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2页)

啧,果然,人都爱猫。

看着看着,台上那只海狮突然吧唧一口,湿哒哒地亲在了饲养员的脸上。

饲养员见怪不怪地推开海狮,唇角勾起想笑又硬压下去了。

中间几次互动,别的海狮都是一口吞掉小鱼干,唯有那只叫橙子的海狮吃了小鱼干还要抻着脖子硬凑过去亲一口饲养员,连吃带拿的。

饲养员本来还想保持严肃,但被海狮怼过来的嘴筒子追着骚扰,笑露出一对酒窝,抬手去和主动到不行的海狮牵鳍。

海狮这才开心了,挪着肥硕的大身体硬要和饲养员贴贴,贴了之后没两秒又亲了上去。

观众席上的人显然早就习惯了这只海狮的吸人行为,大喊起哄“喜欢就是要亲亲贴贴”,喊得原本就窘迫腼腆的饲养员越发不好意思。

江野的猫耳朵转动,若有所思。

***

从动物园回来,秦寂打开礼盒,翻出里面的对联福字,展开来看了看。

“这个……怎么贴?”

江野看着对联猫猫沉思了一会儿,两爪一拍:“贴门上就行。”

秦寂拎着两条对联,扛着江野走到大门外,抬头看:“没有左右区分吗?”

江野抬爪子一拍对联上的虎脑袋和猫脑袋:“脑袋对着脑袋呗,不然还要后脑勺对着后脑勺吗?笨。”

秦寂是非常稳定好用的猫猫梯子,江野踩在秦寂的肩膀上,抬爪按着虎猫春联贴在大门上。

最后拉长身体成猫条,两只猫爪用力展开,把横批捋得平平展展。

江野和秦寂对过年其实没有什么概念,但既然有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贴一下融入人类环境也不是不行。

下午的生肉被送上门,秦寂依旧戴上围裙走进厨房。

江野跟在秦寂身后,轻盈敏捷地跳上灶台,左右走了两圈,看这会儿的秦寂没有早上的秦寂好看。

衬衫不好。

背心好。

生肉的味道刺激到某种生理反应,江野跳上秦寂的肩膀,猫鼻子再次靠近秦寂的后颈。

然后又一次被秦寂恰好躲开。

江野学着那只海狮,猫鼻子锲而不舍地追过去。

秦寂又又又恰好转身躲开。

几次之后,江野幽幽看了一会儿秦寂,跳走了。

秦寂切好了肉,也没到处找猫,只循着气味精准看向冰箱上揣着前爪的江野。

江野在之前秦寂切肉的时候不吭声也不动,这会秦寂看他了,他才主动跳下来吃饭。

秦寂笑:“怎么了?回来之后就气呼呼的。”

江野低头嘬肉条不看他:“你故意的。”

秦寂装傻:“什么?”

江野撇了他一眼,用猫爪子把摆了一圈圈肉条塔的盘子扒拉走,背对着秦寂气鼓鼓地干饭。

秦寂弯腰,用人类的鼻子去蹭蹭猫那像蒲公英似的毛茸茸后脑勺。

江野挪开猫脑袋。

秦寂的鼻子又跟上去。

江野气急败坏地回头张嘴,叼住了秦寂不闪不避的鼻子。

狸花老大发痒的尖牙在人光滑的肌肤上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咬下去,更加气鼓鼓地跳下料理台走了。

背影比三十斤的时候还蓬松了一大圈。

……

秦寂收拾完厨房出来,江野正把自己拉长成肚皮朝上的白色猫条。

虽然体重放在那,但江野是骨架大,肌肉压秤,手长脚长横在地板上看上去,仍旧是特别身姿曼妙毛茸茸又香喷喷的一条猫。

猫虽然有点点小记仇,但忘性也的确是大。

秦寂早已经忘了自己在厨房做了什么,江野也好像完全不记得似的,在秦寂走过来在地板上坐下的时候,将猫尾巴搭在了秦寂小腿上,打了个圈。

猫的睡眠时间虽然很长,但其实是碎片化睡眠的动物,江野平日里都是困了直接随地大小睡,醒了再继续干之前没干完的事儿。

但处于发情期的兽人因为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发育,在进食后犯困打盹的时间会相对更长,这也是兽人们正在疯狂摄取营养,发育成长的表现。

江野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秦寂坐在猫的身边,一只手盖在猫的肚皮上,一只手勾着猫的尾巴尖,用精神力操控终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终于,在秦寂抱着睡成一滩的江野走进二楼卧室,把猫放在床中央转身去洗澡时,江野在黑暗中幽幽睁开眼。

亮得像是两个绿色大灯泡。

直勾勾看向传出哗啦啦水声的浴室。

听到水声停止,江野又闭上眼睛,装睡的动作呼吸天衣无缝,甚至还不忘支棱出一条表现熟睡的猫后腿。

当一只猫打定主意认真装睡的时候,哪怕是另一只猫也不会察觉。

秦寂手上一个用力,就把床上的江野挪到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抱着猫平平展展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秒入睡。

江野睁开一只小猫眼睛,尾巴翘起来抚过秦寂的大腿面。

因为江野睡觉时的猫姿十分狂野,经常动爪动脚上嘴用牙,秦寂这些天已然习惯被猫骚扰,睡眠质量变得无坚不摧。

哪怕是被猫叼着嘬也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瞬间惊醒。

大不了就是第二天醒来洗个冷水澡,多搓几下的事儿。

所以哪怕猫这会儿从他怀里悄无声息探头过来,猫嘴擦过秦寂的锁骨,湿润的鼻头连拱带戳,擦着秦寂的喉结来回试探,秦寂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野慢慢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虎牙。

猫的身体压得更低,整个肚皮紧贴着秦寂的胸膛,尾巴尖有节奏地在秦寂地腹肌表面扫来甩去。

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急剧放大。

秦寂是仰躺着的,江野不论如何都咬不到他的后颈,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咽喉。

秦寂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滚动,看在此时的江野眼里,比任何逗猫棒任何飞鸟还要充满了吸引力。

它勾引着猫,召唤着猫,鼓励着猫。

黑暗中,牙齿尖距离凸起的喉结越来越近,江野能清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喷薄而出,又汹涌汇聚进心脏带出激烈起伏跳动的刺激。

猫带着弯钩的尖利指甲不受控制地弹出爪垫,死死勾住身下的肌肤,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嘴咬上秦寂的喉结。

秦寂被身上突然变化的重量惊醒,本能抬手抱住跨坐在身上的青年,却只能扬起脖颈,被用力到想要挤进骨血的滚烫体温席卷理智,全然无法低头。

熟悉的,属于江野的气味充斥在房间里,浓烈得让秦寂几乎无法呼吸。

变成人形的江野坐在他的腰腹处,用精瘦有力的四肢死死缠着他,按着他,贴向他。

……正在含吻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