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零十八次试图躺平困困的龙,呼……
时隔多年,啊不,时隔上个辈子……
在下属兼男朋友无理取闹的要求下,第一次抛弃药物,重新体验了生理期。
又不是初次处理被单上血迹的少女了,大帝倒没什么羞涩或紧张的——话说,唔,她真正处在“少女”时期、初次处理初潮时,也没什么额外羞涩的。
又不是活在童真花园的深闺大小姐,该懂的她早就懂了,血流出来擦干净就是。
但,这不仅仅是生育能力的体现,也是“身体焕然一新”的证明吗……
而且,仔细想想,她如今的身体和当年的身体真的是同一具?
仅仅是“回到最年轻的时候”,那些伤痕病痛就能一扫而空吗?
如果那些零碎的梦里承载的记忆没出错,远在她的身体成年、远在她初潮之前,营养不良啊、指甲发青啊、总是遭到处罚不得不跪在石头上反省的膝盖的磨损啊、小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被教习老师逼去跑步锻炼然后低血糖啊……
她所经历的磨难,并非从成年之后才开始,也并非完全是称帝后的累积。
可在现代复苏后,之前整整一年,这幅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病痛、疤痕、后遗症——一年后,阔别了大半辈子的生理期突然降临,没有腹痛,没有紊乱,就是正常又健康的生理期。
【晨,七点整】
大帝望着天花板上属于太阳的光斑,感觉既可以继续懒懒散散地在家躺上一整天,也可以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跑跑跳跳地在小区花园溜达。
现在的身体,未免好过头了吧?
大帝不禁陷入深思。
一般而言,人只会注意到“最近身体有点不好”,“最近身体状态超好”反而是个容易被忽略的误区——在这个人本身可以正常行动、年轻健康的前提下。
就像二十多岁的人熬一整个通宵打游戏依旧神采奕奕,也是“符合常识”的事情。
可……她上辈子在这个年龄段,真的就这样“健康”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诞生节前夕,刚刚睡上同一张床的第二天,她曾扯着小黑去中心公园附近,遇到了一个摆摊推销保健品的家伙……她想着借个板凳坐坐就让他把了脉……
【小姐真是年轻啊!看不出来,您骨龄是二十四——三——唔,才二十?还是十八?哈哈哈哈总不可能是未成年——】
那时小黑不在身边,她又在专心刷日活,没把那个推销保健品的挂牌医师当回事,只以为他是说了几句蹩脚的搭讪词,所以随意敷衍了过去。
可现在想想……
随手捏了一个格外稚嫩的人设,用不算精熟的演技扮演恋爱脑的年轻女孩,本以为过段时间就会遭到怀疑,结果完全骗过了一众臣子。
之前刻意酗酒熬夜作息颠倒,也没有生过一次病受过一次凉……虽然这和小黑追着她照顾也有一定关联……
她的身体,真的还是曾经葬入棺材中的、那具属于黄金大帝的身体吗?
她所谓的死而复生究竟是【全部复苏】还是【完全还原】,又或者,【新生重建】……【时空穿越】……
嘶,越想越复杂。
总之,先确认她的身体究竟是多少岁,正处于哪个年龄段,然后再做排查……仔细掂量一下,不可能是刚发育的平板豆芽菜……18岁之后是肯定的……因为没有积劳成疾,所以不可能是二十五岁后……
【哟,小公主。】
哦,对了。
大帝眨眨眼。
虽然过去称帝之前的记忆已经十分遥远,但所谓的“初体验”,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唔……陛下……怎么……”
是她想事情时来回翻腾乱动,把旁边的家伙吵醒了。
被褥里一阵窸窸窣窣,腰腹上暖烘烘的龙尾也摩挲、交缠、再圈紧。
没睡醒的黑龙从另外一边的被窝里钻出来,他迷蒙地睁开双眼,正撞上大帝看来的眼神。
她的眼眸一向暗沉发褐,但晨光的辉映下,也有些异样的柔和。
“……陛下?”
您怎么醒得这样早,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才几点……
一贯贪睡的龙没能把这理智的问话说出口,他沉在没睡醒的混沌里晃晃头,便迷迷糊糊凑过去,想蹭个早安吻……
“黑,问你个事。”
清醒的、不带一丝睡意的女朋友说:“你能嗅出来我是不是处吗?”
黑龙呆了呆。
“您收集美人、阅尽千帆的描写都写上史书了,这还用嗅的吗?”
“……”
哪来的实诚龙。
大帝一个暴栗敲上他的额头,睡懵的后者没有躲开,委屈巴巴地嗷了一声“痛”,就迷茫又困惑地埋到她的肩头里呜呜。
“陛下您怎么了……如果您没经验我该怎么办……我收集再多资料也需要您的引导……如果是没经验的您,那就要准备不止七年,起码十年,不,七十年……”
大帝:虽然考虑的逻辑莫名非常实际,那种事我也不可能不引导他……但这头龙脑子是有问题吗,还没到那一步就期待对方能给出娴熟的指导,你给我拿出雄性原始的占有欲啊。
再这样下去敲他额头的恼火与啃他脸蛋的无奈会来回交错,没完没了——大帝伸手揪过他后颈的碎发,呼噜呼噜,反复揉搓。
半梦半醒的呆子没有抵抗,顺着她掌心的动作被呼呼搓动,睡乱的头发从燕麦杯子蛋糕逐渐变成燕麦奶白泡芙。
“醒醒,黑,说正事。”
【五分钟后】
“……哈欠……原来您是想确认身体的年龄状态?”
勉强醒过来了,语气也没那么黏糊,他退到另一个被窝里捏了捏眉心,但热乎乎的大尾巴依旧透过了两层棉被,缠在她的小腹上。
“话说您怎么今天醒得这样早,才……”黑龙咕哝着看了眼挂钟,“不到七点……”
大帝:“明明七点过五分了,小黑,你还需要清醒一下吗?”
……不用,虽然您摸我头我很高兴,但那个搓来搓去摇来摇去的频率,脑浆会被摇匀。
龙又打了个哈欠,大帝甚至瞥见了他口中一闪而过的、没有被收敛的尖尖利牙。
……难得见这家伙这么放松又犯困的样子,原来他是那种晨起时很难切换工作状态的类型吗?
“我明白了……所以您是想问我能不能嗅见……”
“啊,因为那又不可能上医院做鉴定。”只能寄希望于你那连生理期都能嗅出来的作弊嗅觉。
黑龙摇头。
“怎么可能,陛下,那又不是切实存在的一层奇怪封印,那是人体本身的瓣膜,而且也和交|配没有太大关系吧,骑马就有可能破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