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暧昧同居的第五十一天(第2/3页)

江虑在这时候突然很想看他的脸。

他的视线偷偷往上看,而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安瑟的腿。

安瑟显然很听他的话,虽然两个人在交流,但在江虑的强烈要求之下,他的脚步却没动半分。

可正是因为他没什么动作,才让江虑可以完全看清楚他的身体。

修长,强壮。

他的视线沿着裤腿的边缘往上看,越往上健身的痕迹就更加明显,单薄的裤子根本压制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身体曲线。

以及……

让人忽视不了的硕大。

江虑很想把视线转移,但两人的说话声让他根本没办法分神。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直白,安瑟隐晦地侧了侧身,江虑眼前大片光亮袭来,才发现身体已经暴露了大半。

玛格丽特的声音不大,但就是这不大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加剧了江虑心头的几张。

他心里又怕又急,现在两个人谈论话题江虑已经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害怕暴露自己。

趁着两人谈得正妙时,江虑抓住机会伸出手轻微地拉了拉安瑟的裤腿。

动作很轻。

但威力不小。

安瑟正在说话的声音蓦然中断。

他淡淡朝下面看。

对上的是江虑带着恳求意味的,湿漉漉的眼睛。

“别走。”

江虑的发梢下垂,丝毫不见刚刚的嚣张跋扈,安瑟没有把看他的表情表现的太过明显,但他的目光确确实实地扫过他的全身。

然后,定格在他白净的脖颈间。

怪异的感觉不断涌起,滚烫的欲念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安瑟难得有这样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不断涌起来的躁动。

但某些躁动是他压都压不住的,江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已经晚了。

江虑正好对着他,当看到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才期期艾艾的收回自己的手,恢复到之前环抱的姿势,他咬紧嘴唇,想用这种痛感麻痹掉刚刚的视觉。

根本不敢想方才看到了什么。

安瑟也察觉到不对劲,他侧身,把视线从江虑身上抽回。

但即使是这样,江虑也觉得有一道极具占有力的视线在自己背脊上游走,一旦他有任何松懈的意味,这段时间就会把他禁锢。

然后强占。

玛格丽特丝毫没有发现儿子的不对劲,她参观者曾经住的房子,她突然想起儿子在通讯中说的话,朝着站在一个地方丝毫不动安瑟问道:“你说你会带人回来,人呢?”

安瑟听到玛格丽特的声音回神。

他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非常突兀地清了清嗓子,视线再次从江虑身上掠过:“他在房间睡觉。”

“你的房间?”

对上玛格丽特狐疑的视线,安瑟点头,语气笃定:“我的房间。”

江虑自从听到好像两个人在说自己的时候,整个大脑陷入宕机状态。

他很想去拉面前人的裤脚示意别提到自己,但刚刚拉裤脚的下场实在过于深刻,江虑又怕自己暴露陷入两难境况。

玛格丽特第一次见到儿子这样。

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身上转。

“哦,这样。”还好玛格丽特问了刚刚的问题之后就没有再说其他关于江虑的话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叫上江虑一起,我真的很想见到他。”

一起吃饭?

江虑现在笑都笑不出来。

安瑟战略性地喝水,他的视线朝着江虑看过去,对他做了一个口型:“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要!”

如果炸毛能够具象化的话,江少爷现在估计已经炸成了一个球,他一边说话一边摇头,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安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在江虑的灼灼目光之下朝着向客厅走去的玛格丽特说:“不用着急,等会他起来的时候我再问问他是否愿意,你先去客厅整理圣诞树吧。”

“哦哦,对,圣诞树。”刚刚抛出脑后的圣诞树,终于被玛格丽特想了起来,想起这个圣诞树运输过程之艰辛,她就忍不住头疼,“修理圣诞树真是个大活,正好你爸爸马上就要过来了,等会儿我叫你爸爸一起来弄。”

“好。”

听到对方这样说,岛台下的江虑终于松了口气,安瑟也终于把那口水咽下,江虑听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这才好意思把僵硬的身子拉伸活动活动。

怎料他刚伸出手,就碰上安瑟的小腿。

肌肉的触感和空气不同,本来还在放松的手瞬间一僵。

江虑想快速收回的时候,面前人已经俯身蹲下来看他。

江虑一路上的心情跟坐过山车没什么两样,再加上刚刚无意间碰到别人的身体,他现在完全无法直视安瑟的眼睛,只能瓷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不是故意的?”

安瑟眸子敛了下去。

他把江虑想要撤回的手拉住。

江虑的手被他牢牢攥住,等江虑慌张看向他时,才发现对方的眸子出现呼之欲出的危险气息。

江虑想走,或者是说想直接直起身子。

但安瑟将他按住。

他的后颈感觉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皮肤像是被僵住了,完全能够感觉到对方指尖上所传递的丝丝凉意。

“安瑟。”

江虑全身上下僵硬得可怕,本能地叫他的名字。

安瑟只是将自己的头颅埋得更低,紧接着,微凉的吻落了下来。

带着草莓的香甜,带着冬日的凛冽。

江虑的心跳开始不断的坠落,他的手不受控的揽住对方的手臂。

江虑的力气不算小,但安瑟任他揽。

甚至隐隐纵容江虑的动作。

江虑的心就像是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果冻上,又软又不可控,平白的让人在上面上下跳动,而没有任何支点。

朦胧之中,他的耳边传来安瑟微哑的,像是压了又压的声音——

“可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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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驾到!

江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牧师,无论是祷告还是关心群众都做的非常到位。

但他总觉得在祷告的时候有一个视线盯着他。

等他回头的时候,这个视线又消失不见。

他以为是错觉。

直到他向神父诉说自己的近况时的时候,那道视线又如影随形的纠缠他。

江虑感到不适应,生出到别的地方扎根的心思。

怎料在他要走的夜晚,向来高高在上的神父出现在他面前。

安瑟盯着他。

朝他笑。

“不是说要永远跟随我吗?”

“骗人的话,会受到惩罚哦。”

作话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