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停不了 你只能是我的。

没开灯的房间, 周遭一片漆黑。

看似寂静,唇齿厮磨的暧昧声音却在断断续续溢出。

伴随着女孩的呜咽。

意识到秦越在对自己做什么后,周乐惜浑身僵住, 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她本能地扭开头想要躲避,他却追吻上来, 冰凉的薄唇落到她颈侧,试图挣扎推开他的双手也被他用力扣住。

周乐惜睁大眼睛, 所有的惊呼和呜咽都被堵住,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迅速泛起一层水雾, 整个人惶然又无助。

哪怕蜻蜓点水程度的吻, 也是周乐惜从没经历过的。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仿佛要吃了她的掠夺。

下颌被钳制住,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长驱直入,碾过她唇内细嫩的软肉肆意占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陌生而鲜明的刺痛与酥麻感袭来。

“不……”周乐惜扭头呜咽着:“秦越,不要……”

回应她的是更凶狠的吮吻。

他的唇紧紧追随着她, 从她躲开的唇角一路吻到她微颤的下巴,再欺上她雪白的颈侧。

他灼热的呼吸故意停在她最敏.感的耳垂喷洒, 一阵陌生的, 细微的战.栗迅速激起并绵延至四肢百骸。

是周乐惜从没感受过的。

浓密的长睫不停在抖。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快要从胸口撞出来,脸颊也烧得厉害。

秦越眸色幽暗,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沉欲, 他惩罚性地磨咬着她的下唇, 舌尖再勾着她柔软的舌尖舔.弄。

湿润的银丝在幽暗中泛着光。

从她出生,他就守候在她身边,如珠如宝爱护了二十多年, 她不开窍,他便一直等,事事以她为先。

却等来,她对旁人一见钟情。

她这张粉嫩饱满,宜喜宜嗔的嘴唇说出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很般配时,他就想这么做。

吻住她,含住她,舌头撬开抵进去,掠夺她唇齿的所有空气和呼吸,再把他的气息渡进她的口中。

让她沾染自己的气息,让她彻底属于自己,让她这张嘴巴从此不敢再提要追别的男人,对别的男人一见钟情。

察觉到她的颤抖,那双本该灵动的眸子此刻也盈满了水光,秦越终于还是稍稍退开。

只是唇瓣仍然贴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似在安抚。

周乐惜找准时机抽出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蹭着双腿不断往后躲到了床榻角落。

秦越被打得脸往左偏了偏。

这是他生来第一次被打,也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他。

秦越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在这昏暗的卧房里显得很是诡异,他那声笑里又带着一种长吁,像是终于得偿所愿。

她终于不再把他当成需要敬重的兄长,而是一个充满危险的男人。

周乐惜被吻得喘不过气,小小一团缩在床角,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把抱枕抵在身前,声音带着哭腔看向一步步朝她紧逼过来的男人:“停……”

她害怕地把双腿往后缩了缩。

然而退无可退。

“停不了。”

秦越跪在床上,大手握住她雪白纤细的脚踝轻松就把人拖拽回身前。

“乐惜,从我三岁,从你出生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

秦越俯身,冰冷的指腹轻轻碾过被他吃肿的双唇:“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语气沉而决然,周乐惜先是一震,再是难以置信:“你疯了……”

“嗯。”秦越淡笑。

他早就疯了。从她亲口对他说出‘一见钟情’那四个字开始。

周乐惜大脑快要烧干了,她难以置信,想不明白,毫无头绪,只知道自己被秦越按在床上亲了。

她嘴唇刺疼发麻,手腕也被他用力扣得很疼,甚至被他欺负得掉了眼泪。

明明他是最舍不得她哭的人。

周乐惜深吸鼻子,不想在秦越的家里再待下去。

当她终于亲身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她青梅竹马的哥哥,还是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之后,周乐惜从心底就筑起了一道高墙。

她害怕,她彷徨。

她甚至……很难过。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哥哥从此以后都消失了。

“放开,我要回家。”

周乐惜唇线绷着,她以为自己嗓音很冷,实则每个字都在打颤。

她怕秦越不肯放她回家,她怕他继续把她困在床上,她怕他会做更过分的事。

秦越沉默地看着她,一双眼沉静如山,像是早就预料过会是这样的后果。

可他没有第三条路。

要么,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么,就是现在这样。

她怕他,恨他,仿佛从来就不认识他。

没关系,他早就有所准备,既如此,他们就从头来过,重新认识。

他是秦越。

喜欢她的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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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缓缓汇入城市车流。

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着,后座一片寂静,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情况,哪次周乐惜不是一上他车就放歌,或者喋喋不休跟他说话。

彼此近在咫尺挨着,周乐惜的脸始终朝向窗外,一次都没回头看他。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周家花园门外。

周乐惜没有吭声,抬手就要从自己这边开门下车,然而车门落了锁。

周乐惜想说话,又紧紧抿着唇。

秦越盯着她单薄的脊背看了片刻,打开了自己这侧的门。

周乐惜弯腰就要下车,然而秦越高大的身躯还挡在车门口,她立刻又小兔子似的缩了回去,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背光伫立,身上压迫感很重,可无论身形样貌,他明明还是她记忆里的哥哥。

周乐惜暗暗攥紧手心,眼睛酸涩。

“惜惜……”秦越哑声开口。

“你别说话了,我不想听!”周乐惜扬声打断,她现在满脑子头昏脑胀,需要独自消化。

秦越深深看她一眼,退开在一旁。

周乐惜立刻下车,没有留连,从他身侧飞快擦肩,进了花园更是一路小跑。

爸妈在三楼,姐姐没有回家住。

周乐惜飞快跑上楼,跑进自己房间,锁门,再咚的一下扑到床上。

装死片刻,周乐惜烦躁地抓挠着头发,忽然,她闻到自己身上沾染着一股清洌的气息,混着淡淡酒气。

是他俯身用滚烫的胸膛严严实实压住她时蹭过来的。

周乐惜当即又想到了他的吻,他的唇,那些黏腻的触感,肌肤的摩擦,颤.栗,以及他趴伏在她耳畔闷重的低喘。

脑袋轰隆作响,仿佛又要炸。

“不行!”周乐惜猛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跑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