下头,“多谢沈小娘子挂念,我婶婶身体还好,能吃能睡,稳婆说让婶婶多走走路,所以这每日我阿叔都陪着一起遛达。”
郑屠夫可紧张了,他这会才发现,自己虽然想要孩子,但若是娘子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这孩子不要也罢。
郑娘子每日都要骂他,说的都是不吉利的话。
索性大夫每次把脉都说母子都好。
郑菓把这些都讲了一遍,食肆内程家嫂嫂笑起来。
“我看这郑屠夫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瞧着是个粗心的,但倒是比好些读书人都好。”
沈嫖嗯了声,“正是呢,劳烦郑菓小哥,替我给你家婶婶问好,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
郑菓连连应声,“哎,那我先告辞了。”
沈嫖把他送走后,让程家嫂嫂在食肆里忙着,自己到院子里把腌制了一个时辰的窑鸡先烤上,也不用时刻看着,她到食肆里继续忙碌。
到了晌午,昨日下过的雨,今日的天气倒不是燥热了,是太阳直晒的热,漕工们干了一上午的活,个个都又累又热又饿的。
沈嫖忙完一晌午,也是没少出汗,食肆内提供的绿豆汤是加了冰块的,她自己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
穗姐儿帮着收银钱,还给阿姊把账本记得很是规整,能一眼就看明白。
程家嫂嫂这次是带着月姐儿一起在食肆中吃的饭,实在是热,回家也不想做。
沈嫖今日做的是凉面,面条搅拌均匀,配上加了冰块的果茶。
程家嫂嫂边喝边感叹,“你这果茶做得真好,我从前只喝过州桥卖的紫苏水,果子浆水之类的,从没喝过这种。”
月姐儿也跟着点头,她面条没吃完,果茶就先呼噜呼噜地喝完了。
晌午忙完也吃完,沈嫖在院中洗洗脸,清爽许多,窑鸡也烤好了。
唐娘子才带着画姐儿姗姗来迟。
画姐儿提着两个大包,都是收拾的行李,此次再去归来恐怕就是冬日了。
唐娘子坐在食肆里吃盏茶。
沈嫖把包的严实的窑鸡放到两个食盒中,提过来。
“这是我做的窑鸡,你们到船上饿了就打开,千万别过夜,今日能吃完就好。”
唐娘子隐约闻到了香味,“好,多谢沈小娘子。”
画姐儿一手提一个食盒,双手就提完了。
沈嫖带着穗姐儿把她们送到码头上。码头上吹得风似乎是带着蔡河的水汽,凉爽许多。
“唐娘子若是有时间可以给我来信。”沈嫖握着她的手。她敬佩唐娘子,自己带着女儿能在漕运这个满是男子的行当里闯出来,肯定是吃过很多苦的。
唐娘子伸手又抱过她,又抱抱穗姐儿,码头的风太大,总是吹红了眼睛。她爽快开口。
“沈娘子,若是等老了,再跑不动漕运,我们一定做邻里,到时候我再同你说这些年走南闯北所见所闻。”
沈嫖立时答应,“好,那我们说好了。”
唐娘子伸手又摸摸穗姐儿脸颊。
画姐儿还是忍不住在阿娘身后掉了眼泪,她们是住在船上的,以漕运为生,可越是漂泊的人越是想稳定在一处,安稳地过生活。
船只上有个男子喊话。
“三娘,我们要出发了。”
唐娘子只举起手示意一下,又看看沈小娘子,“保重。”说完就带着画姐儿大步上了船。
沈嫖牵着穗姐儿的手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们上去,又看着船只慢慢开走。她踮起脚尖使劲挥手。
穗姐儿哭得很伤心,她都没好好和画姐姐玩。
沈嫖蹲下来给她擦擦眼泪,轻声安慰,“没事的,穗姐儿,分开离别都是常态。只要你不会忘记她,她就永远在你身边。”
穗姐儿吸吸鼻子,她能听懂阿姊和自己说的话,她不会忘记画姐姐的。
沈嫖带着她回去,也没闲着,就在菜院子旁边,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坑,再从厨房里挖出来草木灰,均匀地洒在土上面。作用都是一样的,用来杀菌消毒的。
穗姐儿帮着开始种红薯。
沈嫖看昨日下的雨,正好把土浸湿,但又没那么湿,又经过半日的暴晒,土壤半干不干,这种程度的墒刚刚好。
她教穗姐儿摆放红薯。
“就这样,把番薯躺平放就行。”
穗姐儿看一眼阿姊做的,自己也跟着做好。
番薯躺平放好,朝上的部分那一排都会发出芽,这样一颗番薯能结出很多根苗。
沈嫖把一袋子铺完,在上面铺上一层土,再盖上青布,周边用土压上,但留出两个口,让土壤呼吸。
这种完也就到了傍晚。等到再过几日,出芽后,再撒上一层水,红薯最怕涝。
沈嫖拿着篮子和剪刀,把院子里的长好的小红椒剪下来,她准备做泡椒,地里种的等到过些日子就能收回来,留好种就行。
小辣椒剪好,洗干净,就放到簸箕上,在院子里晾晒。
第二日小辣椒已经晾晒干了,拿出来陶罐,里面先放酒杀菌,再把小辣椒放进去,倒入凉白开,放入盐,糖,醋,酒,还有蒜瓣和姜片,直接封好口。
她只做了一罐,大概十天到三十天就能吃了。
六月初,汴京进入中伏,今年的中伏只有十日。
沈嫖自从红薯种下后,就担心它发芽的问题,几乎每日早晨去刷牙时,都会围着这片地看看。
导致穗姐儿每日也跟着担心,她刷牙时也学着阿姊的样子围着转圈看。
六月初七,沈嫖照旧还是一起床就去看,就发现昨日好像还没动静的,这会已经齐刷刷地开始都冒了枝芽。她也松了一口气,这纯粹是她运气好,毕竟对种植也不那么了解。
沈嫖前两日有收到蒋修的口信,说是有合适的,但还不确定,等到确定了再给她来信。
半下午,沈嫖牵着穗姐儿从蔡家出来。
这几日下午时间,沈嫖都会带着穗姐儿到蔡先生家中去听课。
沈嫖有时候也会听一听,不过有些简单的,她就到外面和车老先生一起打理院子,这院子后面还有一块地,但都长满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