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知府大人黑吃黑(第2/3页)
【朱祁钤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君子,嗯……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是君子,我们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一个承明朝夺嫡的胜利者。
朱祁钤化名齐章赴敦煌任知府,这化名老实说,在有心人眼里跟没藏一样,事实上,任职后朱祁钤,本身也没刻意掩藏自己的身份,甚至还靠着朱家子的身份,行了不少不法之事。】
天幕下的众人,再一次有些难崩。
祁字辈,就化姓为齐,至于章……钤本就有图章的意思,可不就是没费什么脑子的化名。
更难崩的是:
“天幕的意思是说,他故意用皇室子孙的身份,自己给自己当靠山行不法之事……这……”
【咱不走寻常路的明章帝,一开始就没有按时赴任。】
“啊???”
大明民众,再一次发出疑惑的声音,这是不是,太不走寻常路了?
“都说了是储君候选人的考核,别人巴不得早点赴任了解民生做出成绩,这公子钤……”
“这下怕是整个敦煌官府,谁不知道齐章是关系户啊。”
不是关系户,谁敢这么干?
“这是对当地官员的下马威吗?”
“不懂。”
不说百姓和书生不懂,就连文武百官,都有些看不太明白了。
【此时的敦煌,地理位置当然还是重要的,毕竟陆上丝绸之路已经重启,但是在海贸的兴盛发展下,路陆上丝绸之路发展相对较为缓慢。
不仅是有海上竞争的问题,还有民生彪悍,治安不太好的问题。
朱祁钤扮作商队要西出阳关,但是呢……因为货物过多,护卫又太少,被当地人给打劫了,没错,被打劫了。】
朱瞻基顿时看向了朱瞻圻,“学的你钓鱼执法?”
一个皇室子弟,朝堂官员,不是钓鱼执法,闲得发慌扮作商人。
朱瞻圻双手一摊,“我不知道哦。”
【面对本地派的打劫,朱祁钤及其护镖的队伍,很容易就被“制服”了,几车的丝绸瓷器茶叶被抢劫一空。
但是,就在本地派大为高兴之际,朱祁钤灵活的给众人,展示了一番,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本地派其实还是很礼貌的,只劫财不伤人,但无奈遇到了不讲究的朱祁钤。
在二当家卢桐下令放人,将货物拖回镇里的时候,朱祁钤直接跌倒在地,捂住胸口,皇家龙纹玉佩和知府任命文书就那么巧,一起给掉了出来。
据卢桐二当家晚年回忆所说:他当时就那么吵嚷着自己要死了,敦煌有人要造反呐,朝廷一定要平叛呐之类的,还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血浆糊在身上,拉着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根本看不出哪里要死了!更可气的是那些划水的护卫也一起倒在地上!】
中枢老臣和朱家宗亲们,同时看向了朱瞻圻,朱瞻基再次充当了嘴替,“和你一个模样。”
代王更是连连点头,女真那次,太孙就是这样碰瓷的。
朱棣掐了掐自己眉心,他朱家的名声,好像不止是在清名上有损……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不爱搞堂皇正道呢?
难道是朱家的祖坟出了问题?
要把老爹也移过来吗?
朱棣纠结了不到一秒:算了,肯定是孙儿带坏了后代,跟祖坟无关。
【这就和凉州的社会风气有关了。
这些地方长久不是汉人统治,哪怕后来恢复汉化,有些习惯也已经养成,加之当地的发展又相对缓慢,百姓嘛,自然就粗狂了一点。
至于劫道这种事情,会影响商队行走的数量,从而影响当地的发展,影响河西走廊影响大明的整体发展,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需要知道当下他们能赚钱吃饱就行了。
这就是混乱之下,早已刻入骨髓的民风。
到承明三十五年,在卫所的管理,在当地官府的治理下,他们能只劫财,而且还不是每次都劫,有了不可竭泽而渔,要可持续发展的意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难怪敢这样碰瓷,懂得多了,才会有怕的情绪,才会思考,才不会简单以为把公子钤毁尸灭迹就安全了。”
而如今的关西七卫区域,听懂天幕的民众,通通傻眼了,他们还以为天幕中未来的皇帝来他们的地方当官,代表着他们的好日子来了,结果……
结果人家第一个开始讹的就是他们本地派?
“这这这……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所以,打劫的本地居民,十分清楚,如果这个疑似皇族的准知府真的出了任何问题,那他们,真的要面临被平叛,甚至如果真的是皇子,怕是附近早就有卫士暗中保护着……
面对这种情况,这位二当家只能顺着朱祁钤的心意,将人给“救”上了车,带着一个长队回了镇子里。
然后……
然后二当家成了三当家,大当家成了二当家,知府大人……成了大当家。】
“噗——”
“咳咳!”
朱高炽直接被天幕的转折给呛到了,他猜到了这个侄孙儿会顺势反敲一笔,拿捏一个本地的帮派,帮助自己快速融入当地,但是……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直接下场当大当家吧?
“你……到底教了钤侄儿什么啊?”
朱瞻壑此时也有些一言难尽了,这根本就不是皇家做派,反而有点……有点真的像土匪做派呢。
朱祁钤他真的像是回了家一样呢。
朱瞻圻抿唇,润了润嗓子,这才郑重解释道,“他是三弟的儿,和我无关,我儒家的,讲礼。”
“那你这个儒家……儒得挺广泛的。”
【史书明面上的记载,是朱祁钤上任前对当地进行暗访调查,偶遇劫道,以其人格魅力对误入歧途的百姓进行教导,让百姓认识到了错误,并带领当地百姓发家致富。
但朱祁钤是如何带领百姓发家致富的呢?启动资金是怎么丰富的呢?】
赵王朱高燧都觉得有些荒唐了,“不会是用卫所的军混入其中去抢劫吧?”
朱瞻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忙很口渴了起来,“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我们皇家子弟,怎么可能如此以大欺小呢?
而且……真以军队去当劫匪,这个头……是万万不能开的。
“他应当没有权限让卫所做这等要命的事。”
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对兵权的把控程度。
所以,朱祁钤,绝对不敢如此。
【朱祁钤这个大当家告诉当地村民:
你们这样在当地劫道,只会让咱们本地越来越发展不起来。来了咱们敦煌的,都应该是自己人,我们怎么能对付自己人,把赚钱的机会推给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