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没有的事
所有玩家都被这一声尖叫吸引了注意。
是谁叫的?又为什么而尖叫?
谢旗帜和叶之秦来到二楼, 他们都不用寻找,所有玩家冲向的只有一个方向,就是二楼。
住在二楼的应该是那几个大学生, 他们先来, 被白发管家安排在二楼,前面的房间都被玩家占了, 他们的房间反而更靠后一点。
十个人用了五间房。
其中最甜蜜的那对情侣住一间, 其他都是男男, 女女,两人一间。
出事的房间在二零七。
在这里, 不得不先提一下别墅的房间布局和安排。
房间是两两对门, 门牌号是按照单双分, 比如二零七对面就是二零八。
谢旗帜和叶之秦来得不早不晚, 住在二零七旁边的是玩家, 他们到达的更快, 此时二零七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不过, 他们没进去, 却看到周禾从里面挤了出来。
周禾和高晓昱本来应该去休息的,但他俩精力确实很旺盛,一点困意都没有,也就跟大家一起探索整个别墅, 摸清别墅的布局, 只是现在还没有跟谢旗帜叶之秦交换信息。
谢旗帜站在门口,看清了二零七的大致布局。房间的家具和他们住的一样,连床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更细节的他就看不到了, 里面挤了七八个玩家, 连程绪都在里面, 死者都被挡住了。
周禾捂着鼻子出来,一脸菜色,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她提醒他们:“你们先别进去了,做好心理准备再进去,死得太惨了。”
谢旗帜想先听听她看到什么,至少他得先知道这里住的是谁,死的又是谁。
“谁死了,什么个死法?”
“死的是一个挺帅的男的,我不知道名字。”
叶之秦挤进去看了一眼,又出来:“怎么会是方律?不过他刚才在玩游戏时的表现,看起来挺渣的。”
谢旗帜若有所思:“他和谁住一间房?”
周禾:“喏,在里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个子挺小,其貌不扬,一直在嘀嘀咕咕。”
“我知道他。”谢旗帜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确实是话挺多的,是个活跃的年轻人,他们之前在楼下玩游戏闹矛盾都是他从中调解,有点像个万金油,他应该是属于能控制得住脾气的那类人。
程绪还在里面,但谢旗帜不能保证程绪现在是否跟他们一条心。
他和叶之秦走了进去。
比起周禾对死者的死状的描述,他需要亲眼看才能放心,推理案件最需要掌握的就是细节,这和之前带其他剧情的副本还不一样。
有的玩家已经从里面出来了,里面人多,数双眼睛盯着,没有人敢偷藏现场的证据。
高晓昱和肖南还没从里面出来,他们见到谢旗帜和叶之秦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高晓昱向他们招手,但嘴上喊的是谢旗帜:“小谢,快来。”
叶之秦:“……”一到推理的部分,队友们首先想到的是谢旗帜,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骄傲。
每一个刚进来的玩家都会被方律的死状给吓着。
谢旗帜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人多,加上叶之秦也在旁边,他看到死者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方律确实死得很惨,他被人割了喉,血流了一地,喉管都露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胸口还被插了三刀,每一刀都扎在心脏处。下身更惨,男性的二两肉被切,这会儿就随意地扔在他的尸体旁边,血淋淋模糊一片。
作为男性,看到这个画面都得好好反思自己的二两肉有没有得罪过哪位女性。
难怪周禾也会说一句死状凄惨。
叶之秦啧了两声:“他活该吧,玩游戏的时候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的女朋友。”
谢旗帜:“他俩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冷战了,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
叶之秦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就是方律的女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她女朋友干的。”
谢旗帜却推翻了这个猜想:“方律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起码在一百四十以上,而他的女朋友个头大约在一米六,体重九十上下,偏瘦,她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她的男朋友制服可能有点困难。”他能分析,其他人也一样可以分析,不过,他还是将声音压低了。
叶之秦:“……”好的,他不适合推理,“再看看有没有新的证据。”
屋里的摆设都没有变动过,插在方律胸口上的刀应该是从厨房里拿的,谢旗帜和叶之秦进厨房找水果的时候就看到过同样的刀柄,他记得这把水果刀当时应该是插在刀具架上。
尽管叶之秦推理能力不如谢旗帜,但他胆大,蹲在尸体旁边研究到底是先切的二两肉还是先割的喉。
他看完一圈后,凑到谢旗帜旁边说道:“你看我猜得对不对,那把刀最后扎的是心脏,是为了迷惑我们。”
谢旗帜倒没立即下结论:“那得现场重现才行,现在不好说,要是有法医就好了。”
可惜他们这二十一个玩家里没有一个是学医的。
谢旗帜平时做的都是昆虫标本,那也只是虫子的尸体,而非人类。
如果死者身上有虫子,他倒是可以根据虫子的长势推出死者死亡的时间,但他的专业目前没有发挥的地方。
有的玩家已经先他们一步去问被吓坏的大学生。
方律的女朋友看到方律的惨状后直接晕倒,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留在房间里的玩家越来越少,他们待不久,血腥味过于浓重。
谢旗帜倒是适应良好,夜里气温下降,又是下雨天,别墅的温度更低了,一降温他的鼻子又开始堵,嗅觉反而不灵敏,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问题不大。
方律和孙稠住一间房,屋里只有两个的背包和衣服,还有徒步用的登山杖之类的用品。
屋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铺得整洁干净,不像有人睡过,另外一张被子乱糟糟揉成了一团,一看就有人睡过。
谢旗帜观察了方律的物品,靠近床边都被好好地摆放着,换下的登山鞋并排放好,登山杖也收缩好放在背包里,拿出来的洗漱用品也在桌子上排开,很有规律。
他们应该是准备今晚在山上过一晚,但没想到下了大暴雨,在山上搭帐篷肯定会有泥石流或者别的危险,当然,迷路也是一方面,总之最后来到了无尽山庄。
一边是十分生活化的乱,一边是整齐有条理的习惯。
有条理的应该是方律的东西,而乱作一团的是应该是孙稠,也就是那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孙稠现在被吓得呆呆地站在走廊,人是在发抖的,和在楼下侃侃而谈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