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薄仲谨声音冷了几分:“跟你没有关系?”

“……对啊。”季思夏硬着头皮说。

薄仲谨冷呵,直接戳破:“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你现在这叫追吗?你这明明是耍流氓!”季思夏羞恼反驳。

都强吻她好几次了,自己知道没有男朋友的身份,却霸道地做着男朋友才能做的事情,甚至威胁她不许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我耍流氓?”薄仲谨短促冷笑,告诉她,“你以后注定要跟我在一起,我只不过是提前行权。”

果然是和他说不通。

季思夏也知道跟他扯不出什么,索性肃着小脸开始赶人:“现在你的话都说完了吧,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薄仲谨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他反握住她的手,俯身凑近她的脸,“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我对你冷淡一点,很奇怪吗?”

薄仲谨哂笑,视线幽幽落在她唇上,不紧不慢启腔:“亲过嘴的关系,叫没什么关系?”

季思夏感知到气氛越来越危险,呼吸急促了几分。

薄仲谨游刃有余将她抱在身前,指腹抚过她的唇,看似动作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看来还是亲得不够多,才让你觉得没关系。”

这是什么逻辑?季思夏眼眸逐渐瞪大。

不等她恼羞成怒开始骂人,薄仲谨捏住她的脸,毫无先兆低头,含住她似花瓣的嘴唇,气息交缠,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旖旎。

“你唔唔唔——”季思夏抬手想推开他,反被薄仲谨抵开牙关,吻得更深。

男人长臂揽住她的腰,瓷砖地面上映着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

她印象最深的是,薄仲谨在她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拉开银丝,眼里透着偏执的占有欲,一边啄吻她红肿的唇,一边哑声威胁:

“季思夏,下次再敢说跟我没关系,我不介意跟你发生一下关系。”

这句话不仅在当年给季思夏带来极大的震撼,就是放在现在,她都觉得匪夷所思,畏惧薄仲谨身上的那股掌控感。

……

“又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身旁薄仲谨的声音唤回季思夏,她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还真的有点泛红。

季思夏正色:“热的。”

薄仲谨若有所思,反问:“开着空调还热,脑子里想到什么了,这么燥热?”

“我什么都没想!”季思夏秀眉轻蹙,没好气道。

眼看着又要把人惹急了,薄仲谨唇角半挑,顺从道:“好,你不燥热,是我燥热。”

“……”这也不对吧?

薄仲谨转移话题:“李垚后天生日,晚上请客吃饭,去不去?”

季思夏小脸本来气鼓鼓的,听到这个问题,不好发作,她眨了眨眼睛,李垚过生日?

虽然李垚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季思夏对李垚的印象还可以。

她想了想,点头答应:“……去吧。”

“行,挺给我面子。”薄仲谨轻笑。

季思夏没厘清两者的关系,偏头朝他看去:“什么意思?”

“李垚让有家属的都把家属带上,我一个被全网骂男小三上位的,要是带不过去家属,多没面子?”

“别人到时候真以为我爱而不得,于是不顾道德了呢。”

“……”

/

自上次在公益晚宴见过面之后,季思夏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望陈医生。

恰好,今天下午陈医生也在疗养院值班,她们约好在陈医生的办公室见面。

薄仲谨把她送到京颐疗养院门口,约定等她和陈医生聊完,再来接她。

其实季思夏觉得不用,她自己也可以回去,但经过过上次在港城差点遇险后,薄仲谨在这件事上,跟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医生还是亲自下来接她,顺便又带她随便转了转,疗养院现在环境越来越好。

回到办公室里坐下,季思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咨询陈医生。

“陈医生……我有个问题,听起来特别荒唐。”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陈医生笑道:“什么问题?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你尽管跟我说,医者面前有什么荒唐的?”

“……您还记得我失明的时候,臆想出来一个男生,叫宗感,您还记得他吗?”

陈医生神情有一瞬间凝滞,她默了默,接上话:“宗感?我记得啊,一直在你的思维世界里陪着你,保护你的那个男孩。”

“嗯对,”终于有一个人认可了宗感的存在,季思夏频频点头,

“我最近在想,宗感会不会是真实存在的?”

她说完后,不等陈医生回答,就率先自我反驳:“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当年你们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见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有我可以。”

“我知道宗感是假的,可是我……”

陈医生安抚她的情绪:“思夏,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真实存在呢?你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他了,他也消失了,不是吗?”

“……嗯,可是我最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季思夏把薄仲谨安抚她的动作和曾经宗感安抚她的动作几乎相同的事,讲述给陈医生听。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陈医生听完后,若有所思:“所以你是觉得宗感和薄仲谨是同一个人吗?”

季思夏描述了那么多,也没有敢明确说出这一句,是她不敢,也是她觉得根本不可能。

现在听到陈医生直白总结出来,季思夏不自觉屏住呼吸。

她攥紧放在腿上的双手,良久,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可能,也许是我最近压力太大,胡思乱想了。”

陈医生看着她为此苦恼的样子,不禁失笑,回想起从前,想起一个业外高人。

医术比他们业内的人都高明。

陈医生握住季思夏的手,语重心长,给她带来新的思路:

“思夏,有时候你不一定非要执着于答案,或是存不存在。”

“你不一定非得把宗感认为是一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宗感是你意识里'创造'出来保护自己的人物,现在谁在保护你,谁就可以是宗感。”

“如果你纠结的那位,薄仲谨?”陈医生垂眸笑了笑,再抬眼,眸色带着医者的温柔,

“他在做的事情也是宗感会做的,那他为什么不可以是宗感?”

“……”季思夏慌乱的心逐渐稳定下来。

“思夏,抛开你听过的宗感的声音,用你的心去感受,你觉得薄仲谨带给你的感觉,是'宗感'一样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