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依赖 会将她彻彻底底占有。(第2/3页)

送给秦越的礼物还需要‘加工’,周乐惜盘算着他回来的时间。

她一向藏不住事儿,礼物做好了就迫不及待想送出去,不必非等到秦越生日那天才亮相。

于是接下来几天,周乐惜都乖乖猫在家,大门不出待在书房专心捣鼓。

送给秦越的,她从不马虎。

哪怕真的只是送他一个拥抱,周乐惜也会用最真诚的心意去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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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午觉起来,周乐惜照旧进书房忙碌。

伸了个懒腰,周乐惜往椅背靠,随手拿起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一看到星期六三个字,她才想起一件事,倏地站起身。

肖姨端着刚切好的水果就要上楼,就见周乐惜风一样从楼梯下来,直冲大门。

“什么事这么急呀,”肖姨追到门口,不放心叮嘱:“开车慢点!”

周乐惜从车窗探出手摇了摇。

肖姨望着远去的轿车,摇头轻笑。

宾利一路穿过城市高楼,驶入郊区。

最后停在挂牌[爪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大门口。

周乐惜下车,走进去。

两栋两层高的小平房伫立在南侧,中间是千平草地,阳光正好,浅池波光粼粼。

虽然地方简朴,但此刻正在草地上或散步或追逐的猫狗们一只只都膘肥体壮。

一看就知道基地的人把它们养得很好,钱也都是花在刀刃上的。

周乐惜很满意。

周乐惜扫视一圈,果然看到一个清瘦身影抱着一只猫半蹲在草坪上。

她悄悄走过去,在他左肩拍了拍。

许亭回头。

“在这呢!”

周乐惜站在他右边,一脸俏皮。

许亭错愕:“你……”

“又见面啦许亭!”

周乐惜马上说:“这次我承认,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许亭默了默,几度欲言又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周乐惜理所当然地晃了晃手机:“你的朋友圈转发过这家基地的公众号文章。”

许亭沉默了。

周乐惜看向许亭怀里的三花猫:“元宝怎么啦?”

“跟其他猫打架,脸被抓伤了,不过没事。”话顿,许亭错愕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它叫元宝?”

“我为什么不知道。”

周乐惜挺直腰,像统治猫猫狗狗的教主般阔气一挥:“我是它们的金主姐姐!”

许亭:“……?”

“周小姐?”

平房里走出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见到周乐惜便惊喜地迎上前:“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周乐惜笑道:“好久没来了,顺路过来看看。”

“您快里面请,这个季度的账本刚整理好,我正要给您发过去呢。”

周乐惜摆摆手:“不急不急,我不是来查账的,你们我还信不过嘛。”

三花从许亭怀里挣脱,尾巴高高翘起,亦步亦趋地跟在周乐惜身后。

周乐惜瞥见,顺势弯腰将它捞进怀里抱着。

周围的小猫小狗们像是得到召唤,纷纷跟了上去,宛如浩浩荡荡的忠实金主信徒们。

基地的负责人叫萍姐,是周乐惜两年前认识的,当时救助中心濒临倒闭,萍姐上网发帖求助。

恰好被爱冲浪的周乐惜刷到了。

了解情况后,周乐惜便开始主动长期资助,一开始是按月打款,后面救助中心招了两个爱猫狗,脑子也灵活的大学生,开始靠网络直播和拍摄视频,接广告赚钱。

基地渐渐有了自己的收入,萍姐便不肯再收周乐惜的钱,周乐惜便改成一个季度固定捐赠。

办公室里,萍姐跟周乐惜讲最近的运营情况。

周乐惜摸着怀里的三花,余光往窗外看:“萍姐,你跟外面那个男孩子熟吗?”

萍姐看过去:“你说许亭?”

周乐惜:“对对对。”

萍姐到底是过来人,一下就懂了:“你今天是专门来找许亭的呀?”

周乐惜:“好久没见你了,也来看看你!”

萍姐笑了,她对周乐惜有感激也有着姐姐对妹妹的喜爱。

小姑娘长得漂亮又善良,一身行头价值不菲,依旧愿意把刚打完架沾着草屑的三花猫抱在怀里。

只要是认识她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会不喜欢她。

萍姐说:“许亭是咱们这儿的义工,不过他不常过来,每次过来都会给猫狗驱驱虫什么的,不过他性格冷淡,不爱跟人沟通,但对猫狗挺有耐心的。”

周乐惜了然地点点头。

萍姐说:“哎呀,我这正好要给新送过来的十只流浪猫驱虫,这会儿大家都在忙,还没找到人手帮忙。”

周乐惜立刻伸手:“我来!”

周乐惜拿上驱虫剂就出来找许亭了。

许亭看了她两眼,默默接过药盒。

周乐惜就不是个干活儿的主,索性大大方方站在一旁看了,看许亭熟练给猫猫驱虫,看着看着,视线落到了许亭冷白细瘦的手上。

她在心里下意识地比较着,秦越的手要大一些,常年健身骨节也更加硬朗有力。

许亭认真驱虫,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停在他手边,下一秒,耳边传来女孩带着几分稀奇的声音:“你比我还白耶!”

许亭:“……”

许亭抱着猫移动,背对着她。

周乐惜嘻嘻笑了两声,跟着他挪动,不再逗他,但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许亭也没打算让她驱虫,把全部药盒都放在自己手边。

许亭专心做事,忽然察觉周围异常安静,他下意识抬头,只见一道刺眼的闪光划过眼前,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响。

许亭:“……”

周乐惜一点都没有被人发现偷拍的窘迫,而是眨着眼睛求问:“可以拍吗?”

可以吗可以吗。

许亭忽然发现,他对周乐惜,说不出不可以三个字。

周乐惜发了六宫格朋友圈。

五张是猫猫狗狗,第六张是周乐惜抱着三花猫和它一起自拍,照片右侧,露出许亭的一个虚影。

秦越看见这张照片时,人还远在京市,相隔千里,鞭长莫及。

结束了一天忙碌而乏味的公事应酬后,陪伴着他的,只有酒店窗外万籁俱寂的深夜。

男人单手扯开领带,松垮的领口下喉结滚动,深眸暗色翻涌。

顶着一张冷戾而倦怠的脸陷进沙发,他用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沉默无声地盯着这张照片。

往后,随着他们关系的深入,这样的照片只会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周乐惜的朋友圈。

酒液滑入喉咙,冰凉刺骨。

他的心里住着一头野兽,受管制的项圈一直握在周乐惜手中,她只需轻轻一拽,他便能感知到彼此的羁绊,她始终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