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暧昧同居的第三十六天(第2/3页)

“闷?是因为我们贴得太近了吗?”安瑟是一个标准的优秀生,他稍微离江虑远了半个手臂的距离,通过面前人的表情来判断他是否对这个距离习惯,见江虑脸色渐渐好转,他才打趣道:

“怎么呼吸不上来?你现在还好吗?”

江虑白了他一眼:“都说了要闷死了。你是对你自己的健身成果不自信吗?”

“但是我最近没有健身。”安瑟在那边可怜巴巴的解释。

最近他正在为江虑的事情忙前忙后,的确没有时间去健身房。

因为这事儿,John,甚至还打电话来问到底为什么缺席这么久。

江虑本来还想因为安瑟及时来帮助自己摆脱摔跤困境而表示感谢,但是被安瑟一打岔就已经忘了还要说谢谢这个事情。

他身材本来也不算太差,但是和安瑟这个健身狂魔完全没有可比性,见对方吐槽道:“多谢你最近没有健身啊,不然我刚刚就得提前下去见阎王了,不,应该是提前下去看耶稣。我现在好得不得了,至少比刚刚那种情况好。”

江虑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只是从怀中做出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

安瑟眼睛随着江虑的动作转,看到对方凌乱得像毛球一样的头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但是嘴上的说话方式可不是那么轻柔:“又是上帝,又是耶稣的,不要说那些让人东想西想的话。”

“干嘛!”

江虑不想在意安瑟的话,毕竟这个人现在把他的头揉来揉去,他刚刚梳好的头发可不能毁在这个人的手上,于是把安瑟的手拍开,立刻用手护住头。

“不干嘛。”

安瑟眼睛里面全是笑,他若有所思地说:“你现在没有跟我说谢谢了,这算不算……我们俩的关系更好了一些?”

“唔……”

关系更好了一些?

也可以这么认为吗?

江虑还以为安瑟会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但是没想到安瑟会说这个,事实上,他的确也没有想好两人目前应该处于什么样的关系。

“又要回避吗?”安瑟知道江虑惯用的回避手段,他很换心眼的将这种手段挑明,让他避无可避。

眼看江虑又要囫囵吞枣过去,他拉住他的手,打断他接下去想说的模棱两可的话:“江虑,不要回避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很有耐心,很有耐心等你的答复。”

江虑想要回避的后路被堵上。

他仓促地用手摸了摸鼻子,想起安瑟为自己做的事情,心里那道防线还是逐步瓦解。

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说的环节,他眨了眨眼睛,想把自己的手从安瑟手里抽出来,但安瑟使了个巧劲,把江虑往自己怀里拉。

可怜江虑哪里受过这样的套路。

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再次落到了安瑟怀里,一抬头就是对方专注望向他的蓝眼睛。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的话,我好伤心哦。”

男人嘴里说得可怜,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可怜发意味。

江虑怀里不容小觑的温度提醒他对方到底做了什么行为,江虑被这温度弄得面红耳赤,他无论怎么躲,怎么看,都没办法挣脱出安瑟的怀抱咬牙道:“你想要什么答复?”

“什么答复。”

江虑身上的温度有些冷,安瑟知道这人怕冷的习惯,想靠近他再暖一暖。

暖光灯下,江虑深棕色的眸子明暗沉浮,莫名勾起人想探个究竟的欲望。

“江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是吗?”

“我知道。”

江安瑟也的确有想探究的想法,怎料安瑟这边刚刚有一点动作,江虑就像受惊吓的兔子一样一蹦八丈高。

就在这时,厨房里钻出属于奶油的甜香。

江虑猛然嗅到了厨房里汤的香气,奶油的甜腻感已经成功勾起江虑胃里的馋虫。

为了检查出院,他特地没有吃饭,这下子算算应该也是空腹很久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江虑不知道安瑟怎么想,但他比较不属于委屈自己的性格,他非常僵硬的把头往厨房那边转,试探性地问:“安瑟,我们能不能不先说这个,那个,我有点饿,我们能不能先吃饭?”

“抱歉,我忘记了。”

江虑的发梢在晕黄的灯光下一摇一晃。

时针已经转向到十二点。

的确是该吃饭的时间了。

安瑟这么早准备饭菜也是基于江虑最近根本就没有吃饱饭的情况下,江虑明显对医院中的饮食兴趣不大,连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脸颊肉都消了不少下去。

江虑对自己瘦了的变化很满意。

但安瑟有些不满,他生怕是因为江虑在野外出了什么岔子,到账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所以他已经给江虑准备好了将近两个月恢复身体机能的健康食谱,中餐西餐完全阔囊其中,无论江虑想吃什么,他都能完美搞定。

换句话来说,他不怕江虑吃得多,他就怕江虑不吃。

江虑被奶油香俘获得彻底,他催促:“吃饭吧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

“好。”

江虑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这种本来就容易让人动摇的眼型落在江虑身上,看着更让人心软阮。

别人不意外。

安瑟更不意外。

安瑟松开手,给江虑留足了活动空间:“那我先去把饭菜端出来,你过来吃可以吗?”

“要不我来端吧?”江虑懂得相互分担的道理。

安瑟上上下下把江虑看了个遍,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腰,委婉拒绝:“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你好像不太方便。”

从那种窒息的氛围里面逃出来,待安瑟退了些位置之后,江虑这才好不容易长舒了一口气。

但一下子听到安瑟这样说,即使知道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但碍不住拂了江少爷的面子。

江虑一时间有点不服气:“我怎么不方便了,其实我完全可以的。”

“江虑,你知道你有一个什么特点吗?”

安瑟垂眸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江虑扶着腰,很好奇:“什么?”

安瑟上前一步,将刚刚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重新拉回来,江虑看着入目的大块胸肌眼神又止不住开始躲闪。

左看右看都不太合适,最后还是看向安瑟的脸。

“你很嘴硬。”

安瑟上下扫过他的腰和腿,江虑全身上下都被石膏包住,看起来硬邦邦的。

安瑟一字一句的阐述:“哪里都很硬。”

不是……

还能这样说。

江虑拳头硬了。

江虑怒目而视。

江虑……江虑也不能做什么。

安瑟被小猫的表情可爱到,一向冷冷的表情此刻完全软了下去,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厨房里的奶油汤发出低低道声音,开始咕噜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