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4页)
男士服装和女士服装之间没了分隔,亲密相贴着,仿佛是衣服的主人也是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
而且女士衣服里,还有当年她没有带走的裙子,竟然就这样被保存至今。
季思夏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秒钟,直到隐约听到薄仲谨上楼来的声音,她才回过神,快速挑选出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从衣帽间出去时,季思夏正面撞上了薄仲谨。他身上还是居家的睡衣,没有换上衬衣西装。
薄仲谨见她从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想到她昨晚的那副杰作,扯了下嘴唇,语气有点欠:
“你昨天在衣帽间搞个楚河汉界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为了方便分类。”
“是吗?”薄仲谨轻哂,抱着双臂,好整以暇低眸睨着她,闲散道,
“以前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个楚河汉界?”
季思夏心里确实有和他分得清清楚楚的意思。
现在薄仲谨用以前列举,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故意转移话题,板着脸质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薄仲谨眉骨轻抬,似有若无勾了勾唇角,仿佛被她倒打一耙的举动逗笑。
他转而说起:“既然你这么会分类,就帮我找件今天穿的衬衣,你随便拿。”
季思夏偏头看了眼巨大的衣柜,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衣递给他。
薄仲谨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从她手里接过,不紧不慢地将衬衣从衣架上脱下来,紧接着薄仲谨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居家服脱下后,被他随手搭在一旁,男性精壮又肌肉紧实的身体暴露在季思夏眼前。
季思夏吞了吞口水,眸光有点躲闪,想离开衣帽间,偏偏薄仲谨有意无意正好挡在门口。
她视线再次瞥向薄仲谨腰腹处漂亮的人鱼线,看了两秒刚要移开视线。
薄仲谨忽的撩眼,捉住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些戏谑,嗓音含笑问她:
“要摸吗?”
季思夏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耳根骤然泛红,瞪了他一眼:“不要!”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薄仲谨嗤笑了下,目光依然聚集在她身上。
在季思夏即将从他身边经过,走出衣帽间时,薄仲谨唇角弯起浅浅弧度,蓦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又拉到身前。
垂下眼,拖腔拿调应了声:“让你吃点好的还不要。”
季思夏另一只手试图去掰薄仲谨的手,“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可薄仲谨的手坚硬如铁钳,根本松动不了一点。
季思夏近距离望着眼前男人劲瘦腰腹的肌肉,脸一热,脱口而出反驳:
“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下薄仲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直勾勾盯着她,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那你跟我说说,你吃过什么好的?”
薄仲谨慢条斯理的话语里暗藏危险。
季思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她本意只是想说以前又不是没摸过薄仲谨的腹肌,现在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薄仲谨好像误会了什么。
见季思夏咬唇不答,薄仲谨笑得愈发薄凉,眼神里也仿佛燃起怒火,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箍在身前,凤眸微眯:
“怎么不说话了?”
“……”
薄仲谨倾身逼近她,眸底翻涌着戾气,“你的意思是孟远洲比我好?”
季思夏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薄仲谨果然是误解了她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薄仲谨冷笑,还是不肯放弃逼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见薄仲谨这般不依不饶,季思夏只好回答:“之前我又不是没摸过……”
她说得声音不高,点到为止,也不管薄仲谨能不能听懂。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定定望着怀里的季思夏,心头刚刚笼罩的戾气,因为她这一句话就烟消云散,再强效的纾解药也没有这样好的效果。
薄仲谨没有质疑这句话的真假,因为他知道季思夏现在还不是很待见他,自然也不会讨好他。
他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意味深长告诉她:“可是现在的更好。”
“……”
薄仲谨心情好了,自然也不为难她了,季思夏又推了他几下,薄仲谨便松开对她的桎梏。
楼下餐桌上放着薄仲谨已经准备好的早餐。
季思夏吃早饭时,放在手边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她偏眸看了一眼,竟然是孟远洲打来的电话,她心里一紧,余光观察薄仲谨的反应。
果然薄仲谨此刻的视线就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发现是孟远洲打来的电话,俊脸陡然间阴云密布。
季思夏还没有动作,身旁薄仲谨已经快她一步,把孟远洲打来的电话给拒接了。
季思夏看他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后,薄仲谨冷淡危险的声音随之响起:“一大早给有夫之妇打电话,这不是贱小三是什么?就知道破坏别人的家庭。”
薄仲谨语气非常不善,仿佛孟远洲这个恶贯满盈的贱小三,此刻已经挥动铁锨在撬他的墙角。
季思夏保持沉默,选择不在这个时候激怒薄仲谨。
薄仲谨又生怕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扭头又跟她强调:
“季思夏,你已经跟我结婚了,就要和孟远洲保持距离。我家小,住不下三个成年人,不接受孟远洲的加入。”
“你在乱说什么?”季思夏偏头对上男人冷锐的凤眸。
她什么时候说要让远洲哥加入了?
薄仲谨还在输出:“我没有绿帽癖,要是有人撬墙角敢撬到我这里来,我一定会让他后悔。”
“那你呢?”季思夏反问。
“我怎么了?”
“既然你要求我了,那我也会同样要求你。我们两个婚姻存续期间,你必须守好男德,不许出去沾花惹草,给我戴绿帽子。如果我发现你有这样的行为,哪怕沾边也不行,我们就离婚。”
季思夏说得很认真。
薄仲谨眼眸微眯,语气有些冷:“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
“你可以放心,我很守男德,我不会给你跟我闹离婚的机会。”
“……”
季思夏唇线抿直,不禁想到薄仲谨手机里,还经常有一个女人晚上定点打电话给薄仲谨。
虽然最近她都没恰好撞见薄仲谨接电话,也不知道是不联系了,还是正好没叫她遇上。
她张了张嘴,本想询问薄仲谨这件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这样显得她小心翼翼,像个疑神疑鬼的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