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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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 季思夏只要一想到停车场里孟远洲说的那些话,她还是会立刻忍不住生气。

即便是想得到她的原谅,孟远洲怎么可以用薄仲谨以前也做过这种事情当理由?

今晚她也真的见识到了当初薄仲谨说的, 如果是他看到有人想要偷亲她, 他一定会打得对面那人满地找牙。

他打孟远洲时, 每一下都带着狠劲,不遗余力,完全不给孟远洲喘息的时间,完全没有顾及两家关系。

而孟远洲当初看到薄仲谨偷亲她, 却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薄仲谨开车时会从后视镜里观察她,季思夏一路上都肃着脸, 看上去比他还要生气似的。

他的脑子里自动回放她说的那些维护他的话, 胸腔里乱窜的戾气仿佛都被她的那几句话驱散。

回到别墅车库,将车停稳后, 薄仲谨快步下车绕到季思夏那一侧。

季思夏才刚解开安全带,身侧的车门就被薄仲谨从外面拉开。

她心里一紧, 看到薄仲谨弯腰探身进来, 属于男人冷冽的气息将她围住,他低头直接衔住她的唇,用力厮磨,似舔似吮,沿着她的唇线细细描摹。

季思夏瞳眸微缩,心弦被当下铺天盖地的吻撩拨, 主动抬手抱住他的脖颈, 轻轻回应他,动作间带着羞涩与矜持,和薄仲谨激烈强势的风格不同。

但这样两种风格撞在一起, 却吻得难舍难分。

良久,薄仲谨终于慢慢离开她的唇,还在不舍地啄吻,季思夏睁眼,氤氲着雾气的眸间透着迷离之色,发丝微微凌乱。

两人目光相接,薄仲谨托在她脸侧的手,轻柔抚过她耳朵,哑声低问:

“宝宝,你刚才那算是对我的告白吗?”

季思夏眼睫颤如蝶翼,本就温柔的声线,此时勾着软糯的尾音,撩眼朝他看去:“……什么?”

“你说你喜欢的就是我这个人,六年前是,现在也是,才过去半个小时,你就忘了吗?”

薄仲谨一字不落复述她的话,眼眸半敛,不动声色威胁,似乎只要她敢说忘了,她就别想从车上下来。

原来指的是她在停车场里维护他的话。

季思夏眸中潋滟,眼波流转,不答反问:“你觉得呢?难道我说的话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你别反问我,你必须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薄仲谨双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身前,游刃有余地逼问她。

季思夏咬了下唇,只好抬眸望着他深邃的眸子,承认:“对,那是我对你的告白。”

听到自己想听的,薄仲谨唇角轻勾,黑眸里映着笑意,“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你这样弯腰不难受吗?”

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她很紧张,感觉她任何小动作都躲不过薄仲谨的眼睛。

薄仲谨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难不难受那也是在我身上,你不用管,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态度强硬,季思夏只好抿了抿唇,用心思考薄仲谨问的问题。

“你……你在我心里是个勇敢正直,讲义气,又善良的人,你以前帮助过受欺负的同学,现在还在资助福利院的孩子们。你在计算机上很有天赋,第一次听说你的时候,业内都说Sumiss的创始人是个计算机天才。”

“虽然你有时候性格恶劣,做事霸道又强势,在我们还没和好的时候,你就强迫我嫁给你,我以前是挺生气的,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而且你现在控制欲也没有以前那么强了,不会让我感觉很有压力。”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为我撑腰,保护我,你不会欺骗我,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

薄仲谨唇角已经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只是眼里闪过一瞬心虚,他若有所思,有意拖腔拿调的,直勾勾盯着她:

“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帅啊——”

季思夏含羞带嗔地睨了他一眼:“得意死你了吧。”

“嗯,”薄仲谨坦然承认,眼梢挑着浑坏的笑,语气带着些不正经,“都给老子听高|潮了。”

季思夏耳朵一热:“薄仲谨!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是正经的啊,我实话实话罢了。”

“……”

薄仲谨眸色深深,他亲不够似的,薄唇黏在她唇上:“乖宝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像是承诺,又像是忏悔。

薄仲谨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车上抱下来,熟练地用手肘关上车门,抱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

季思夏习惯性搂着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薄仲谨现在当然不会放她下来,他低眸扫了她一眼,笑得漫不经心:

“做我的老婆,上班累着,回家不用自己走路。”

“老公代劳。”

听到他傲娇又恣意的语气,季思夏细长的眉眼不禁弯起,低着眸子,无声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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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薄仲谨竟然感冒了。

大夏天的,总不会是着凉了,极有可能的就是高温后立刻进入空调房里,一热一冷的,血管收缩,身体免疫力下降了。

季思夏每天监督他吃药,可薄仲谨吃了感冒药也不见好,连公司都不去了,待在家里办公。

可季思夏近期手上负责的项目进展不是很顺利,她不能整天待在家里。

出门上班前,薄仲谨都会把她送到门口,面色虚弱,掩唇咳嗽,看上去病得更加严重,

“宝宝,我好难受,你早点回家陪我好不好?”

季思夏心疼,主动上前抱住他:“好,我安排完工作,就回家陪你。你记得中午也要吃药。”

“嗯,放心吧。”

别墅里没有人照顾薄仲谨,他也拒绝陌生人来家里照料他,季思夏还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幸好她是领导岗,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在别墅里陪着薄仲谨。

薄仲谨得知她要留在家里陪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贪恋地闻她身上的味道。

有时候反复发烧,他却跟没事人习惯了一样,还哄她玩一玩三十八度的小谨。

起初季思夏当然是拒绝的,但薄仲谨边亲她边说没事,还说这样感觉和平时很不一样,怂恿她难道不想试试吗?

她感觉薄仲谨就像老鸨上身,只不过是极力推荐自己。

季思夏意志不够不坚定,被薄仲谨连哄带骗。

望着薄仲谨红晕的俊脸,肌肤相贴时,他的体温很高,感受的确和平时很不同。

薄仲谨病着还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一直在服务她,直到季思夏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发烫,一次次被他送上。

现在她和薄仲谨每天几乎是24小时在一起,薄仲谨也不觉得腻,反而更加黏着她,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