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Dawn 没熟透的水蜜桃(第2/3页)

贺涟:【……靠,都忘了你脱单了,怎么,带那个小姑娘在哪儿玩啊?】

渊凝:【三亚。】

贺涟:【行,你是约不出来了,我找老绍去。】

渊凝:【嗯。】

贺涟:【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难得谈这么一次,再不谈我都要怀疑你性取向了。】

“……”

不过傅澜灼多看了眼他前面那句。

享受么。

贺涟大概根本想不到,守着人在套房里,他傅澜灼能坐怀不乱,克制到自己都佩服的程度。

小姑娘的回复弹出来——

【嗯嗯,刚刚换啦。】

傅澜灼解下了浴袍,感觉火又上来了,根本降不下去,蹙了下眉,在手机里点开了温言的照片。

相册里有太多张,今天又添了新的。

一张比一张漂亮。

等房间的地板都是痕迹了,半透明的粘液沾了些在床角,微浅汗意浸在傅澜灼鼻翼和颈部,他才重新把衣服套回来,去浴室冲澡。

……

他冲澡的时候,温言靠在床上,捧着手机在刷,外面夜深了,她打了个哈欠,感受到了困意,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时间不早了,她便将手机落去了床头柜那,躺下去。

睡前温言没有调闹钟,因为难得放一次假,她也想让傅澜灼好好休息一下,补补觉,他平时都很忙,可能每天都睡不饱,昨晚就熬夜了,而且本来也是出来旅游放松的。

躺下没多久,温言渐渐沉入梦里。

大概是今晚跟傅澜灼亲太久了,还舌.吻了,并且是在温泉这种舒服的地方,以及…她看了好多不该看的东西,今晚竟然做了个春.梦。

这一觉,也一下子睡到了早上十点才醒过来,温言起床出去的时候,外面没人,不过傅澜灼的房门开着,温言走到门边把脑袋探进去,听见里面傅澜灼正在打电话,他似乎也刚起,身穿一套灰蓝色睡衣,说的语言并不是英文或者德语,好像是阿拉伯语,她听不懂。

傅澜灼站在窗户那,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温言,转过身,他简单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了几句,从耳边拿下了电话,眼睛朝温言弯了下,“醒了。”

温言起来后就换了衣服,现在身上是一条浅米色无袖圆领连衣裙,裙身有一些提花细腻暗纹,款式宽松,一直往下垂到脚踝,她整个人看着柔和又轻盈,精致如花苞。

“嗯,哥哥也才醒吗?”温言走进来说。

“差不多,被电话吵醒的。”傅澜灼扯了下唇。

温言走到他面前,“工作电话吗?”

“没,一个科威特的朋友,知道我国庆有空闲,想邀请我吃顿饭。”傅澜灼道。

科威特…怪不得说阿拉伯语。

温言弯了下唇,“哥哥阿拉伯语听着挺流利。”

“还好吧,在中东待过一段时间。”

温言看着他,“你还会哪些国家的语言?”

傅澜灼将手机落到窗台,声音温和:“我会的语言倒是不少,英日德,法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还有…韩语也会一些吧。”

他小学的时候一放假基本上都是到处飞,待不住,家里也没什么人能陪他玩,一放假周边的同伴不是回家就是旅游,玩得多了,渐渐就会一些。

“哥哥好厉害。”温言露出崇拜的眼神。

傅澜灼喜欢她亮晶晶的眼睛,把人搂了过来,可是要亲过去的时候,温言轻轻抵住他,“我还没刷牙…”

傅澜灼笑起来,“我也没刷。”

“你会嫌弃我吗?”问这个问题的是傅澜灼。

温言脸热了,她摇摇头,而且抬手拽住了傅澜灼的衣服,先吻了上去,傅澜灼喉咙滚了滚,很快回应她,将她圆圆的后脑勺扣住了,啜吸她的软唇。

傅澜灼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松开温言,温言也松开了他的睡衣布料,说道:“哥哥,我去洗漱了,一会过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温言就转身溜了。

盯一眼她染红的耳尖,傅澜灼弯唇,将手机捞过来。

等都洗漱完了,并且涂好防晒,温言重新跟傅澜灼聚在一起,傅澜灼也弄完了,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同色系的宽松短裤,整个人少了那种严谨持重,这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十分干净帅气。

温言靠近他,一起出门的时候,路过了一扇落地镜,她往镜子里瞟了眼,觉得他们穿的有点像情侣装。

早中饭两人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吃完了才慢悠悠坐车去往码头,虽然不是早上,正是日头最盛的中午,但是穿着潜水服背着潜水装备下到海里时,海底世界一样的浩大斑斓。

因为潜得比较深,温言又是新手,氧气瓶最多只能撑四十多分钟,在水里没办法待太久,下午一点半,两人从水里出来,回到游艇。

怕温言饿了,傅澜灼让人在游艇上安排了吃的,又是一些海鲜,不过这次是火锅不是烧烤,在游艇上吃完东西补了能量,待在游艇休息了会,温言甚至去眯了半个小时午觉,等到下午三点半,傅澜灼带她去体验低空滑翔伞。

一开始温言是想玩彩虹拖伞,这个项目在游艇就可以玩,她也在海上看见有其他游艇的乘客在玩,不过傅澜灼说有更好玩的,看她胆子也大,就换了地点,游艇往东绕到蜈支洲岛东侧的沙滩。

滑翔伞的起飞点设在沙滩尽头的缓坡上,他们来到这的时候,一顶伞面正被工作人员展开铺在沙地上,伞衣是透光的蓝,从浅青渐变到深海色,旁边立着两个穿荧光背心的教练,正低头检查伞绳。

在这里等降落伞做好安全检查,其中一个教练本想跟飞温言,傅澜灼看过来,淡声阻止了他,“不用,我跟她一起飞。”

那个教练愣了一下,看了看他,“不行啊,想单独飞需要……”

教练话还没说完,傅澜灼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本碳黑色证书递过来,上面有两行金色字体映着:「航空运动飞行驾驶员执照」和「中国航空运动协会」,温言看见了。

教练拿过来翻开,竟然还是D证。

他自己都只考了C证。

忍不住再次看了傅澜灼一眼,把证书递还给他,“行吧,那祝你们安全降落。”

傅澜灼把证书揣回去,先走到滑翔伞那穿戴好,对温言道:“过来。”

温言走过去,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被安置在傅澜灼身前,系带收紧时温言后背贴到男人胸膛上,问他:“哥哥,那个是玩滑翔伞的证书吗?”

“嗯。”距离太近,傅澜灼盯她耳尖,日光照下来,她又嫩又白的双耳都被晒红了。

“什么时候考的?”温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