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3/3页)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委屈:“可我师伯……他根本不见我!让村民们帮忙骂我,说我是‘叛徒崽子’,说我爹当年贪生怕死,背弃师门,不配做白家的弟子,不认我们这些小辈。”

“我想着,好歹让我见一面,把母亲的病情跟他说说,求他看在昔日和小师妹的情分上……”

白炼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堪:“可他又让村里几个他医治过的壮汉,把我……把我给撵出来了。我这胳膊和腿,就是那时候推搡间摔的。”

他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师伯他……心结太深了。寻常人去请,根本没用。他在那村子里待了十几年,跟村里人的关系……说不上坏,毕竟缺医少药的地方,有个大夫是宝贝。但也说不上多好,他成分不好,性子又孤拐,没什么共同语言,除了看病,几乎不跟人来往。”

白炼钢不是没想过曲线救国。他找过首都博物馆的郭工。郭工的心脏病经过白万仇的调理,虽然没能根治,但病情稳定了许多,生活质量大大提高,对白老自然是感激不尽。

“郭工是真心想帮忙,”白炼钢说道,“他给我写了信,还在信里极力劝说师伯,说京城现在环境好了,他的医术在这里大有可为,还能救治更多像他这样的病人。可师伯回信就一句话:‘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挪不动窝,也不想挪。’郭工也是爱莫能助。”

他把所有可能请动师伯的人都想了一遍,最终,目标锁定在了阮苏叶身上。

“师伯在西北十几年,几乎与世隔绝。”白炼钢看着阮苏叶,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期盼,“村里人都说,您是师伯亲口承认的徒弟,虽然您不学医,但他对您是另眼相看的。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求您。”

阮苏叶听完,第一反应:“我没学医,学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