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很气,冒出了脑袋。
她眼眶湿红,忍着泪意道:“你我夫妻缘分已尽,即便我有对不起你之处,如今也该随关系消散。既然你未瞧见我留的信,我便在此告诉你,我同你已经和离,我会自己安排我的今后。我与郎君已无干系,还请郎君让开。”
戚越眯起眼眸,只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