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婆奴 “哭什么,又不是在欺负你。”(第2/2页)
当然桌上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厉旭做庄,别人一杯他得两杯,他还最容易被周乐惜激起赌性,也输得最多。
他们玩得热闹,笑声又响亮,很快就吸引了包厢其他人的目光。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厉旭和周乐惜就是能玩到一起,秦越神色不变,直接站起身朝牌桌那边走了过去。
见周乐惜趴桌了,厉旭伸手就要去抓她胳膊:“继续啊赌王,这就不行了?!”
周赌王豪迈一拍桌子:“谁说我不行,继续继续!”
秦越:“……”
秦越一把拍开厉旭的手臂,把小青梅稳稳扶了起来,向其他人道了先走,一出包厢,兄妹情结束,打横抱起女朋友往外走。
周乐惜喝得不算少,却也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车窗外夜色流淌,霓虹灯光一掠而过,映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
周乐惜斜靠在副驾,呼吸匀浅,眉眼半阖,看上去像醉得昏昏沉沉。
可每到秦越转头专心开车看路时,她就会悄悄睁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被秦越抱进主卧,长发散开放到床上,周乐惜彻底睁开了眼睛,两条手臂也抱着秦越的脖颈没放。
秦越似乎毫不意外她一直醒着,他微微俯身缩短彼此的距离。
主卧没开灯,全靠客厅的余光照进来,视线昏暗却添了一丝朦胧情调。
彼此身上都有醇厚的酒香萦绕,双眸却清晰可见对方的身影。
秦越始终只是凝视着她。
周乐惜勾起唇先笑了起来。
什么睡裙都不需要,她只要勾勾手指,秦越就会扑上来。
她抱住了他,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吮,秦越眸色微暗,瞬间反客为主俯身吻了下来,抵进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软舌用力纠缠。
他埋首在她耳畔,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侵吞。
他这般故意,周乐惜很快就从主动化作一滩水般的软。
她捂着耳朵躲他,秦越就没来吮了,看似放过,实际含了它处。
周乐惜一惊,本能躬身闪避,反倒成了迎送的姿态。
小手抓紧薄被,眼波瞬间如水杏般娇艳欲滴。
一边似进了湿热的温泉池中,一边被他大手掌控,不分伯仲地都没落下,却分不清哪边更让她溃不成军。
周乐惜下意识就想喊停。
可想起前几次无论她怎么叫停,秦越都没停过,更何况如今两人情投意合,水到渠成,又是她先勾起的。
便强忍那股陌生又汹涌的酥麻,把快要被抛上云端的心绪压住,双臂颤颤巍巍抱住他的脑袋。
“秦越,你亲亲我……”
别再亲那儿了,暂时放过好不好。
她软声撒娇秦越哪会不听,从她下巴一路吻上去,含住她的唇,又移到她眼尾舔掉湿润的泪。
他嗓音低哑:“哭什么,又不是在欺负你。”
周乐惜脸颊发烫,娇声反驳:“这还不算欺负吗……”
秦越低低笑了声,随即嗓音似沉得像掺了颗粒:“宝宝,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吗?”
周乐惜气息变得微颤,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湮没。
可周乐惜竟恍然觉得,这样的秦越比白日里冷静克制时的他更加性感迷人。
周乐惜说不出同意的话,却又真的被勾起了涟漪。
想知道他到底能怎么欺负她。
于是嘴上不说,用被动屈起的一条腿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
很轻的蹭动,秦越感受到了。
他却不急着动,而是突然低头重重吻上她,吻得很重很重。
舌尖都被他吮吸麻了,周乐惜感觉脑子都被吻得缺氧时,以为这就是欺负时,身体忽然被他整个人翻转了过来,面朝下趴在了枕头上。
秦越目光幽幽地看着。
光是看就看了许久,一寸寸描摹,直看到她不自觉颤了颤,才动作,他吻了过去。
周乐惜瞬间泪如泉涌。
像大水冲了堤坝似的哭,被压制着,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清楚感受那股疼,于是哭得更凶了。
她连掉一根头发都要撇嘴,何况承受这些,加上两人身形差距,痛感更加鲜明。
“呜呜……秦越……秦越……”
秦越将她翻回,吻她的唇,吃她的泪,缠着她的舌不放。
主卧一片狼藉湿透,最后他抱她去了次卧安顿。
这一夜比平时都要漫长。
白天醒来时,秦越已经起床了,周乐惜独自躺在次卧的床上,腰间酸软得厉害。
真的很疼,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疼归疼,却也很快就熬了过去,似乎也没有传说中尺寸不匹配的可怕。
不都说会下不了床,腿软得站不稳吗?
秦越推门进来找人时,周乐惜已经好端端站在次卧浴室刷牙了,嘴里还不时哼着小曲儿。
在镜子里对上视线,周乐惜又立刻羞涩垂眼。
经过昨晚,彼此的亲密度也算是刷到满格了。
秦越从后揽住她,掌心在她后腰轻轻揉了揉:“还酸吗?”
周乐惜摇摇头,弯腰吐掉泡沫,洗了脸,看着镜中的他。
昨夜疼得难忍时,她不断抓挠他,在他颈侧留下了好几道抓痕,有两条甚至见了血。
周乐惜转过身,她抬手碰一碰他颈侧:“腰不酸,也不是很疼,真的……昨晚我只是吓着了,不是故意挠你那么狠的。”
秦越听了,沉默片刻,垂眸看着怀里的姑娘,缓缓道:“昨晚,我没有全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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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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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