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没有了,不就是一家钱庄。”戚越道,“这钱也是百姓的,不过是存放在钱庄。”

萧谨燕:“我真是服了。”

“当初说请我进京做个管家享福。”

“居然又让我做夫子,做一府的军师。”

“还整出个社仓!”

“居然还有过万的山匪头子!山匪!”

“现下又整出个钱庄!”

戚越剑眉严肃:“都说了,现在大家都种地,已不当山匪。”

“这些你们全家都烂在肚皮里吧!”萧谨燕严肃问,“家中都有谁知道?”

“我全家都知道。”

萧谨燕腿一软,扶紧长案。

“我二哥不知,他比较老实胆小。”戚越道,“四个兄嫂也不知。钱庄的事已交由我三哥四哥打理,爹娘也未再管此事。”

当初戚振不欲让四个儿媳操心太多,又恐像陈香兰那样有个事多的娘家,被娘家人捅出去,便都未告诉儿媳们。

萧谨燕腿稍微不软了:“那你们记着,以后在府中莫要提及这些事,也不可再多一个人知道,对永定侯府嫡女也不能说。她虽聪颖,却才和你是新婚,这些不知为好。”

“知道了。”戚越还是很听萧谨燕的许多建议,看了眼天色,欲起身,“老子要回去睡热铺盖了。”

“等等,这些都是那王老头教你家的?”萧谨燕问。

戚越颔首,又摇头:“钱庄是我自己走南闯北长见识后弄起来的,我那群朋友也是我多年结交,同王老头没有太大关系。”

萧谨燕道:“不管是不是他在背后牵引你们,你记住,以后见着这个王老头什么都不要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戚越颔首。

从竹林回到西边偏房沐浴完他才往正房去。

夜幕低垂,风清月皎。

一地月光照着庭中娇俏海棠。

屋檐下侍立着萍娘和青兰。

戚越道:“夫人睡了?”

“夫人刚沐浴完,秋月在为夫人吹头发,这会儿兴许刚要就寝呢。”

戚越踏进房中,满室娇香,是钟嘉柔平日抹的那些胭脂香膏,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秋月也正拿着长巾转身退到门口,忙低头朝戚越行礼。

“退下吧,把门关上。”

屋中灯烛明亮,钟嘉柔刚从镜前起身。

她长发温顺垂于后背,肌肤瓷玉无暇,身上是一套柔滑的薄缎寝衣。对戚越的出现,她还有些许的不适,又问他:“爹娘可有什么话说?”

“没说什么,让我们早点就寝。”戚越发挥了句,“给他们抱上孙子。”

钟嘉柔白皙的脸上果真像染了胭脂般红起来,转身拿起妆案上一册话本:“我不是很困,你今日从城外回来应是困了,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我也不困。”戚越揽住欲往前的钟嘉柔,手掌顺势掌在她腰际,“就在这里看。”

钟嘉柔侧过脸颊,便坐在烛台前翻起书。

她睫毛微垂,红润的唇轻轻合着,美眸落在那些字上,恬静专注。

戚越靠着窗欣赏她看书的样子。

晚风徐徐,吹晃了烛光,他便把窗落下,继续安静望着钟嘉柔,薄唇勾起笑。

钟嘉柔抬起头,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垂眸继续看书。

那书一翻居然翻了两页,钟嘉柔都未察觉。

戚越嗤笑出声,也才知道她又在紧张。

她对他还是没有适应。

被他一笑,钟嘉柔索性也不看了,合上乐书。

“不看了?”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问:“听岳母说你自小就喜欢跳舞,我能看看你跳舞么?”

钟嘉柔微顿:“我已许久不曾跳舞,已生疏了。”

“哦。”

钟嘉柔拿梳子梳发。

戚越走上前拿过梳子,钟嘉柔的手僵硬了一会儿才松开。

木齿梳开柔滑如缎的一头青丝,戚越动作从未有过这般生涩笨拙,也极轻柔。

两人都沉默着。

戚越知道钟嘉柔是因为抵触,因为不适。

可他却是因为记着她白日里那一声声“我郎君”。

钟嘉柔在人前维护了他。

连刘氏都没有这般坚定地维护过他。

“可以了,不用梳了,我去睡了。”钟嘉柔站起身,转身的瞬间戚越并没有让开身体。

她微有些僵硬,欲绕开他,戚越长臂将她揽到了怀里。

钟嘉柔呼吸有些急促:“你说过的……”

“我说过什么?”

“不、不勉强我。”

“嗯,我记着。”戚越道,“今日你说我们夫妻一体。”

“钟嘉柔,我们还没有一体过。”戚越俯身,在钟嘉柔鬓边低沉说出这句话。

怀中娇软的身子果然烫了起来,钟嘉柔气息都乱了:“我听不明白郎君在说什么。”

“郎君。”戚越颇为恣意,“你多叫几声,我喜欢听。”

他手臂收紧,从钟嘉柔背后俯身嗅着她鬓边娇香。

钟嘉柔忽然踩了他脚。

戚越未觉得疼,反倒好笑:“再踩我,老子现在就不守约定。”

钟嘉柔果然不动了,又装起鹌鹑。

戚越掰正她身体,面朝她。

怀中佳人一肌一容都细嫩姣美,美眸慌乱,却强作镇定。

戚越喉结滚动:“不让我睡,总可以让我亲嘴吧。”

他未等钟嘉柔回应,俯身含住钟嘉柔唇瓣。

一声娇咽被戚越强势吞入腹中,他尝着柔软的小舌,软乎乎的唇瓣,在这要了命的温柔乡里好像更懂了钟嘉柔一分。

她太像天上神女了,拥有她的骄傲,绝不向凡俗的他低头。

戚越吻得强横,不容钟嘉柔躲闪,他像带着绝对的主权,要让神女低头。钟嘉柔浑身瘫软,终于被迫软在他手臂里,含住他唇舌吸取空气……

怀中娇软的身子都已经要站不稳,戚越有些不舍地停下,钟嘉柔面颊一片潮红,美眸迷离,两瓣张合喘息的唇上犹似雨打的花露。

戚越眸色幽深,指腹摩过她唇瓣,钟嘉柔双腿虚软,早已经没力气挣脱,他指腹的厚茧每摩过她唇一次,都让她身躯娇颤一次,戚越很明显地享受着她的颤栗。

“那里怕疼,”他俯在她耳鬓,嗓音低沉,带着暗哑不羁的野性,“这里总不会疼。”他将拇指送进樱红檀口。

旖旎安静的屋中突然响起戚越一声痛嚎。

钟嘉柔直接咬了他拇指,用光了身上力气。

戚越倒吸口气。

骨节处顷刻多了一圈牙印,他气极反笑:“钟嘉柔,你属狗的么?”

“你你,你才属狗!”

钟嘉柔已从戚越臂弯里躲开,腿还虚软,扶着桌案,红红的眼眶既是恼羞又是委屈:“我白日才在人前维护了你,你却想对我做这种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