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二百零三次试图躺平无望的……发苦……(第2/5页)

“不痛,没什么感觉。”

——这句话不出自于大帝的假想场景,是黑龙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清清楚楚,冷冷淡淡的。

他甚至顶着带血的牙印利索地咬开了手套,抚过她的脸颊,手指在她唇边贴了贴,就搅进她的口腔,直接撑开。

“您还好吧,牙有没有咬痛?”

猝不及防被掰嘴的大帝:“……”

经过好一番心理斗争,她稳住了,没有直接咬他的手指头。

也因为骑士真的动手刮了刮她的齿根,眼睛一扫,又收回来,严肃得像个牙科医生:“用力过猛,牙龈有点充血,您喝口冰水吧。”

大帝:“……”

什么鬼,我啃你两口就能牙龈充血吗,我的牙又不是棉花糖捏的,你的脖子和嘴又不是铁打的……

可她的腹诽还没出口,就见骑士脸上那片带血的牙印动了动,皮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大约五六秒后,完好如初。

至于没带血的印子,浅浅的啃噬痕迹……更是眨眼就愈合了。

大帝:“……”

想起来了,这是头龙。

拿拳头锤他都会把她手指关节锤通红的龙。

骑士翻找了下鳞片空间,拿了杯不知何时放进去封存的冰镇柠檬水给她,大帝麻木地咬进吸管吸了两口,冰水淌过牙龈的那一瞬,还真产生了一点后知后觉的胀痛。

大帝:“……”

靠。

现在她彻底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为什么不能给自家龙打标记的郁闷塞满心胸。

而且大帝不仅牙疼还手疼,因为透明塑料杯不隔温,里面的柠檬水冰块太多,她想起来了,这杯水就是前段时间她买了后嫌冰牙冰手,直接塞给小黑让他暂存的。

……可龙皮啃不动,龙鳞片下的空间也是实时封存,为什么他是头浑身bug的龙……

大帝闷闷咽了水,冰到刺痛的手不禁抖了抖,骑士及时接住她没拿稳的饮料杯,又捧过她的嘴唇,挑开看了看牙。

好了些,没有刚才那么红。

骑士在她仰头啃上来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特意调整了适宜的柔软度,要是大帝真的瞒过他的感官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强势猛攻”,她一口牙都能在他皮肤上咬崩。

但她身上乱七八糟的气味太令他走神,胡思乱想一通,最后调整的状态还是匆忙了些,他没有完全卸下防备,这才连累她把嘴咬痛……

骑士抽出手指,抚了抚她冰凉的掌心,无奈又愧疚。

是我不好。

“还痛不痛?”他低声问,“我去给您买盒止疼药,或者,去诊所挂个号吧?”

大帝:“……”

挂什么号,大半夜要她去跟急诊科医生解释“我强吻我男朋友结果却把自己牙龈搞肿了”??

大帝绷着脸:“没感觉,不至于。”

“那……”

“别烦我。”

“……”

骑士安静下来。

褪下了手套,他的指头很轻地抚在她颊边,没有大帝的动作那样蛮横,小心地移动着,像是安抚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大帝感觉气氛有点怪。

她开口弥补:“你别……”

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有点丢脸而已。

——可又一个吻抢在她的话之前点下来,没有啃噬,没有轻咬,不带任何攻击性动作。

但他舔开了她的齿关,舌头亲密绕过牙龈,特意瞄着发红的那处,跟小猫舔爪子似的挠动。

泄恨的标记与安抚的吻,到底不同。

这个由他主动的吻和往日不同,不算轻,也不算重,没有跟上级打过报告、征得她的口头同意,又深得有点吓人——但绝对不是强迫。

大帝呆了好一会儿。

但接吻的滋味总是很好,她慢慢松开了一直紧拽他领带的手,环过他后颈要往下带——骑士仰头,避开了她要交缠过来的舌头。

“好了。”

他说:“您牙还痛吗?”

大帝:“……”

哦,还是老一套,单纯舔舔治疗。

大帝本该无语的,但她牙好了,被勾起来的瘾头却没消,搂着他的脖子压:“继续……”

这才几分钟,就算是在吃冰糖葫芦,这点时间也来不及把糖壳咬完啊,以前接吻不都是直到我喘不来气你才舍得松口吗。

这头小龙没什么技术,但吻她时总是很执着。

骑士偏了偏头。

“不了,您牙好就行。”

大帝:“……还生我气呢?不是哄好了吗?”

您咬我、凶我、又拽我,这就是哄好了?

什么是好了,您接触了那么多垃圾,头发上还熏着那个女人的香水味,浓得我鼻子难受。

亲一百遍也哄不好的。

骑士现在只想立刻把她的外套上衣统统剥开扔进浴缸里洗一通,但现实不可能办到,只好松开手,戴回手套又去找面具。

可面具被大帝刚才乱扔一气,弹到了垃圾桶后头。

骑士不想去翻垃圾桶,又忆起大帝总让他在脏东西里来回翻找做任务,拎流浪汉处理药贩子翻马桶接触一堆难闻恶心的玩意,转头就嫌他脏嫌他臭,刚才却亲亲密密地当着他的面跟别人调情咬耳朵,可爱漂亮顺嘴就来……

他气更不顺了,干涩的鼻腔喉咙都在喷火。

不能想,不能闹,陛下还说不准烦她,他没了面具也不想见人……骑士打开隐形魔法要往回钻。

“您没事,那我就先退下了。”

大帝当然不乐意让他回到阴影里藏着,伸手拽他胳膊:“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亲都亲了——”一个亲亲就能哄出粉红泡泡,之前他不总这样好搞定吗。

骑士没甩开她胳膊,转头,答非所问:“您之前不快活。”

所以我在“自己的不快活”与“您的不快活”之间优先照顾了您的感受,让您咬让您亲,安抚好了又解决您的后续疼痛——现在您好了,最高优先级任务处理结束,那“我的不快活”就可以摆出来,随便您排在“正事”后的哪个等级,但总归是该仔细考虑的。

大帝太了解他,尤其是他此刻没有遮掩,一金一红的眼睛向下垂着,宁愿看地也不看她。

她品出来了,这头龙脑子里一码归一码,刚才的亲热是“工作范畴”,不能算哄,现在才是他正式要她来安抚。

……哪来的恋爱小天才,吵个架生闷气都能把自己的脾气调成“后置处理”的。

所以刚才果然是你率先哄着我咯……那么轻易就让我没了火气……

掌心下的胳膊又往后拽了拽,大帝错觉自己是在跟一条气闷的狗子拔河争夺玩偶。

力道不算大,但也瞬间拉走了她的注意力——大帝再也没空去给自己的动摇完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