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情难抑少爷示爱(第2/3页)

“怪不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冰场上表现得那么自若,原来是有过这种经历了。”费兰兴致勃勃,“那你在中国跳舞的视频还有吗?”

“没有!”汤言赶紧说,“你不许去找啊,那都是我的黑历史!”

“黑历史?有趣。”费兰哈哈大笑,看到汤言撅着小嘴不高兴的样子,他又抱着人哄了两声,“我知道了。不过在我看来,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男人握着他的手,低头在纤长的手指上亲了两口,“你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么黑历史。”

……

凑老外嘴还挺甜。

汤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跟随本能反应亲了一下费兰的侧脸,就像那天跟费兰在海边庄园看烟花时一样。

想亲,于是就这么做了。

费兰愣了一下,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动。

和汤言更亲密的事也做过很多次了,每一次的体验中,在加速的心跳里,费兰都能体会到最原始、本能的快乐。可是现下的心动不一样。

“见到他的那一刻,感觉有清风吹进了我的灵魂。”【1】

汤言就是那股清风,费兰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他。

费兰低头,汤言像是早就在等待他这样做一样,微微仰头迎了上去。

他们接了一个纯粹的吻,干净的,不带任何情.欲味道。

一吻结束,费兰抱紧了怀里的人,有些冲动地说出了那句烂俗的告白话语。

“言,我爱你。”

在听到“爱”这个词时,汤言身子僵住了,他没想过费兰会对他说这句话。

国内的“爱你”早就通货膨胀,这个词在很多语境几乎等于“谢谢”、“你好”。但在美国的date文化里,这是很重的一句话。

汤言就听陈清说过,她的美国前男友和她约会半年多了,也从未说过“爱”。

汤言有点迷惘,费兰爱他吗?

费兰喜欢他这件事,汤言一直都知道的,那喜欢源于自己姣好的外貌、柔软的性格,甚至还因为他们在身体上的合拍。

汤言从没想过费兰会爱他——哪个人会对自己心爱的人搞水煎呢?

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欺骗他、折磨他、强迫他呢?

看似费兰替他遮风挡雨,帮他解决了导师项目的资金问题。但如果不是他从中做梗,项目资金根本不会有问题。

汤言的世界本来就没有雨,是费兰先制造了一场雨,再来替他打伞。

不过费兰替汤母做的一切,汤言还是从心底里感激的,这就导致汤言他也弄不清楚对费兰是什么观感。

爱得不纯粹,恨得不彻底。

费兰又亲了汤言好几下,温柔的吻细碎地落到汤言的脸颊上,费兰的表情太虔诚,仿佛只要汤言愿意,连心都可以掏出来给他。

汤言垂眸没有说话,连刚刚接吻时快起来的心跳都恢复平静。为了防止男人说出让他无法回答的话,汤言抬头主动亲吻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上去,汤言没什么章法地探出舌,在男人的唇上舔了一下。

怯生生,小猫似的。

汤言回想着费兰之前的吻法,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缝钻进去,讨好地去触他的舌。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汤言的脸上,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费兰看到汤言睫毛微颤,像只受惊的兔子,可他还是努力地取悦男人,笨拙地勾他的舌,纠缠嬉戏。

费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着汤言的后颈,抓着柔软的发丝,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拉了拉,汤言乖乖地仰起头,张开了唇,任由男人霸道地侵占。

潮热的唇舌在口腔里作乱,每一寸黏膜都被占领,连呼吸都被掠夺,汤言招架不住,脑袋一阵阵地犯晕。

男人的手已经转移到他的腰上,扣着腰窝轻揉慢捻,这是一场熟悉的前奏。

汤言迷迷糊糊地想,这样才对。

他和费兰不能谈爱。

……

豪华宽敞的私人飞机里,汤言端坐其中,满心欢喜地朝着遥远故土飞去。

波士顿飞北京的旅程很漫长,所以费兰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些消遣玩意儿,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汤言却只是抱出笔记本看他提前下好的文献。

快到北京时汤言很兴奋,早早就收拾好行李靠在椅背上看着舷窗外,黑暗中,地面纵横交错的灯光尤为耀眼。

北京虽然不是他出生的故乡,汤言却在此刻莫名产生了回家的温馨感觉。

落地机场后,费兰安排好的人接了汤言,直奔汤母所在的疗养中心。

汤母的分期不算太晚,还可以手术。她的主治医生是国际知名专家,感恩节后,他将飞到北京为汤母实施手术,所以目前汤母还在修养为手术做准备。

汤言走在疗养中心的走廊,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走进汤母的单人病房,汤言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汤母坐在床上,身穿一件宽大的家居服,细瘦的胳膊上还插着留置针,整个人瘦削苍白。

她看到汤言,眼睛都亮了,“小言!”

汤言哽咽着扑到妈妈的病床前,拉着汤母的手直流眼泪,“妈,你瘦了好多……”

汤母安慰他,“傻孩子,生病哪有不瘦的,再说我还是生这么严重的病。”她笑着摸了摸汤言的头,“还好我们小言长大啦!这么厉害!还给妈妈安排了疗养中心和外国专家主刀。”

说着她又语重心长,“虽说你和那位帮忙的朋友关系好,人家不着急你还钱,可你得记在心里。毕业工作后,早点把医药费还给人家。”

原来汤言怕母亲怀疑,只撒谎说他在美国留学认识了一个非常富有慷慨的好朋友。这位朋友热心公益,在听说了汤母的事后,便主动为她安排了治疗和疗养中心。

汤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忙把话题岔开,问起汤母这段时间的情况。

母子两人快半年没见,有好多话想跟对方说。最后还是汤言看时间不早怕影响妈妈休息,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汤言这几天就住在疗养中心的酒店里。回国之旅飞行时间漫长,旅途劳顿,但他刚刚见到了妈妈,知道情况没那么坏,所以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是兴奋的。

他冲过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总觉得少了什么,不太习惯。

汤言拿起手机,看到来自费兰的未接电话,当时他正在和妈妈聊天并没有留意到。

想到汤母单人病房里细致的照顾和专业的设备,以及从波士顿回北京这一路周到的细节,汤言立刻给他回了电话。

费兰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等着他打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