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一百零九十二次试图躺平干坏事?可……(第2/2页)
女客人却怎么也推不开,她醉醺醺地往他的臂弯中倒,抓他胳膊的手却异常有力地揪在他的衣服上,像是某种需要钳子才能挤开的水蛭。
在推理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劳伦维斯后背升起一股极冷的麻意。
不对劲。
这个人故意挡着我,这个人是——“嘘。”
女人贴着他,挤着他,柔柔仰起头,旁人只为这桩艳福窃笑不已,却见不到她眼底浮现出银白色的神环。
“你不错。看上去是具好用的身体。”
劳伦维斯屏住呼吸,他想要大喊想要逃跑,却被女人一路“跌跌撞撞”地扑到了洗手间里——“她”将他推进隔间,又把抽水马桶的响声摁到最大。
劳伦维斯动不了。
被那东西粘住的身体一点点发麻变凉,他感觉自己的感官渐渐消逝,仿佛从立体的人类被压成薄薄的纸片,模糊中猛然想起前日收看的新闻,一具被发现于地铁女厕所的零碎男尸——“喂!喂!公共场合有伤风化啊——喂,里面那个侍应生,出来,别让我知道你偷占醉酒女客人的便宜,否则小心我告诉经理!!”
隔间门被剧烈敲响,一个大嗓门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叫骂着,听上去是这家餐厅的服务生。
劳伦维斯感觉自己逐渐稀薄的灵魂被她的大叫一把扯回了人世,再回神时,他清晰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面露忌惮,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与痛惜,然后那光环缓缓变暗。
无奈……与痛惜?
这东西认识外面人?
光环在女客人的眼底消逝,后者打了个酒嗝,迷蒙望望四周,便推开他冲向了后方的马桶——低头开吐。
劳伦维斯瘫软在地上,也很想呕吐或尖叫,刚才那种被逐渐抹消的感觉太过恐怖了——“喂!出来!”
门嘭嘭直响,是那个救了他一命的侍应生。
……是了,是了,我不能瘫在这里,我好不容易抓到黑骑士的破绽……要继续……要……
他走不动,也站不起来,抖着手爬过去开门,一只手飞快地揪过他的领结将他提了过来,仿佛他是根带泥的萝卜,将他一路拽到洗手池前。
劳伦维斯被扑了一脸冷水,女人提溜着他领结后方的系带,以免他一头栽倒在水中。
……她怎么不喊了?为什么这么熟练地处理好我?莫非她敲门之前就知道了我的情况?
“你可真轻,”对方忽然在他头顶说,比刚才大喊大叫时平静许多,“拖你比拖我家……狗轻松多了,身体不够结实啊,小伙子,挺虚。”
劳伦维斯趴在洗脸池边,迷蒙地回头。
女人抱臂看他,神态懒洋洋的,眼皮半耷拉着,好像只是出来抽个烟,顺手救个人。
她耳边的金发明明比早上九点照耀黄金宫的太阳还闪亮,可劳伦维斯并没有对她的外貌产生类似“惊艳”的异性好感。
或许是因为她表现出的态度太敷衍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样子有些面熟……
模糊的记忆中,他只追寻着“最大威胁”“最大祸患”的黑骑士,并没有看清王座上的人——劳伦维斯也不关心这个,再英明的君王,一个现代人也不愿意成为她转世的奴仆,不是吗?
他只在乎解不开的谜团而已可劳伦维斯此刻一抬头看她,就想移开目光,趴回地上。
女人的眼神并不锐利,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心虚。
……仿佛她一并看穿了他想把黑骑士送上断头台以绝后患的愿望……不对,那个想断头台想疯了的家伙是千年前的刑事大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谁?”
他咳嗽着,因为刚才呛进去的冷水,也因为那股抹不掉的心虚。
“你不是侍应生……你……”
果然,这家伙压根记不清她的脸。
如果说每个人对“前世记忆”只能有一个重点,那劳伦的重点明显就是小黑了……
大帝的猜想得到了核实,但她并不高兴。
谁对着一个惦记自己男朋友脑袋的真相狂热者会高兴啊。
“那重要吗?我救了你的命。给钱。”
劳伦维斯咳嗽起来。
“钱……不是问题……扶我起来……我要……追……我……算了。”
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咬了咬牙,摸出钱包。
“门口有个黑衣服的男人,去跟着他——给你,三百枚金币,回来跟我汇报,还能拿到更多。”
哟。还挺会指使人。
他伸出手要塞钱,但女人没理,她左右看看,随便踹了他一脚,又将他拖去另一个隔间,反锁上门。
劳伦维斯:??
“你——”“钱全交出来,手机转账也别落下,”女人笑眯眯地伸手,“这点不够,你让我跟踪一个黑漆漆的可疑面具男,总得给多点报酬吧。”
-----------------------作者有话说:劳伦维斯:……坏人……土匪……强盗……要是陛下还在,绝对不会放过你这种刁民!
陛下:嗯呐。所以钱呢?
(与此同时)
等在外面的龙龙:陛下说要单独去处理劳伦维斯……不会真的打算甜甜诱惑他吧……这种事我不要啊[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