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愿意做你的娈童(第3/4页)

楚修被带着去了桑荣发的身后,桑荣发的马最快,此时他身后的几个锦衣卫也骑马赶来,桑荣发命令一个锦衣卫从马上下来,把马让给了楚修,自己说道:“你会骑马吗?”

“会的。”楚修淡淡道。

“行。”

桑荣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可真福大命大!他当然知晓楚修是郑党的人,上次郑国忠在筵席上告知他了,他既然是郑党的人,也就是自己这边的人,所以皇帝突然收回成命,让他救下楚修,他也喜闻乐见,是以最快速度快马加鞭赶来。还好把人救下来了。此人能死里逃生,一定是有他们不知道的本事,估计在陛下心中也有不小的地位,不然的话,陛下一诺千金,也不会自改前言。他以后对郑党的价值难以估计。

桑荣发暗中打量着这个现在略显清俊的少年。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总能反败为胜,轻易扭转战局。这次也是。他实在是太耀眼了,未来的高度可以想象。

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和他多来往,搞好关系。情况合适,提携他一把,帮他一把也是可以的。

虽然心下心思飞转,众目睽睽,他同楚修没有任何的语言交际,楚修带着镣铐上了马,跟在桑荣发的马身后骑马进宫。

桑荣发见他马术精湛不已,更是暗暗点头,那日他见郑国忠的义子甄纲,已经觉得是人中龙凤,无人可以相提并论了,如今却又出了个更加耀眼的少年楚修,实在是周瑜诸葛亮,卧龙凤雏!

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宫里。

江南玉见他到了,头也不抬,只是命令人替楚修褪下肮脏灰暗的囚服和血迹斑斑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锁链,让人抬了个装满干净热水的浴桶进来,让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伺候着楚修沐浴更衣。

楚修又重新换上御前侍卫的三品纹豹官袍,还心有余悸。

等洗好了,伺候的人全下去了,期间认真批完一堆奏折、完全目不斜视的皇帝江南玉这才从上首缓步走到楚修跟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楚修心尖上。他穿着一身龙袍,压迫感十足。随着他的走动,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仿佛要腾云而起,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眼底藏着的,是睥睨天下的天威。

他摸了摸楚修的脸,语气却依然带着帝王的高高在上和骄傲,似乎是楚修不识抬举、反复挑战至高无上的皇权,现在终于肯服软求得自己庇佑,自己也终于愿意施舍于他,他叹了一口气:“你早点想明白,也不用受这罪了。”

他哪里知道楚修忽然想开了,一时愤怒消了不少,虽说没有全消,但最起码现在不想要楚修的性命了。

自己要求了这么久,一直在寻这个,希望他能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想通,却几次三番被拒绝,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怒火?眼下楚修事到临头,终于松口了。也算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楚修别过脸,不去看他,他绝对不会原谅江南玉。那件事,当时那种情况,他和江南玉之间,怎么能全怪自己?如果不是江南玉屡屡出格相邀,又是要亲又是要抱,他怎么会……江南玉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可是他却把责任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因为他是皇帝,他是永远不会犯错的、天威赫赫的、旁人莫敢仰视的、力量感十足的皇帝。

当时的情况,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大概率做的比自己过分多了,对于自己的极强忍耐力,他还是很自信的。他已经很克制了,他已经尽力了。还让自己怎么办?

江南玉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倾国倾城的脸上透着一丝孩子般的欣喜。他眼下也不觉得那些特别特别冒犯了,反而觉得那是同他的娈童楚修的一些还算勉强能解释的通的亲密举动。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以自己这样高高在上的身份,也未必不能容忍一些。

他既然同意了,早晚是要上龙床的。那他还那么那么介意做什么?早晚都是自己的榻上臣。

“你是朕的娈童,朕对你破例,之前的那些,朕暂且按下不表,暂时给你个机会,以后你乖乖听话。”江南玉有些磕磕盼盼地说道,他尤其不擅长许诺,如今却破天荒地对他新获得的娈童楚修许诺。

楚修心说你真是毁了,情急之计,之后怎么应对还是个未知数。

“以后你也不用去后宫了,就在御前伺候朕。”江南玉像是面对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展露着自己别扭的、诈骗性质的、因为他的同意而感到愉悦所产生的一丝鳄鱼般的善意。

在江南玉的概念里,他读过太多史书,史书上豢养娈童的皇帝虽说算不上数不胜数,但是也绝不在少数。

人在最高处,什么都试过了,好吃的吃过了,好玩的玩过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件新鲜事物,怎么可能不好好玩一玩?所以他特别能接受楚修是个男人,他丝毫不在意楚修的性别。他也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看法。谁敢说什么,简直是找死。一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

“你怎么不说话,不相信朕?以后后宫的恩宠,你是独一份的,你要什么,朕会酌情给你。你如果不满意娈童的身份,朕也可以给你个位份,只要你好好伺候朕,替朕纾解欲望。”

“…………”楚修心念疾闪,这本来就是他的缓兵之计,他当然绝对不可能真的给江南玉做娈童,那简直是奇耻大辱,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久居人下?楚修望着江南玉的瘦胳膊细腿,心想他能做什么,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连楚修自己都想骂自己了,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微臣什么也不求,只求能跟在陛下身边,继续当御前带刀侍卫,保护陛下。”楚修说道。

“那怎么行,当侍卫太累了,你要伺候朕,替朕纾解欲望,哪里能顾得过来?”

楚修一听到那六个字,就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江南玉就是这么面不改色、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说出来了。皇帝就是这样,脑回路清奇又自然,他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任何需求,因为他一旦有了任何需求,都有人前仆后继的上前去满足。有的是愿意当他娈童的人,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有的是愿意跪舔他的人,但是这绝不是自己想要的!有的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慨然赴死的人,但是这和自己毫无关系!

纾解你个大头鬼。江南玉你怎么这么好色??楚修心底暗自怒了,仿佛有一团火苗悄然在心尖升起,随着江南玉羞辱人的一举一动,一点点扩大,早晚有燎原让江南玉自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