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2页)
阮苏叶不是吸猫体质,但猫在她面前都格外乖巧,甚至有点拘谨,只敢远远看着。
叶菘蓝则是标准的猫厌体质,她刚想靠近,三只猫,包括那只胖橘,都警惕地后退几步,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气得叶菘蓝直跺脚:“哼,不识好歹,还是我的小白小青听话。”
阮苏叶对猫狗没什么执念,她更享受的是午后的阳光。找张躺椅,把自己摊成一张猫饼,正面晒晒,反面晒晒。
听着屋里屋外的热闹声响,偶尔咬一口叶玄烨递过来的刚出锅的炸酥肉,惬意得眼睛都眯起来,惬意十足。
除夕夜,两栋楼的餐厅合二为一,拼成了超长餐桌。青姐和马姐使出了浑身解数,烹制出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年夜饭。
鸡鸭鱼肉自不必说,还有南方的盆菜、北方的饺子、香江的龙虾和鲍鱼,天南地北的风味汇聚一堂,香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三人围坐,窗外是凛冽的寒冬,屋内是暖融的灯火和满桌佳肴。叶菘蓝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吉祥话;叶玄烨安静地剥着虾,将嫩白的虾肉自然放到阮苏叶碗里;阮苏叶则负责认真品尝每一道菜,偶尔点头表示肯定。
守岁时分,叶菘蓝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们到院子里放烟花。
带来的烟花堆成了小山,不止有大陆常见的“窜天猴”、“大地红”,还有从香江带来的、造型各异、效果绚烂的大型烟花。
叶玄烨负责点燃引线,阮苏叶抄着手在旁边看。
第一枚烟花呼啸着升空,在漆黑的夜幕中轰然绽开,巨大的金色花朵照亮了半片天空。
“哇——!”叶菘蓝的惊呼声和附近闻声跑出来的孩子们的欢呼声汇成一片。
接二连三的烟花升空,璀璨夺目,久久不散,几乎照亮了整个清北大学的上空。
留校的学生、教职工家属、附近的孩子,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出来,仰头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盛景,脸上洋溢着惊叹和喜悦。
“真漂亮啊!”
“这是谁家放的?也太阔气了!”
“好像是专家楼那边新搬来的阮同志,她香江人(?)”
“真好看!今年这年过得真有味儿!”
阮苏叶他们不止自己放,也很大方地分给凑过来的小孩、少年们,大人们不太好意思,有的从家里拿出瓜果零食分享,还有老教授给阮苏叶三人红包。
叶菘蓝笑眼弯弯,不客气接下:“新年快乐!”
欢笑声、惊叹
声伴随着烟花的轰鸣,交织成除夕夜最动人的乐章,直到凌晨才渐渐平息。
***
大年初一,阮苏叶被隐约的鞭炮声和孩子们的嬉闹声吵醒。
她起床时,叶菘蓝早已没了踪影,估计是被昨晚认识的小伙伴叫去玩了。
阮苏叶洗漱完下楼,发现叶玄烨也已经起来,正在客厅里看书。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
“早。”他抬起头。
“早。”
两人正吃着青姐准备的初一饺子,叶菘蓝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脸蛋红扑扑的,身后还跟着一串大小孩子。
“哥!姐!快来快来!外面好多人在玩呢,我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呀!我当老鹰!”
这也难得,叶菘蓝的普通话仍然不标准,但小孩子不在意,还怪模怪样学她一口粤普。
“……”
阮苏叶和叶玄烨被她拉到了楼前的空地上。
果然,不少教授家的孩子、留校的年轻教职工都出来了,自发地组织起了游戏。见到他们出来,尤其是孩子们看到昨天放烟花的“大户”,都兴奋地围过来。
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迅速组织起来。叶菘蓝自告奋勇要当老鹰,大家一致推举看起来最可靠的阮苏叶当“母鸡”。
游戏开始。
叶菘蓝这个“老鹰”咋咋呼呼,左扑右闪。
阮苏叶这个“母鸡”则稳如泰山,手臂一伸,就将叶菘蓝的所有攻势轻松化解。
她身后的“小鸡”们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发现这位“阮老师”实在太可靠,便嘻嘻哈哈地跟着左右摇摆,笑声不断。
叶菘蓝没几下便气喘吁吁,看来这段时间有点废。
轮到叶玄烨上,毫无疑问,一开始也是败仗连连。
但他越挫越勇。
“小鸡”们毕竟也会累,人又多,步伐难免不一致,偶尔有一两只掉队的。
叶玄烨看准机会,突然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动作敏捷地“抓”走了一只落单的“小鸡”。
“哇!叶哥哥耍赖!”
“不对不对,是二黑子你丢开梅三丫的衣裳。”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着,空气里弥漫着鞭炮淡淡的火药味和孩子们的欢笑声。好多老教授也忍不住出来站在远处草坪里看,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今年这年,过得可真热闹。”
“好久没这么快乐。”
“是啊,年轻人多就是有活力。”
***
大年初二,外嫁女回娘家的日子,阮苏叶三个自然不需要,又去了一趟长城。
有叶菘蓝跟没有叶菘蓝还是不大一样的。
叶菘蓝裹得像只精致的粽子,貂皮帽、羊绒围巾、长款羽绒服,依旧冻得鼻尖通红,却兴奋地指着远处蜿蜒于山脊的银色巨龙:“哇!姐,小玄烨,快看!诗歌里写的‘北国风光,万里雪飘’就是这样吧?”
只是没过多久,叶菘蓝就瘫坐在避风处,抱着保温杯喝热水,哀叹:“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腿不是我的了。”
阮苏叶不客气评价:“体力太差,死得快。”
叶菘蓝柔韧性也不错,但懒,至今未学会三招,比后学的叶玄烨也不如。
叶玄烨莞尔,补插一刀:“叶菘蓝,以你目前静息心率和最大摄氧量推算,预期健康寿命可能比平均水平低10-15年。”
叶菘蓝:“……大过年的,你们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她气得想跺脚,却发现腿软得抬不起来。
可当拍照或摄影时,她人偏偏又活跃不得了,有很多稀奇古怪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