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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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一点嘛。

他没穿, 所以他也要她同样。

薄仲谨眼神里透出的意思很明显,甚至已经不是暗示,是直接明示了。

他视线炙热滚烫, 仿佛隔着睡裙也把她的一切看穿。

季思夏羞耻心很重, 手指情不自禁按下琴键, 指间流淌出短促的音符。

她低下脸,回避薄仲谨的视线,唇瓣轻轻咬着,似乎很是为难。

薄仲谨也看出来了, 谑笑道:“在害羞吗?”

季思夏被他盯得不自在,稍稍挪动身体, 琴键凹凸不平的触感却依旧十分强烈。

薄仲谨走近到她面前, 和她几乎身形相贴,高大的身体微微低下来, 手臂撑在她两侧,完全把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季思夏心弦一颤, 下意识后背紧贴钢琴。

薄仲谨唇角轻勾, 嗓音沉哑:“害羞的话眼睛闭起来就好了。”

“不行,穿着。”季思夏心里斗争过,还是缓缓摇头,语气轻柔似羽毛拂过薄仲谨心尖。

他压下心头的痒意,拢了拢眉心,也没强求:“好, 宝宝现在想穿着就穿着。”

等会穿不穿, 可就由不得她了。

薄仲谨向后退开些,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息也淡去几分。

季思夏视线紧紧跟随着他,看着他转身拉开书架的一个抽屉, 从里面取出来一盒东西。

等季思夏看清那盒东西,她不由得怔愣,眼神中带着困惑:“琴房里怎么会有这个?”

显然她能意识到这个东西是什么,也知道他们即将要做什么。

这让薄仲谨唇畔忍不住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

他熟练撕开塑封薄膜,说话时懒懒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散漫启腔:“昨晚你在书房的时候,我放的,家里很多地方都放了,”

说到这里,薄仲谨有意无意顿了顿,继续说,

“只要你想要,在别墅里任何地方,我随时奉陪。”

“……”

季思夏无言,吞了吞口水,被他眼里浓重的欲色吓到,表现出来的害怕和羞赧,比刚才她给他喂水喝之前强烈得多。

如果说之前是潜意识里的反应,那么现在一定是理智加持下做出的反应。

薄仲谨把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唇角不着痕迹扯出弧度,慢条斯理的,刚才他早就是需要达到的状态,所以非常轻松直接。

季思夏垂着睫,眼也不眨地看他动作,似乎在疑惑他怎么能带的那么熟练,那么迅速。

她还没收回视线,薄仲谨就已经回到她身前,阴影重新覆下来。

“知道老公接下来要怎么对你吗?”

薄仲谨长臂揽过她的腰,用气音附在她耳边,说,“你知道的,对不对?”

季思夏耳朵一阵痒,像是有电流传遍全身,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抬手推了推他:“不要了。”

“不要?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薄仲谨反握住她的手,动作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显现出掌控与强势。

说实话,他今晚真的不急,昨晚吃得够多,今天他更想让她好好品尝,不能囫囵吞枣似的。

季思夏再度被拽回钢琴上,薄仲谨倾身,半压着她,紧盯着她乌润颤动的瞳眸,沉声追问:“为什么不要?”

“是因为酒醒了吗?我的乖宝宝。”

话落,薄仲谨眼里划过一丝恶劣,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

季思夏呼吸一滞,脸上的红晕顷刻间爬满脖颈。

薄仲谨头一歪,就能看到女人瓷白的肌肤透着粉红,一眼就看得出她的羞赧。

季思夏大概是从薄仲谨面对着她,不紧不慢褪睡衣时,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的。许是酒精稀释了,加上巨大的视觉冲击,她意识到两人刚才在琴房里做了什么。

特别是她还端坐在琴键上,湿哒哒的琴键仿佛是放在大雨里,痛痛快快淋了一场大雨。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薄仲谨猛烈的攻势。

“你别这样说话。”季思夏想揉耳朵。

“不喜欢我叫你乖宝宝吗?”她越是不让,薄仲谨偏要继续这样同她说话,声音还更加低哑,困惑的尾音像是小钩子,

“可是昨晚叫你乖宝宝的时候,你不是反应很大吗?”

季思夏抬手捂住他的唇:“薄仲谨……你不要说了。”

薄仲谨拿下她的手,在她还未觉察到的时候,若无其事把她两只手都控制住,别到腰后锁着。

“那你喜欢我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你什么?”薄仲谨一字一顿,

“乖乖?宝贝?夏夏?甜心?还是老婆?”

“我什么都不要!”

季思夏欲哭无泪,胡乱晃着脑袋,一直能感受到湿哒哒的触感,钢琴上很滑,根本坐不稳,她也没有双手能扶着琴键。

若不是薄仲谨现在挡在她身前,她怕是早就滑下去了。

“我,你也不要吗?”

“不要!”

薄仲谨冷哼:“你这张嘴很会骗人,还好另一张很诚实,没让你把我骗过去。”

这样暧昧旖旎的氛围,薄仲谨一直在身前蛊惑、引诱她,季思夏始终没能缓过劲,一直是弄湿钢琴的元凶,被薄仲谨抓了个正着。

薄仲谨视线微垂,落在藏在睡裙下的黑白琴键,指尖学着季思夏弹钢琴的动作,在琴键上轻轻滑过,嗓音沉缓有力:

“钢琴都被你弄湿了,还在说不要吗?”

季思夏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咬着唇动了动身体,想挣开他的禁锢。

却不小心正好卡住了。

季思夏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忍不住轻颤,薄仲谨捕捉她刚才身体的反应,很快明白了。

她才不久,现在要比平时更加在乎细节。

薄仲谨哑着声音轻笑:“卡住了?”

季思夏的窘迫被他一眼看穿,还直接说出来,下意识抬眸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水汪汪的眸子,透出的眼神似嗔似怒,威慑力不够,看得薄仲谨非但没收敛,还更加心痒过分。

薄仲谨舔了舔唇,松开对她的桎梏,“来,抱你起来。”

季思夏迟疑了一下,不等她做出选择,薄仲谨仅用一条手臂就圈住她的细腰,将她抱离钢琴。

季思夏心里一紧,条件反射搂紧他的脖颈,腿绕在他腰后,把力量都架在他身上。

正奇怪薄仲谨现在怎么这么好心,突然间她就察觉到薄仲谨的意图,她身体瞬间紧绷,着急拍打他的肩膀,哭叫着:“骗子!骗子!”

“模老子一手水,”她一直在动,薄仲谨队部准,扯了下唇,出了一口气,垂下眼皮睨着她绯红的脸,嗓音含笑,

“我骗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