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豹萨又出现了(第3/4页)
“我怎么知道,这黑飞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死它?”
“这不是黑飞子,不,这是黑飞子,不,现在已经不是黑飞子了。”车总有点语无伦次,结巴了半天呸了一口,就道:“扯这些干嘛,你快点到它背后去,对着他背后肩胛骨的中间打。”
我立即和车总分开,往尸体的背后绕去,尸体立即把朝向转了过来,开始朝我扭动。
我对车总道:“我靠,他对我比较感兴趣。”
车总努力站起来,就指了了我手里的铁铲,我从尸体的上方丢了过去,车总接住,一下没站稳翻到在地上。立即咬牙撑起来,上前几步,对着尸体的后背就是一铲子。
人喝醉了准头不行,但是力气用出来非常大,一铲子直砍进尸体的后背,砍进去一个巴掌深,拔了两下拔不出来。
车总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就看到尸体开始剧烈的扭动,但是再也直不起来,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地上盘了起来。
我上去,一脚踩住铲子,用全身的力气站了上去,铲子一插到底,伤口竟然开始冒出大量的鲜血。
我拔出来,用力又是一铲子,仍旧砍在背上,同样是鲜血喷了出来。这下子身子不动了,但是手脚仍旧在以奇怪的规律扭动。
“手和脚要全部剁掉。”车总在我背后道,“从关节的地方,所有的关节都要切断。”
我看了看车总,虽然豹萨肯定不是个好人,但是死都死了,还他妈的诈了一回小尸,不用亵渎尸体吧。
看了看尸体,感觉亵渎不亵渎也差不了多少了,车总仍旧在叫,让我一定要相信他。
我吸了口气,一铲子把豹萨的手卸了下来,瞬间,我就看见一条黑毛蛇在他的断肢的肉中绝望的扭动,似乎想爬出来。我又一下把蛇跺成两段,浑身的冷汗。
断肢的那个部位,我看见的应该是手臂的断骨,但是我不仅没有看见骨头,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这么个东西。难怪这具尸体的活动方式那么诡异。
我上去一铲子一铲子把尸体的四肢全部砍了下来,我就发现原本是骨头的地方,全部都是这种蛇代替了。黑毛刺入肌肉中,蛇自己也被困在这些尸体中,通过刺激这些肌肉,尸体会做出各种诡异的举动。
“他们会代替人的骨骼,最大的那一条,会贴在脊柱上,黑毛包住你的脊柱,你想动都动不了,”车总说道,看了看尸体的手,叹气。“幸好这只黑飞子是死的,如果是个活的,几个我们都不是对手。
满地的蛇血,让我恶心,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黑飞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车总就道,最早的时候,黑飞子是老土夫子里的都市传说,他们都说在很多的盗墓活动中,有一种人形黑影会一直在土夫子四周出现监视,在荒郊野地里,可以在五六公里外一路跟着这些土夫子。
如果你偶然发现了黑飞子在监视,那么绝对不能让其察觉你发现了,否则它就会杀了你。
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你回程的时候,它会自己离开。
似乎这些黑飞子的爱好就是看人盗墓,但是特别不喜欢被人发现自己偷看。
也不知道算是什么怪癖。
如果不是长沙出了个狗王吴老狗,估计这件事情永远不会坐实,只会把黑飞子传说成似人似鬼的都市怪谈。
只有我爷爷一个人,遭遇了黑飞子,偷袭了它而没有死亡,当时救了我爷爷一命的,就是我爷爷带的狗。
爷爷的性格就是如此。
“你爷爷说,黑飞子是人,是那些人的队伍中,一种特殊的人。”车总看着我:“这种人的身手很奇怪,不像人,像蛇,所以非常容易可以隐蔽和跟踪自己。”车总提了提豹萨的断手:“小满哥就是为了对付黑飞子训练出来的。你爷爷对于黑飞子的行为模式非常熟悉,黑飞子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课程专门训练它们警惕这种味道。”
“你之前说是为了对付蠪侄训练出来的。”我对车总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准话。”
“这两件事情不冲突吧。”
“所以小满哥即要对付黑飞子,又要对付蠪侄?”我说道,摸了摸还在昏迷的狗头,心说也是和我一样刚出生就被设置了艰巨的任务呢。
我蹲下来,看这些诡异的蛇,豹萨应该是死了之后才被这些蛇寄生上去。我在塔木托见过习性相似的蛇,似乎这种蛇也喜欢使用腐烂的尸体产生的热量孵化自己的卵。不同的是,这种黑毛蛇似乎还能寄生在尸体内,让尸体活动。
“黑飞子的行动像蛇,该不会?”
“是的,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也能让蛇寄生进身体里,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可以和蛇共存,但他们死了之后,蛇不会死,所以尸体可以一直活动,因为没有了人的指挥,这些蛇的行为会非常混乱古怪,没有逻辑。如果人活着的被寄生的黑飞子,我们是打不过的,豹萨是死后被寄生的,所以还行。”
我想到了林其中的妈妈,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妈妈也是黑飞子。
林其中显然那是知道真相的,否则他也说不出:那不是她,那是它们。这样经典的谜语。但他为什么一直和黑飞子生活在一起。
难道,他为了活着,一直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妈妈已经变了。
那些人,用黑飞子替换了他的妈妈,他发现了妈妈状态不对了,但是一直假装不知道,一起生活。
也不容易。
但为什么,要替换他妈妈呢,林其中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还是和他妹妹有关么?
诸多细节,恐怕还是要去他再查一次。
“你见过我其他那些狗狗的尸体了吧,它们应该也被蛇寄生了,被小满哥杀掉了。”车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扣了扣喉咙:“幸好你给我灌了酒。”
我和他一起抱起小满哥,找了几批骡子就走,老乡们这下肯定报警了,我们得赶紧撤退,骡子就放到山下,它们认得路会自己上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豹萨的尸体,把剩下的白酒浇上去点燃,把屋子里的车总吐出来的东西也全部铲到火里。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了那只奇怪的类似于戒指一样的东西,这是人工制造的,但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车总说他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