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叫我们。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心里把它定位为:这件事情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我以后可能还会偶尔想起来,但是不会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爷已经练出来了。
不知道又如何,爷还是照样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