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留子酒吧奇遇记(第2/3页)

白男赶紧丢下王岳挡在汤言面前,而王岳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男同伴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跟汤言搭讪。

“嗨,聊两句好吗,我刚才忍不住注意到你,你真的很美。”白男把手中的酒递给汤言,“要喝一杯吗?”

谁会喝陌生人的酒啊!

汤言头晕得不行,他伸手想推开,却被白男找到机会把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深红的酒液触到他的唇,汤言尝到了一丝红酒特有的醇香。

“甜心,这是我的珍藏哦,味道还不错吧?”白男热情地说道。

汤言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陌生白男递来的酒,整个人都有点懵,根本想不起来吐出酒液。他头晕目眩,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王岳见状目光闪烁,一副愤怒到极点的样子扑上来揪住白男的衣领就要揍他,“你给他喝了什么?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没看到他正在拒绝你吗,你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

白男也很恼火,和他扭打到一起,“我才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情!而且被他拒绝的人明明是你!”

下药?什么药?

汤言扯了扯领口,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他努力睁开朦胧的眼睛,挺翘的眼睫上却沾上湿意,湿漉漉的沾在一起,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汤言感到一股燥热从胃里翻滚向全身,热得他想要一头钻进冰湖里。他扶着椅背,双腿发软,脑袋迷糊,看谁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好热,谁来帮帮我……

汤言摔进沙发里,死死地咬着唇,压制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

突然他身子腾空,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

好舒服。

汤言紧紧贴在那人怀里,脸埋到了一片坚实有弹性的胸膛,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后,像小猫一样惬意地眯着眼,满足地叹了一声。

费兰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小脸,脸上的冰山逐渐消融,心里因汤言一系列“不听话”的举动而产生的怒气也消散不少。

他接到安保的电话得知跟丢了人,简直心急如焚,立马就赶到了酒吧街。

费兰仔细思索,汤言他们几个留学生人生地不熟,有心眼但不多,想必不会跑得太远,于是他加派了安保人员在这条街每家店地毯式地寻找。

费兰先去了隔壁那家店,果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汤言。

他刚进店就听到一阵喧哗声,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眼尖地发现卡座上迷迷糊糊的那个人正是汤言。

听着那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对骂,费兰磨了磨牙。

小东西怎么这么招人!

就这一会儿没看顾到,就惹来了两只苍蝇,围着他团团转,发出的声音讨人厌。

费兰穿过围观的人群,轻而易举地抓住那两人,把他们扔到一边。他走向卡座,动作轻柔地抱起汤言就往外走。

王岳被摔在地上,急得大叫:“你是谁!你要把我的朋友带到哪里去?”

费兰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向前走。

被喧哗声吸引过来的陈清认出了费兰,她惊讶地看着他俩,汤言乖巧地蜷缩在费兰怀里,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和他自己说的“直男,不喜欢费兰”大相径庭。

而费兰看向汤言的目光实在太温柔,陈清轻易就做出了判断。

这两人真是清白不了一点。

费兰跟一脸吃惊的陈清打了个招呼,语气自然,“我先带他回去。”

陈清懵懵地点了点头,心想明天得好好审问汤言。

好啊,一边说两人没在一起,一边老公都追上门来了!跟我都不说实话,还是不是好gay蜜了!

男人抱着汤言,轻松得像抱着一个玩偶,他大步向前走,路过被汤言他们甩掉的安保沉着脸嘱咐道:“处理好这里。”

寻衅的白男早就被吓跑了,王岳看向费兰的脸色极难看,他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陈清拦住了。

“他不会伤害小言的。”陈清兴奋道,“小言在和费兰·德维尔恋爱呢。”

王岳的目光充满不甘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费兰离开的身影捏紧了拳头。

费兰抱着汤言上了车,吩咐司机去附近的公寓后,拉上了驾驶室的挡板。

汤言太热情了。

从被他抱起来后就一直紧紧贴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

汤言今天穿了一件毛衣,纠缠间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头,露出一大块瓷白细腻的肌肤,白得惊心。

费兰忍得快爆炸,汤言身上清幽的甜香,唇间呼出隐约酒香萦绕在他鼻腔,像勾子似的往他身体里钻。

汤言的上身紧紧贴着费兰,蜷着腿用膝盖去蹭他的腹肌,还不知死活地将唇往费兰的脖子上凑,小猫一样慢慢地磨蹭他,口中还发出好听的哼哼声。

费兰终于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叫他老实点,大掌却在接触到那团柔软后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真翘。

“帮帮我。”他听到汤言的声音又甜又腻,隐约带着哭腔,“好难受,心跳得好快……”

汤言还在蹭他,动作间,腰腹处的毛衣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纤细的腰,看得费兰眼神越发暗沉。

汤言呼出的酒精仿佛漂浮进了他的大脑,要不然他怎么也开始头晕起来呢?

“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费兰哑着嗓子问。

汤言懵懵懂懂地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盛了一整片星空。

汤言努力眨了眨眼,水雾消散后露出的是他放在心底里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闻到费兰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被体温蒸得热乎乎的,莫名让人安心。汤言眨了眨眼,认真看着眼前人,随后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

“费兰,你是费兰。”

费兰手下又用了些力,压着他的腰让两人靠得更近了,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摩挲着汤言泛着水色的唇瓣。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宝贝。”

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像只乖顺的猫儿似的叫了一声,“费兰,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费兰挪开手指,呼吸愈发粗重,在理智线全盘崩塌前,他给了汤言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说不要,我会放过你。”

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汤言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他忘记了对费兰的失望和不满。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极度需要温柔的安抚,就像费兰刚刚抱着自己那样。

要是再得不到安慰,他就快要死了。

汤言努力抬起身子,讨好地凑上去亲费兰的脸,发出甜腻的低哼,“好难受,帮帮我……”

他紧紧贴着费兰,像是怕被丢下,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道:“想要抱抱,费兰你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