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九十五次试图躺平愚蠢的未成年。……(第2/3页)
可怜大帝……她被这呆子撩得不上不下,迷迷糊糊时觉得他也是时候脱衣服了吧,哎呀等不及了我先帮他扯——结果见对方啃到一半就愣着不动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撕完了他的衬衫直接反推过去——杂志、水杯、零食袋子,骑士重重地倒上去,茶几叮铃哐啷砸下来一堆。
大帝当然没有龙那一推就能把人从门外直接拽倒在沙发上的奇幻巧劲,拜他那通瞎啃所赐,她的双腿到此时还没什么力气——但借着最后缀着的那两颗可怜的扣子,她用两只手横冲直撞地揪着拉着,又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过去骑上他——桌面清理大师无需巧劲,足够莽就OK。
被鲁莽压倒的骑士倒是没有“被压倒”的感觉,他只是扭头,仓皇去够茶几下那个她惯常用的马克杯,生怕磕出口子:“陛下——”大帝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走神在乎马克杯,她打开他的手臂,又用力拽开了最后两颗纽扣。
“你快点!”
快点什么,继续什么,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骑士满脸迷茫,就感到她的气息凑近了自己。
与发怒时不同,与喝醉时发酒疯又不同,她贴近的气息愈发强烈,眼神也……
喉中莫名干渴。
对面加速的心跳仿佛通过某种无形之物传导过来,自己胸腔里的心脏也开始同频跳动。
好奇怪……
好渴。
垂在茶几外的手捏紧了自己刚才接住的马克杯,龙听见里面细微的水声,立刻捞了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是大帝早上喝剩的红茶,在家里摆了一天,又凉又涩嘴,挺难喝的。
但古怪的渴意成功消减下去,奇奇怪怪突然逼近自己催促的上司——要扑倒的对象突然举起个杯子横在中间,咕嘟咕嘟喝水,任谁都能光速清醒。
大帝……大帝正要俯下去的鼻子抵上了杯壁,她默默一顿,终于后仰了。
然后龙喝完了水,然后龙继续仰头瞅她,大帝清醒对上了他清澈又愚蠢的目光。
大帝:“……”
大帝扬手,啪一个大耳刮子过去。
被拍击脑袋的骑士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表示:“我错了……”
大帝知道他丁点不疼,也知道自己的手疼得很,但她依旧挥掌拍他:“知道错了没?知道错了没!”
“……知道错了……我错了……刚才不该咬您……”
“呸,是不该咬到一半就打住,既然开始就给我继续下去啊!!你知道刚开始就打住有多难受——”她一边数落一边坐直了,而骑士一边听训一边摸索着自己被撕碎的衬衫,他似乎想将其拼凑完整,但大帝把扣子全扯光了,这可怜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大帝:“……”
大帝又是一掌扇过去:“知不知道我说什么!别管你那破衣服了!”
这不是破衣服,这是我自己的鳞片。
已经过了气头的骑士没把这点不满说出来,重新唯唯诺诺,低声下气:“陛下,不知道,您刚才究竟想继续什么?”
这呆子。
……这未成年呆子!!
大帝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最终向后一倒,又坐回了沙发。
她的无语与气愤已经融成一团,几乎要成为一大颗嘭嘭乱跳并时不时爆射出摇滚乐与激光的弹弹球。
但大帝就是大帝,即使已经气得手指打哆嗦,即使内心已经化作尖啸乱撞试图向对方发射激光的弹弹球……
面上,她还是稳住了。
“就是说,你刚才告诉我的,”大帝一字一顿,“对我起了色|欲?有了冲动?那接下来就该继续——”“原来您是说这个。”
骑士恍然大悟,费力团了团自己破碎的衣衫,又伸手去收拾刚才被挥下茶几的零碎:“有了色心当然不代表要付诸行动,那种事怎么能违背您的意愿对您做,强|奸是违法的。”
大帝:所以我刚才在你咬过来的时候顺势把你外套衬衫全撕了,那不叫表达出主观意愿吗??
大帝是很直白,但她再直白还是要脸的,如果被拒绝到这个程度还要对他出口表示“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那是欲拒还迎”“你知不知道继续再往下咬我就打算顺其自然躺平了”……
她抹了把脸,只好重新提起上司架子,苍白夸奖:“强|奸当然不对,懂法又守法,小黑你很好。”
被夸奖的龙摇尾巴:“谢谢陛下!”
“……但我们绕回之前的话题,你既然说了你对我有色心,又扑过来……”
骑士摇摇头。
“咬您不是出于色心,陛下,咬您是我之前太生气,又沉浸在应激反应里。您在楼道摔碎了我的面具,我……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大帝伸手去捏他脸:“你长得这么——”长得这么好看你害怕什么?持美行凶的应该是你啊?
骑士再次应激,蹭蹭蹭往后靠到墙上:“陛下!您别碰!离远点!”
大帝:“……”
大帝错觉望见了一只炸毛的流浪猫。
……话说他的脸已经在她面前暴露两三次了,戴不戴的无所谓吧,小黑怎么还是没办法放下面具的包袱呢?
看他这样,怕是真怕……
也对,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之前在楼道里,后来在沙发上,除了表面的愤恨,小黑所表现出的最多的情绪,还是恐惧。
打坏他的面具,比真正打穿他的头还令他恐惧。
……也不像是单纯的恐惧,小黑的神态很像他醉酒时望着反光的水泊,看来是某种幼年时期留下的阴影……
极端的恐惧刺激了凶性,跟她吵架又产生了气性,种种情绪发酵下,不安的野兽便朝她扑咬过来了。
但是对着她小黑又太乖太乖,本能收敛了真正伤人的爪牙,即便是原本用于表示不满气愤的扑咬,做起来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杀气。
……芙蕾拉尔那个垃圾,究竟对当年的小小龙做了多少恶心的事情。
想通了刚才一切的前因后果,大帝的遐思也散了大半,再看衣衫褴褛还缩在墙角那的小黑,只是无奈。
如果之前脑子清醒,她理应立刻从“您很坏”里看出“我很怕”的,但这还不是被他看似发怒实则调|情的举动撩拨得头晕脑胀……
唉。
“不碰,我不碰脸……小黑,过来,也别跪了。”
骑士死死捂住脸,犹疑地望望她的手,又恍悟:“所以您刚才的举动,还是被我眼下的刺青蛊惑了?这才表现得……唔,很奇怪?”
大帝头疼,可不想这呆子再误会,她揉揉眉心,还是艰难地讲出口:“那是人类本身的欲望上头,和神明没有半点关系。”
“可我的刺青会有性吸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