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一百零七十七次试图躺平专业的工作……(第2/5页)
她含糊其辞地回了几条,又打开了无法自动挂机的匹配对战模式,想练练回坑手感。
只可惜这模式需要排队组人才能进,对网络的要求有些高,荒僻无人的城郊信号稀薄,垃圾处理场正上方的焚化炉边缘更不好联网……
大帝浅浅试了两回,每次都在进入关卡前的缓冲进度条上卡住,为免匹配到自己的网友因为迟迟等不到“队伍准备完毕”破口大骂,最终她还是退出了界面。
明明只是退出一局匹配对战,大帝莫名有了种“下海多年的海王终于上岸从良”感,想当年她一天能不吃饭不喝水在这游戏上耗十几个小时,现在十几天没签到竟然也没想起来……这种冥冥中真的被另一个对象影响到私生活、改变旧日习惯的感觉……
唔。
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帝在初始界面停了好一会儿。
改掉酒瘾没什么不好的,酗酒绝对是个坏习惯,小黑干预她无可厚非,可干预了她刷日常的习惯——难不成是为了保护她的视力吗?
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她就回归常规,像以前那样见缝插针定点刷资源,再将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更费精力的娱乐上……
可再无关痛痒的傻瓜手游,六七八个加在一起每天玩也要耗费不少时间,除去刷剧刷短视频、玩单机玩网游、正经看报告做布局工作的时间……
【哪来的时间陪他呢。】
大帝以为自己会很不适,事实上却没什么感觉。
算了算账,这十几天漏的几个游戏签到,也就省出来每天一小时的碎片化时间,用这一小时来亲他哄他贴着他,她似乎还觉得不太够。
……祸水哦。
明明只是一头呆龙。
最终她怀着复杂的忿恨感戳了戳看板角色的立绘,看着对方缩起肩膀、拽紧面具,往阴影处缩了缩,这才略微满意了。
可爱。
能做看板的都是她曾经很喜欢的角色,这只也很合她眼缘,尤其是拽着面具往后缩的可爱小动作,每每看见都令人心情愉悦——只是大帝已经忘了对方姓甚名谁了。
“陛下,处理完毕。”
滚热的风灌上闸口,喷出零星灰砂,龙再次立在了她身侧。
他面具后的眼睛先落到她脸上的表情,看见那不清晰的忿恨后顿了顿,又落到她的手机上。
“请指示……”
嘴上却半点没提,公事公办地候着。
大帝看看他,又看看手机里的看板郎,突然想起来了。
“小黑,之前你帮着我抽到的,那个限定池子里陪跑的面具杀手,卧室里还贴着相关海报——你还记得吗?”
龙看着她,古井无波。
“请指示。”
大帝:“不知从何时起,也可能是我有男朋友起,天花板那个杀手的海报就不是很显眼了。”
“不是很显眼”其实很委婉,事实是那张海报在神秘力量的操控下慢慢变短——今天裁走一小角,明天裁走一小角,后天……
不知不觉的,长腿帅哥变成短腿帅哥,又变成半身像,四分之一像,大头像……
最终定格在仅剩的一张面具上,但大帝一直以来也没察觉,因为那张面具就是她最喜欢的角色特征,房间里贴了很多花花绿绿的海报,她往日瞧海报也只会瞧几眼黑暗中的面具。
后来她能打量放在床头柜的真货面具,也能被身旁热爱圈地盘的大尾巴拉回思绪,自然……
顾不上纸片人的面具。
要不是再在游戏里重新看见这角色,等到最后那张面具都被悄悄裁走了,大帝都未必能发现。
这头龙平时听话,吃醋时惯会耍性子,不管她怎么说都要偷偷把小狗玩偶拍下床,顶多第二天起床时面色镇定的捡起来放回去……
“偷偷裁走我那么喜欢的海报,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此刻他也依旧没露什么声色。
“我并没有裁剪销毁您珍爱的海报,只是用一张和天花板同色的卡纸慢慢遮了起来,因为前几天我发现那块的墙漆有些裂痕,所以盖了层彩纸想补一补——”骑士平静道:“既然您想看,我今晚就把它揭开,想办法贴到别处遮裂痕。”
大帝:“……”
好家伙,原来不是不怕东窗事发,是一开始就备好退路了。
有什么裂痕是一张海报遮不住的,你还要往上贴纸?
大帝颇为无语,有心说说他,但又觉得这种每天都挪一下纸去盖海报的行为实在幼稚好笑……
心里不爽,却连真的下手裁剪销毁的胆子都没有,偷偷找东西盖着,等她发现了就默默揭开——和晚上睡觉时偷偷拍走毛绒小狗,第二天早上趁她没醒再默默捡起来有什么区别。
大帝咳嗽两声。
“胆子越来越大了,真不怕我生气?”
当然是怕的,否则早就直接拿爪子上去抓毁了——他做梦都想用爪子挠烂那张被陛下贴在卧室瞻仰的美男子。
骑士硬邦邦道:“请指示。”
指示什么呢,工作的下一步安排,还是在家藏海报的惩罚?
大帝有些手痒了,想捏捏他的脸再啃两口,却又瞥见他所佩戴的防护口罩。
扮演一位精神科医生的普通司机不能引起注意,他今天没有佩戴或显眼或沙雕的面具,只是尽可能地采取大面积口罩、防风墨镜与司机宽檐帽,用它们共同遮住了眼角的刺青。
……和仅仅戴一张面具不同,感觉他们之间隔开的东西更多了,她伸手要碰他脸也不方便。
大帝拧拧眉。
她甚至注意到了那些溅上了他帽檐和手套的血点。
“算了……东西呢?”
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吧,小黑总在外面遮得这么严实,别透不过气了。
司机窸窣递来几张皱巴巴的、记录了男人行踪的小票,又低声与她汇报对方临死前从记忆里榨出来的东西。
“交易者是符合您猜想的女人,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盘头发的白领……”
果然么,大帝不意外。
为什么死者身为一个男性会被碎尸藏在女厕所里,又为什么实施凶案的凶手身为男性能将另一个男性诱导进女厕所里?
太不方便了。
犯下凶案的第一前提是不要引人瞩目,一个男人却将另一个男人拉进女厕所作案,这违背常理。
一个流浪汉本质没什么价值,但他不得体的穿着与磕过药的行为举止比平凡的上班族显眼太多,挎着公文包的女白领走进厕所非常自然,但来往的人群绝不会忽视一个可疑鬼祟的男人走进女厕所——事实上,逮捕男人前警方就得到了数十通举报电话,有不少目击证人证明了流浪汉潜入女厕所的证据,还振振有词地表示“状态不正常”“他像有精神病”“手抖眼斜走路还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