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一百零七十六次试图躺平日常处理。……(第2/2页)

“是。”

——衣领被猛地揪住,他没有闷头撞上哪里,却骤然产生飞上云霄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似乎只是一眨眼,风簌簌鼓起裤管,滚热的金属蒸汽从下方传来,他发现自己站在了高高的焚化炉边缘。

……不,不是站。

男人迷茫地蹬了蹬腿,他的脑子里甚至没有恐惧——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以为这是自己又磕大了之后陷入的幻觉。

他被谁捻了起来。

就像捻着一只虫子,高高提起,拿得远远的——钳制的动作却又十足用力,他错觉浑身的骨骼都变成了虫子微细的肢节,咯咯作响,拼命弹动,但怎么也挣不开颈骨上的枷锁。

“……多少药能把人灌成这样?我想要他最清醒的意识,最清醒的痛觉。”

他背后传来一声简单的应答,然后一只手罩上了他的后背,就那样——直直穿过血肉,攥住脊椎,拔起神经。

男人清醒了。

恍惚中回到了尚未接触毒品的数十余年前,可这是数十余年后的第一次,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睁开了属于人类的清醒眼睛——他看见医生蹲在他对面,白大褂被风鼓起又吹开,褐到发红的眼睛微微弯起,脸上依旧是亲和的笑意。

可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她像是在看一头待宰杀的牲畜——而人类总会对死到临头的牲畜怀有一点虚假的怜悯,与无休无止的包容心。

她不是没听懂他的侮辱与挑衅,她只是从一开始就将他当成待宰的畜生而已。

人当然不会与畜生计较,尤其是丧失思考能力与记忆能力的他尚有能利用的价值——正常沟通问不出话,那就直接提取大脑。

“好啦,”大帝宽容地下令,“行刑吧。”

男人终于发出尖叫。

可他自始至终也没能看清提起自己的另一位行刑者,只是模糊间听到了头顶颅骨断折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医生(摸下巴):我怎么觉得咱俩去演个血腥反派搭档完全不违和……我们俩是好人阵营的对吧?

司机(捏骨头):随便。您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