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文完结 “我爱你。”(第2/2页)

周晖眼圈微红,又低声宽慰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是你姐姐订婚……”

话未说完,周晖又笑了起来,握住女儿的手说道:“惜惜,就算你成家了,爸爸也会是你永远的依靠!”

周乐惜眼圈也微红了起来。

草坪上,宾客们在白色椅阵间落座,海风裹挟着花香轻拂而过。

仪式台的另一端,秦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结端正,肩线挺拔。

男人看似沉稳等候,可当周乐惜的身影映入他视线的刹那。

那双深邃的眼眸迅速燃起了一簇灼热的光。

而后,他的目光便牢牢系在她身上,旁人皆化作模糊的背景,只看得见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周乐惜的目光穿过人群,与他相接。

五岁那年,秦越站在幼儿园校门口等她放学,手里是她前一晚提过要吃的零食,其中一款草莓果冻早就停产绝版。

十岁,他陪她在马场一起挑选了她的专属小马,她趁他和教练不注意骑上马差点被抛下来,是他跑过去拉住了缰绳接住了她。

十五岁,他在初升高的考场外等她,她有一科发挥失常趴在他怀里哭,他一直抱着她,在她耳畔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

十八岁,轮到她在机场翘首以盼等他,等快三个月不见的他。

二十二岁,她乱吃东西过敏进医院还瞒着他,他沉着脸赶过来,责备的话在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最后还是没开口,寸步不离守着她直到出院。

二十四岁,他喜欢她。

二十五岁,她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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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店的婚房里,周乐惜穿着月白色抹胸蕾丝礼服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翻看今天的婚礼照片。

婚戒是阳阳背着送到仪式台的,小家伙非常配合。

交换戒指,宣誓,全场祝福的鼓掌……周乐惜一直飘飘然。

直到秦越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她才回过神。

一抹阳光恰巧掠过彼此。

那一刻,她的心被稳稳填满。

周乐惜翻着合照与摄影师的抓拍照。

她最喜欢的还是后者,几乎每张照片秦越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秦越走过来,坐到她身旁环住她。

他牵过她的手,看着彼此的婚戒。

周乐惜的手上除了无名指戴着白金婚戒,中指还戴着秦越求婚时的十六克拉水滴皇冠粉钻。

沉甸甸的,光芒璀璨。

周乐惜看向秦越的手,骨节匀称分明,素圈戴在他的无名指,简雅沉稳,莫名透出一股人夫感。

周乐惜放下平板,转头看向秦越。

四目相接,彼此眼底有火苗燃起。

秦越收紧手臂,温热的气息缓缓落在她侧颈:“一起洗澡?”

周乐惜点点头,埋进他怀里。

两米的大理石浴缸里,水汽氤氲散开,她坐在他身上,双唇被他时轻时重地吮着,舌尖互相勾缠。

秦越将她背过身从后抱住,托起她的双腿,吻得更深。

浴缸水面起起伏伏,泡沫绵密。

被秦越抱出来时,周乐惜已经累得迷糊。

最后一次,她跪在浴缸里,膝盖微红,秦越把她放到床上,取来润肤乳按了两泵在掌心,开始给她细细涂抹。

他托着她的脚,微微低头,从她的脚踝吻到小腿,再到双膝。

抬眸,视线所至,目光渐深,喉结微滚,仍然一路向上亲了过去。

“唔……”

周乐惜皱了皱眉,她还以为沾了床就算结束了:“好累…秦越…能不能明晚再做了……”

“老婆。”秦越抬起她一条腿,俯身啄吻她的唇:“新婚夜才刚开始。”

又不知多久过去,周乐惜才彻底被清理干净抱进被窝,肌肤直接贴着蚕丝被。

秦越只套了一条灰色睡裤,裤腰松松卡在沟壑分明的腰腹。

他转身关灯时,后背露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海上的月色从纱帘照映进来。

秦越靠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姑娘,一寸寸抚过她的眉眼轮廓。

这一刻心里的满足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她终于是他的,再也不会离开他。

周乐惜又被亲醒了,缓缓睁开眼,与秦越含着浓烈情绪的双眸四目相对。

“老公。”

她毫无征兆,轻轻唤他。

秦越喉咙发紧:“再叫一声。”

周乐惜笑着,抬手轻抚他的眉眼:“老公。”

“嗯。”秦越嗓音沙哑。

“秦越。”

“嗯。”

“哥哥。”

“嗯。”

周乐惜笑道:“还有一句。”

秦越捧着她的脸:“你说。”

周乐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秦越一手托住她的后脑,黑眸沉沉锁住她,低头啄吻她的唇,低哑回应:“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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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小情侣顺顺利利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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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会有婚后日常和姐姐姐夫,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继续追读

专栏强取豪夺新文《今夜难逃》期待大家的收藏

【坏种太子爷×清冷菟丝花】

古早墙纸丨横刀夺爱

谈荷和贺琎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有人都不认为他们能产生交集。

然而谁都不知道,集团总部空降下来视察的太子爷,短短三个月把车停在那个老破旧小区楼下多少次,夜里压着谈荷吻过多少次。

三个月视察期结束,彼此说过好聚好散。

最后一夜,贺琎冒雨去而复返,停在门口:“想不想跟我走?”

谈荷站在门内:“贺总,再见。”

再也不见。

*

陪伴男友参加商务晚宴,贺琎是所有人争相奉承的座上宾,包括被男友推到他面前的谈荷。

“贺先生,我敬您。”

贺琎稳坐高台神色淡漠,与她仿佛见面不识,却喝下了当晚的第一口酒。

晚宴热闹依旧。

男友找了一圈不见谈荷踪影。

露天窗台,谈荷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身体撞上围栏,再无退路。

狭窄逼仄的空间,贺琎高大身躯将她彻底笼罩:“把他甩了!”

谈荷深吸口气,别开脸:“贺先生,请自重。”

贺琎强硬将她压进怀中,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怒色。

“自重不了,谈荷。”

“我是混蛋你知道。”

“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没亲过,我要亲你。”