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着琴键,想下来。
薄仲谨按住她,眼里闪过促狭的笑,话懒懒散散的,却暗藏侵略性:“宝宝,我怎么会骗你呢?”
紧接着,他缓缓在她身前单膝蹲下,从原本他视线居高临下,变成需要他抬高脖子仰望她,凤眸里蕴着,比窗外无垠黑夜还要深的暗色,勾了勾她的尾指:
“你喂点水给我喝,你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