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夏去夏来,夏去冬来(第2/2页)

偏头看见是梁叔叔,眼睛立刻亮了,其他都抛在脑后,起身抱住他:“叔叔,你回来了。”

梁颂亲了亲她发顶,眉眼弯弯:“回来了。”

心里却不大安宁,她今天没有在等他,下车不见她向自己跑过来,这种感觉很差劲,差劲到他很烦躁。

面上却依旧是温良的。

“在看什么?”

手里的纸片被取走,郑观音乖巧回答:“是请柬。”

梁颂打开请柬,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温良在看到那个名字时骤然阴沉,又想到她刚刚都没有发现自己,看得那样入神。

他抿着唇,下一秒将邀请函撕掉,掷到一旁垃圾桶里。

很突然,郑观音被吓了一跳,瞳孔涌上茫然,“叔叔……”她声音发颤。

这一声叔叔将梁颂从情绪的泥沼中拉出来,他看向那双恐惧的眼睛,被妒火蒙蔽的头脑重又清明。

“抱歉,那是一张垃圾,所以叔叔扔掉了,音音会怪叔叔吗?”他语气很温和,眉眼歉疚,好像刚刚都是错觉。

叔叔还是原来的叔叔,郑观音摇头。

“好孩子。”他抚了抚她发顶。

郑观音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晚上,他好像格外失控,要将她生吞活剥。

急遽的恐惧将她吞没,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郑观音疼到颤抖,却只低低抽气。

每一分都异常煎熬,她额头抵在肌肉充血宽大骇人的肩膀,无法逃避,无法呼救。

颠倒中,她想起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四肢被随意弯折,衣物被随意剥开、穿上,身体被随意涂抹。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得解脱。

那双刚刚还在肆意亵玩她的手,此刻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额发贴在她腮边,声音低哑含着浓重歉疚:“抱歉,弄疼你了。”

一场极度狂暴的掠夺叫他气息不稳,打在她脖颈。

郑观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摇头,说不出来话。

梁颂亲她腮边,她不可能拒绝自己了,做什么也不会拒绝自己了。

心中由于那张请柬而脱轨的恐慌在她的乖巧下得到抚平,她的身体是良药,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音音好乖。”梁颂垂眸,指腹蹭过她的肩膀,喟叹。

像是巴普洛夫实验里经过驯化的狗,他的嘉奖叫她控制不住摇尾巴。

她将赤裸的身体蜷缩进他宽大怀抱,仰头讨好吻他下颌。

吻完轻轻向后退,手捧着两只白兔子,塌腰向下。

忽然,赤裸肩膀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住,力道轻缓,又不容置喙。

烂透了,一切都烂透了,针扎一样刺在心里,可她听着他因为自己的讨好失控,她又好开心。

她仰头看他,梁颂也垂眸看她,鼻尖汗珠细密,像山里的精怪,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上天送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