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3页)

这半个多月里似乎她每一件小衣都不重样,极细的云缎柔滑贴身,穿来十分柔软舒适。她也没带多少服饰过来,戚越之前便说在这头为她准备了衣物与女子用品。

钟嘉柔让秋月留意着些。

夜间,秋月押着青兰过来,青兰怀里果然拿着她白日换下的那件小衣。

青兰红着脸解释:“夫人,是世子交代的,要每日将您的小衣送回侯府,还叮嘱不要洗过的。世子说您面薄,这些事不必让您知晓,奴婢才没有告诉您。”

钟嘉柔脸颊红一阵白一阵。

她还不够清楚戚越拿她小衣做什么吗,居然还要没洗过的!

丢死人了。

“以后这些贴身衣物都不许寄给他!”

这是什么毛病啊?即便是夫妻情。趣也不能这般荒唐吧,还让丫鬟们都知道了。

钟嘉柔一气之下,连每日的信都不想写了。

她连着三日没给戚越写信。

戚越在信里哄道:「嘉柔,你在害羞?夫妻之间,我要你一件小衣有何可羞的。今日我谈判时被对手的茶杯砸伤了,眉骨青紫,回府入帐,帐中仍余你身上软香,我就一点不觉得疼了。给我写信。」

钟嘉柔也不知这是戚越的苦肉计还是真的。

他在京中忙于生意,虽说商铺上的事她完全不懂,可也明白京中势力错杂,戚越能做得这般已经很不容易了。

钟嘉柔给出回信:

「郎君贵为侯爵世子,无论在内在外当以稳重为先,女子体己之物不应荒唐寄于途中。」

戚越也似乎生气了,她的信里半分安慰也无。

钟嘉柔拆开他翌日的回信,他只写了短短一行字:「给我小衣。」

钟嘉柔也只回:「不给。」

第二天。

戚越回信:「小衣给我,听到没?」

第三天:「小衣给我,不给老子自己过来撕。」

钟嘉柔气得直接把信给烧了。

第四天:「宝儿,小衣给我,算老子求你。」

春华与秋月皆瞧着这几日夫妻之间因为此事拉扯得不愉快。

那送信的护院每次递回来信时大气不敢出,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明白收信的那头戚越在发怒,护院硬着头皮把信送回春华这里,脸上都在发愁。

钟嘉柔每次拆信,白皙玉面也十分复杂。

春华终是待钟嘉柔沐浴时,将温泉池边换下的藕合色小衣给了青兰:“夫人面薄,此事以后你莫要再在夫人面前提,独自拿了便是。”

青兰忙领命离去。

春华回到温泉池边,池中姣美的主子也偏头瞧见了那唯独少去的小衣,白皙面颊被袅袅水汽蒸作一片娇嫩的粉色,抿了抿唇,有些恼意地偏过头,却终是未斥责她们,当作什么也不知。

这千辛万苦的宝贝总算被信差穿透夜色,连夜送回了阳平侯府。

戚越回府时也很晚了。

他一袭玄衣,英气硬朗的面容上,眉骨处的确有前些时日收购第二家京恒钱庄时被气到呕血的当家人给砸的伤痕。

戚越出手雷厉风行,商战讲究置对方于死地,在濒死之境抛一线生机,而京恒钱庄便是以为那是生机,紧抓时却发觉入套,四十年家当全部被戚越白吃黑给套死。

茶台砸过来时戚越没躲,给对方一线生机,彰显他新东家的度量。只不过最近出行路途上的确多了尾巴,幸而他是以易容的身份在办这些事,才未让人摸到阳平侯府。

月夜明亮,晚风剑光拂落片片竹叶。

戚越练完剑,沐浴完回到房中,藕合色小衣安静叠放在床帐中。

他眸光微暗,拾起柔滑小衣,上头绣着绽放的牡丹,娇嫩的花团浅香弥漫,是钟嘉柔平日用的香膏,也有她肌肤上的味道。

戚越眸光肆意,咬过上头花团,樱粉色的花蕊被他舌下碾压,似被搅碎了般泣上莹光清露,他放肆地舔过柔滑面料,这一张小衣几欲破碎得不成样子,在这长夜被他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