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氧气快被掠夺干净时,季思夏终于找到机会偏过头,薄仲谨滚烫的唇便顺势落在她颈间。
她脖子最怕痒了。
被这样一弄,身子一扭,下意识嘤咛一声,往薄仲谨怀里躲了躲。
薄仲谨身形一僵,刚准备凑过来继续追吻,就被她抬手甩了一巴掌。
薄仲谨的脸被她打得偏过去,他愣住,似乎缓了缓。
她以为薄仲谨要生气了,薄仲谨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她趁机推开他,想下车,刚转身被薄仲谨从后面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
车厢内气氛暧昧交织,薄仲谨哑着声线说:“亲也亲了,扇也扇了,真不喜欢我啊?”
季思夏坚定摇头:“不喜欢!”
薄仲谨哼笑,嗅了嗅她头发的香味,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还是我长得不帅,没钱没本事?”
“你……长得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身后薄仲谨低低“哦”了一声,接着说:“那你的审美还有待提升。”
“你!”季思夏气鼓鼓的,去掰他锁在她腰间的手。
或许是一开始她的纵容给了薄仲谨勇气,他这下是彻底不要脸了,不容抗拒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肩窝,嗓音带着蛊惑,边轻轻吻着她脖子,边苦苦哀求:
“真就没一点可能?”
“试试呗?季思夏,我可喜欢你了。”
季思夏脑袋被他亲得晕乎乎,他还在偏偏这个时候,像个男狐狸精一样蛊惑她,实在是深谙算计。
她刚要严词拒绝薄仲谨,就看到外婆身影出现在车窗外,吓了她一跳。
薄仲谨也不闹了,替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
下车后她给外婆介绍,薄仲谨是她朋友。
外婆只是见过薄仲谨一面,竟然记了这么多年。
……
不知何时,薄仲谨换上一副温和的形象,面带微笑,主动问:“外婆好久不见,您这几年身体好吗?”
“好好好,你怎么在这啊?”外婆年轻时是个颜控,之前对薄仲谨印象也不差,此刻脸上满是慈爱的笑。
薄仲谨耐心解释:“这是我买给我爷爷的别墅,今天正好过来看看。”
“你这孩子还挺孝顺啊,我说小夏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遇到老朋友了,”外婆视线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孩子你午饭怎么解决?”
薄仲谨笑了笑:“中午不要紧,我不饿,外婆。”
外婆:“你都叫我外婆了,那就到外婆家里吃。”
季思夏太阳穴狠跳了几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薄仲谨在外婆发出邀请后,礼貌点头:“那我就叨扰了。”
“行,等会儿我让小夏来叫你。”
季思夏跟着外婆从薄仲谨身边时,薄仲谨瞥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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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中午,季闻一个人过来了。
季思夏:“舅舅舅妈没来?”
“他们没空,忙生意上的事去了,”季闻一见到季思夏,忍不住跟她抱怨:“姐,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季思夏正帮着外婆择菜,看都没看他一眼:“不知道啊。”
季闻没想到表姐对他这么无情,自顾自告诉她:“我爸把我的卡全都停了,车也不许我开了,全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季闻心中怨气颇深,狠狠发誓:“要是再让我见到那个男人,我非打得他跟我求饶不可。”
季思夏差点笑出来,直接道:“他跟你求饶?季闻你带脑子出门了吗,你根本就不是薄仲谨的对手。”
“姐,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是陈述事实。”
季闻默默握拳,过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姐,薄仲谨这个名字我越听越耳熟,好像在哪看见过?”
季思夏手里没停下过,没把季闻的话当真,“你想多了吧。”
“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
季闻坐在椅子上努力回想,薄仲谨这个名字并不大众,他有印象肯定是之前在哪里看过或者听过。
“那你慢慢想吧。”季思夏起身离开,去厨房里找外婆。
季闻留在原地,记忆里各种寻找,都没能找到关于薄仲谨的部分。
难道真的是他记错了吗?
午饭准备得差不多,外婆没忘记让季思夏去隔壁叫薄仲谨过来。
季思夏:“不用去叫他,我发个微信就行。”
她一个人去找薄仲谨,无异于羊入虎口,她才不可能第两次上当。
“也好。”
季思夏刚准备转身,目光触及那道山药木耳,外婆很爱做这道家常菜。
但她几乎也是立刻想起薄仲谨对山药过敏,严重时会恶心、腹痛。
薄仲谨都这么大人了,自己肯定知道回避。
季思夏去客厅拿手机时,季闻坐在客厅兴致勃勃打着游戏,她忽的想到刚才季闻说要让薄仲谨跟他求饶。
而现在薄仲谨人就在隔壁……
季思夏收起手机,走过去踢了踢季闻的脚,“外婆让你去隔壁叫人来家里吃饭。”
季闻注意力还都在游戏上,“隔壁?林伯伯回来啦?”
“昂?”季思夏应得含糊,“你快去啊。”
“知道了,打完这把就去。”
季思夏望着被蒙在鼓里的季闻,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季闻不经意抬头,捕捉到季思夏唇角上扬的弧度,“你笑什么啊?”
季思夏唇线迅速抿直,转身离开:“我没笑啊,你快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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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闻在隔壁看到薄仲谨时,明白了表姐那转瞬即逝的坏笑,自己的表情也瞬间变得跟见了鬼一样。
季闻感到一阵惊恐,指着薄仲谨不可思议地问:“怎么会是你!你还不肯放过我吗?都追到我外婆家里来了。”
薄仲谨指间夹了根烟,视线冷冷扫过季闻,“你没那么重要。”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薄仲谨无视他的问题,看向季闻身后,空无一人,
“你姐呢?”
“在家,我姐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
薄仲谨浓眉微挑,吐了口烟圈,果然是吓怕了,不敢一个人来了。
季闻嗅到不对劲的气息,对着薄仲谨,直接问出那晚在警局,他心里的疑问:“你跟我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薄仲谨倚着沙发,姿态懒倦,眉眼间已有倦色,整夜的奔波让他现在状态不佳,只能抽烟提提神。
他掀眸睨向季闻,懒声慢悠:“你怎么不问你姐?”
“我姐之前不是说了,你们没什么关系。”
听到季闻的话,薄仲谨脸色沉了沉,咬肌绷紧,没好气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我有义务回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